红楼:穿到林黛玉闺房

第四十一章 旺儿媳妇撺掇王夫人

  却说黛玉赤着脚挪到屏风外榻上,钻进紫鹃被窝,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屏风那边隐约的动静,声声入耳。她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这个死贼子,真是不知死活,竟敢闹这么大声!”   黛玉有心想叫紫鹃进去,提醒他们别出声,便推了推身旁的她。   只是......推了半晌,不见动静。   她忽地生出个念头:“要不......我自己进去?”   这念头一起,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忙用被子蒙住头。可那好奇,却如藤蔓般悄悄滋生。   不过,终究是被自己的理智压了下去。   她旋即又推了推紫鹃,见仍无反应,便凑到她耳边,轻声唤道:“紫鹃姐姐,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紫鹃确实醒着,她整一夜都没睡。   自打知道袭人今夜要来,她便强撑着不想合眼,心底又是期盼,又是负罪。   几番天人交战,到底被那句“就让我......坏一次吧”说服了。   此刻被姑娘点破,她臊得满脸通红,声如细蚊:“姑娘......对不住......”   “我明白。”黛玉轻声道。   她何尝不明白?她自己不也竖着耳朵,心绪难平么?   既已被点破,紫鹃只得下了床,朝屏风内走去,帮她姑娘提醒他们。   一时挪到屏风边,掩着脸,探头压低声音:“姑娘让你们别出声。”   听到他们应声后,她正想折返回去,忽想:“看一眼吧!就看一眼......反正,已经坏了一次了。不,这一夜,只能算一次。”   这般想着,她手指分开一条缝,偷眼望去。   只一眼,她便觉心口“怦怦”狂跳,似要撞出胸腔。腿间一紧,上次曾体验过的热流似乎要涌出来了。   她慌忙放下手,转身想逃,脚下却像生了根。   鬼使神差地,又回头飞快地瞥了两眼,这才脸颊滚烫、脚步虚浮地退了出去。   ......   次日清晨。   赵琰被一阵疼痛惊醒,睁眼一瞧,原来是黛玉正掐着他的胳膊。   “日上三竿了,还睡?”黛玉没好气道。   赵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转头望去,袭人早已不见踪影。   回味昨夜那一番美妙的情景,他不由感慨:“难怪古人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黛玉见他兀自傻笑,抬手虚打了他一下:“发什么呆?你那玉佩,贤气值可涨了?”   赵琰回过神来,忙掏出玉佩一看,心里顿时一沉:“坏了,怎么这回连与袭人那样,也没涨多少?”   他叹了口气,将玉佩递给黛玉:“虽比你看小说涨得多些,可比之上回,却差远了。”   黛玉接过细看,亦是轻轻一叹,随即道:“眼下且别多想了。袭人待会儿就要带着旺儿媳妇来‘偷听’了,你快些准备。”   赵琰瞥了眼手表,神色淡然:“还早着呢。”   原来,赵琰怕旺儿媳妇真打了退堂鼓,心想,若让她亲耳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了十成把握,还怕她不来查?   故此,他与黛玉商量后,便在昨夜云雨歇时,特意嘱咐袭人,今日定要寻个由头,引那旺儿媳妇来窗下“偷听”。   ......   早饭过后,赵琰估摸着时辰已到,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些声量,与黛玉说笑起来。   那声音不高不低,恰能传出窗外,又不至惊动远处。   另一边,袭人果真带着旺儿媳妇悄悄摸到窗根底下,假意寻找丢失的耳坠,实则侧耳细听。   “可听见了?”袭人凑到旺儿媳妇耳边,气声道,“我今早恍惚听见里头有男人说话,还当是自己听岔了,这才特地请你来,也听一听。”   “稍等,让我多听一会。”旺儿媳妇忙摆手止住她,屏息凝神,仔细倾听。   忽地,她眼睛一亮,压着嗓子惊呼:“真有!是个男声!”   她脸上霎时露出喜色,一把拽住袭人:“走!咱们这就去回太太!”   袭人心中暗喜,面上却忽然蹙紧眉头,捂住了肚子:“哎哟......许是早上吃了不干净的,这肚子疼得厉害。嫂子,我、我怕是不能陪你去了!”   旺儿媳妇肚里暗骂一声“懒驴上磨”,却也未起疑心,暗下决心,她独自一人,急匆匆往王夫人上房去了。   ......   王夫人房中。   王夫人端坐炕上,接过金钏儿奉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她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金钏儿,问道:“宝玉.......可还是不肯开口?”   金钏儿忙躬身回道:“回太太,奴婢方才去瞧了,二爷依旧不言不语的,饭也用得极少。”   王夫人听了,面色一沉,心下暗恨:“都是那林家丫头害的!若不是她,我的宝玉何至于此!”   正自气闷,却见玉钏儿掀帘进来,禀道:“太太,琏二奶奶屋里的旺儿媳妇求见,说是有要紧事回禀。”   王夫人眉头微蹙:“她?能有什么要紧事?”   略一沉吟,便道:“让她进来吧。”   说罢,又对金钏儿挥了挥手,金钏儿会意,低头退了出去。   不多时,旺儿媳妇躬身进了屋,恭恭敬敬地请了安。   王夫人只端着茶盏,淡淡道:“是你家二奶奶让你来的?”   旺儿媳妇忙赔笑道:“回太太,是奴婢自个儿有事,想讨太太一个示下。”   王夫人放下茶盏,看向她,“这倒奇了。你既是那边的人,有事不先回你主子,倒跑来我跟前?”   旺儿媳妇何尝没想过撺掇自家二奶奶?   只是二奶奶那般精明的人物,行事最会揣摩老太太心思,若无切身利害,是绝不会去触老太太霉头的。   太太却不同。府里谁人不知,老太太与太太虽面上和气,底下却在较劲。   若有事能给老太太添点儿堵,太太即便不亲自出手,多半也乐见其成,至少不会怪罪办事的人。   这般一想,她胆子便壮了几分。   “太太明鉴。我家奶奶虽能干,可终归是您当家。有些风声,关乎咱们府里的名声体面,思来想去,也只有来回太太,才最是妥当。”   又陪笑几声,并将来这儿的目的说了,且又说了一大堆理由。   王夫人听罢,面色古井无波,内心却在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