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到林黛玉闺房

第三十九章 真金都没那么真!

  黛玉转身,见是赵姨娘,忙回礼:“劳姨娘挂心,已大安了。”   赵姨娘上下打量她几眼,忽地凑近,压低了嗓子:   “姑娘,我向你打听个事儿——”她声音又低了几分,“你屋里......当真藏着野男人?”   黛玉闻言,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   探春听见,急得一把将她扯开,几乎要骂出来:“姨娘,你在说什么?旁人胡吣的话,你也当真?”   赵姨娘甩脱她的手,“你别拉扯我!”   “我这不就来问问林姑娘么?”   探春放开赵姨娘的手,转而走近拉起黛玉的手,柔声宽慰:“好姐姐,你别听姨娘浑说。”   黛玉强打起精神:“没......没事的。”   ......   不久,她离开了探春处。   她也不知她自己是如何挪动脚步离开的,只觉雪雁一路搀着她,浑浑噩噩便回到了自己屋前。   她抬眼见到,有三两个丫鬟婆子正在附近逡巡徘徊。   心头不禁一沉,眼前阵阵发黑:“完了......这下全完了。若惊动了老祖宗,她定会派人来搜检屋子。”   进了房,赵琰已不在书案前,显然是听到了风声。   却见紫鹃急急迎上前,满面忧色:“方才春纤从外头回来,说......外头正传咱们屋里藏了野男人。姑娘可也听见了?”   黛玉木然点头,脚步虚浮地挪进屏风内。   赵琰正坐在床沿,拿着玉佩,正皱眉思索着,见她进来,低声问:“你都知道了?”   黛玉呆呆点头,走到床沿缓缓坐下。   “外头已传遍了......要不了多久,老祖宗只怕就要来查了。”   赵琰宽慰道:“别怕,咱们有玉佩。”   黛玉却叹了一声:“有玉佩又能如何?不过躲得半个小时。况且只够用一次,若他们去而复返.......我们照样逃不掉。”   赵琰默然片刻,知她说得在理,嘴上仍道:“走一步看一步罢。先前多少回觉得要完了,不也都过来了?   如今好歹有一次机会,至少能躲过一遭。至于他们会不会折返,我看,不至于吧。”   “可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黛玉神色依旧黯淡。   “你不是想回扬州么?”他怔怔望着前方,幽幽叹道,“等你回了扬州,或许我就不会跟着你了。”   黛玉闻言,莫名地怔住了,转头看向他,眼神复杂:“扬......扬州......”   赵琰见她没说下去,接口道:“其实,有机会我也想去一趟扬州。”   “那里可是有四大名妓的地方!”   赵琰一脸向往。   他确实想去看看这盛产名妓的地方,尤其是在这时代,他想去感受一下,秦淮河畔到底繁华到何种程度。   只是,他忽地瞥眼见到,黛玉却阴沉着脸,“哼!死贼子!满脑子都是肮脏想法!”   她冷哼一声,随即起身快步出去了。   赵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叹一声:“我无非想去看看这时代的扬州罢了,又不是去看人。”   黛玉刚出外间,便见袭人一脸焦急地进来。黛玉忙问何事,袭人将旺儿媳妇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黛玉虽已听闻风声,再听她细说,仍是感到心惊。更知是有人在背后蓄意构陷,不由得又惊又怒。   她低头沉吟,一时想不出应对之策,便带着袭人进了里间,与赵琰商议。   进了门,袭人一见到赵琰,脸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朵红云,一股热意倏地涌上她的心头。   她忙强自按捺,只见他凑在自己耳边,低声道:“今晚夜深时,记得来。”   她一听,只觉得脸上烧得更烫了,可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欢喜起来,一时间竟将搜房的担忧暂且抛在了脑后。   “原来他并未厌弃自己!”   袭人正暗自欣喜,目光不经意一转,却见黛玉正满面怒容,狠狠瞪着赵琰。   这时她才明白,自己若答应,只怕会恶了林姑娘。   她立时敛起唇角那抹几不可察的笑,向赵琰婉拒道:“爷,今夜恐怕......”   话未说完,已被赵琰打断。他凑近她耳畔,低声道:“你只管来。别理会她,她自会应允。”   袭人抬眼见黛玉怒容未消,心下越发踌躇。正自犹疑,又听赵琰沉声道:“记准时辰。旁的事,不必理会。”   袭人这才低声应了。   话音方落,却听黛玉语带讥诮:“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耍乐?”   赵琰却不接这话,只淡淡道:“说正事。”   黛玉瞪他一眼,目光转向袭人。袭人会意,将旺儿媳妇的谋划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赵琰听罢,心中确感棘手,却也明白此事早晚会来,倒还没到天塌地陷的地步。   他踱了几步,心下沉吟:“此事须得给那旺儿媳妇一个狠狠的教训,杀鸡儆猴。否则,日后只怕还会有人再来查。”   主意既定,他便正色嘱咐袭人:“你想办法劝旺儿媳妇去太太跟前撺掇,但你自己务必不要去。”   袭人听了,心中虽不解其意,也觉得为难,却也不敢多问,只得低声应下。   赵琰想与黛玉单独商议,便让袭人先回去。   待她转身欲走时,却又低声嘱咐了一句:“今夜.......记得要来。”   “嗯......”她低声应下,面颊绯红,匆匆退了出去。   赵琰目送袭人离去,回身却见黛玉正满面怒容地瞪着他。   他不慌不忙,挑眉道:“这般瞧我做甚?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与何人耍乐,还需经你同意不成?”   黛玉一怔,心下暗道:“对呀,与我何干?”   可那股无名火却蹭蹭往上窜,怎么也压不下去,只得强自按捺,冷声道:“谁耐烦管你?我是嫌你们污了我的床榻!”   她抿了抿唇,又硬邦邦补上一句:“眼下大祸临头,你倒有这般闲情!”   赵琰见她这模样,心下反倒一乐,却也不愿多作纠缠,正色道:“你当我是贪欢么?   如今你读那些我写的话本小说,贤气值已涨得很慢,这事你可是知晓的。   要想涨得快些,唯有与她那般才行。   莫非你不想我攒足本钱,以备不时之需?”   听他这般说,黛玉将信将疑,不过心头的怒火,竟渐渐熄下来,不到一会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自己也是一怔:“方才那股没来由的邪火,怎地说散就散了?”   心下虽这般想,话已脱口而出:“当真?”   “真金都没那么真!”赵琰信誓旦旦,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