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到林黛玉闺房

第二十五章 目无主子的老货

　　此刻，黛玉瞥见浴桶中又有新的泡沫缓缓升起，其中夹着几缕黑色的发丝。 　　分明是赵琰正偷偷探出水面换气。 　　黛玉心头狂跳。一旁的紫鹃也看见了，心下一动，立刻挪步站到包嬷嬷身侧，以防她突然转身。 　　就在此时，正端详着瓶子的袭人偏过头问道：“姑娘，你这东西是打哪儿买的？” 　　她犹自未觉浴桶里的异样。 　　黛玉心中大骇，强自按住几乎蹦出胸口的心跳，伸手接过瓶子，将袭人的视线引向别处，随口道：“这是我爹爹从扬州托人捎来的。” 　　另一只手却斜过身子，悄悄探入水中，想把赵琰按下去。 　　雪雁在一旁瞧见，见姑娘力有不逮，忙不迭地上前，双手合力，将赵琰的脑袋硬生生又按回了水下。 　　袭人感觉身后水声有异，回头一看，只见黛玉、雪雁的手都放在浴桶里，似在摆弄着什么。 　　她心中一动，也伸手探入水中，触手一片温凉，“姑娘，这水……怕是快凉了。” 　　黛玉正以为她察觉了什么，惊得险些渗出冷汗，强作镇定：“是……是啊，要凉了。” 　　袭人揉着这油滑的泡沫，心中暗忖，若自己身上有这香味，宝玉定是喜欢得紧。 　　心念及此，偏转过身，面对着黛玉，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姑娘，这东西闻着实在好。不知……姑娘可还有多的？我出钱买也成。” 　　黛玉正忐忑不安中，闻言心想，若瓶子未开封，本不妨将这贼子的东西送给她，可既然已经用过，再送反倒惹人闲话。 　　况且这东西是从“天堂”买来的，那贼子还能不能再去尚未可知，实在不好轻易许诺。 　　只得婉拒道：“这是我爹爹好不容易从西洋商人那儿得来的，统共就只这两瓶。” 　　袭人一听，心下一阵失望，暗道：“难怪她们方才百般拦阻，原来是有这样的好东西，怕人瞧见。” 　　“这也怪不得人。若换作是我，得了这样的好东西，自然也想藏着自己用。” 　　她正暗自想着，黛玉的余光却瞥见水下赵琰的头又悄悄浮了起来。 　　此时，恰好包嬷嬷转过身，对袭人喊道：“花姑娘，你不是说要帮我贴符纸么？” 　　袭人听了，这才记起，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忙应道：“来了。” 　　包嬷嬷这才转回身，并未发觉浴桶里的异样。 　　包嬷嬷的这一下，让黛玉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幸好两人皆未发觉，她赶忙一面急使眼色让雪雁去跟着袭人，一面双手并用的去按赵琰的头。 　　一时竟按他不住，气得在他耳朵上狠狠拧了一把，这才将他又压回水里。 　　包嬷嬷、袭人、紫鹃、雪雁四人一同去贴符纸，而黛玉留下守在浴桶旁。 　　幸亏她们都背对着浴桶，加上黛玉不时往下按，赵琰这才得了些空隙换气，又不至于被发现。 　　待她们贴好，包嬷嬷往回走时途经浴桶，忽地伸手往水里一探，道：“姑娘，这水凉了，可要老奴再去提些热水来？” 　　包嬷嬷说这话，本是做做样子。她料定黛玉必不让她去，如此既卖了乖，又省了事。 　　黛玉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愣了一瞬才听清，连忙回道：“不必了！天已晚了，今日不洗也罢。” 　　包嬷嬷歉然道：“倒是耽误姑娘了，老奴过意不去。” 　　黛玉心中恨不得立时骂她出去，面上却只能强笑道：“不碍事的，明日再洗也是一样。” 　　包嬷嬷听了，拿着剩下的符纸转到屏风外去贴。 　　袭人见天色将晚，本不是真心帮忙，既已探得大概，便寻个由头告辞了。 　　黛玉见她们出去，伸手揪住赵琰的头发，一把将他从水里拽了起来。 　　只见赵琰满脸憋得通红，湿发凌乱，趴在桶沿上不住地低声喘息。 　　待看清他裸露的上身，黛玉慌忙捂住了眼，可手指间却分明留着缝隙。 　　赵琰瞧见她这般模样，没好气地暗道：“就你这掩耳盗铃的捂法，能看不见才有鬼！” 　　不过他心底还是长舒出一口气，“幸亏方才雪雁明白自己的意思，也幸亏黛玉时不时按住提醒自己......” 　　“不过这按的手法粗暴了些。”赵琰抚摸着还疼痛的耳朵，看着黛玉那用手虚掩着的眼睛。 　　屏风外，刚贴完符纸的包嬷嬷忽地顿住。她侧耳细听，屏风内似乎传来一阵细微的喘息。 　　“里面……还有其他人？”她被这念头吓了一跳，旋即又摇摇头，觉得不可能。 　　正要离开，目光忽然扫过书案，瞥见一张写了字的纸。 　　那字迹看着眼熟，像是上次见过的那种，墨迹犹新，似乎是今日才写的。 　　她心中狐疑：“今日有外人来过？又或者……那人根本就在这屋里？” 　　她望了一眼屏风方向，有心再进去查看，可转念一想，方才刚进去过，此刻再闯进去，未免太着痕迹。 　　罢了，先拿上这张纸回去禀报要紧。 　　她悄悄将那张纸揣入怀中，转身径直出门去了。 　　...... 　　包嬷嬷一走，黛玉心头终于一松。目光扫过屋内，这才发现符纸贴得到处都是，口中啐道：“目无主子的老货……” 　　转头看向赵琰，又连忙掩住眼睛，道：“还不快穿上衣裳？” 　　说着，忽想起他原来那身衣裳有股酸馊味，对紫鹃吩咐道：“拿一身干净衣裳给他。” 　　紫鹃一愣，为难道：“姑娘，我们这儿哪有男子的衣裳？” 　　黛玉灵光一现：“让他穿女装也一样，把你的旧衣裳给他就是。” 　　紫鹃应下，取了一身自己的旧衣递过去。 　　待黛玉她们避到屏风外，赵琰才跨出浴桶，擦干身子，将衣裳穿上。 　　虽说紫鹃身量比他矮小许多，但古时衣裳本就宽大，倒也勉强能穿。 　　待他穿好，紫鹃与雪雁进来收拾浴桶，黛玉也跟着进来。 　　主仆三人一见他模样，面露异样。 　　只见他披散着湿发，一身不甚合体的女装，衬着嫩滑的肌肤，与那俊美的脸蛋，比闺阁小姐也不遑多让。 　　黛玉绕着他打量两圈，心想：“这要是让宝玉瞧见了，他定要看得痴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