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到林黛玉闺房

第九章 凤姐发怒

  紫鹃与雪雁离去后,房中独留下赵琰与林黛玉。   林黛玉坐在床榻看书,赵琰则倚在屏风上研究着玉佩。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吵嚷声。   先传来紫鹃与王嬷嬷的争执声,接着是其他嬷嬷的帮腔声,随后,又夹杂进了其他丫鬟的劝架声。   十分吵闹,使得林黛玉都看不下书,因而小声嘟囔道:“紫鹃这个丫头,竟把事闹得这么大。”   将近傍晚时分,吵架声渐渐停歇,不多久,紫鹃与雪雁走了进来。   林黛玉担忧问道:“没惊扰到老太太吧?”   “应该没有,鸳鸯姐姐都没来。”紫鹃喝了口茶,道:“不过平儿姐姐却来劝架了。”   林黛玉好奇问道:“她如何说?”   紫鹃答道:“她让我们明儿去琏二奶奶面前论理呢。”   赵琰听到这话,连忙插口问雪雁:“你有没有将信封送到?”   “嗯,送到了,没准这会儿二奶奶正在看呢。”   雪雁信心满满,赵琰便放心下来。   ......   凤姐院。   王熙凤正坐在炕上品尝着暹罗国进贡来的果子,忽然平儿掀帘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件。   “奶奶,有你的信呢。”   平儿边说边把信递给王熙凤。   王熙凤吐掉果籽,笑道:“是哪个不知歹的抬举我了?谁都知道我没上过学,看不懂文绉绉的文章。”   平儿捂嘴轻笑:“不知道呢,这信是挂在大门上的。”   王熙凤疑惑的接过信,瞄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几个不甚漂亮的字。   “琏二奶奶亲启。”   她随即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纸张,目光放在最上面的一张,只看一眼便笑了出来。   “这人写的信倒是妙得很,我竟看得懂。”   王熙凤与平儿虽然没上过学,但因管家需要,倒也识得些许字。   不过她们对识文断字却是只知寥寥,那些文绉绉的文章,她们自然看不懂。   但赵琰的这封信是用白话文写的,行文用字都是口语字。   信里面的字王熙凤大都认得,且读起来就是在听别人说话一般,所以她看得懂。   不过她越看,表情就越凝重,最后查看了其他的纸张后,怒气冲冲的招来丰儿,对她吩咐:“你去将旺儿唤来。”   一旁的平儿看出不对劲,忙问:“奶奶,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看。”王熙凤将信件递给平儿。   平儿接过并看了起来,也是越看表情越凝重。   王熙凤胸脯起伏不定,忍不住啐了一口:“不知死的,竟敢贪墨我的银子,定叫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这个王瑞是什么来历?他为何会到旺儿手底下做事?”   王熙凤气归气,她还是要理清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平儿回道:“奶奶你忘了吗?这王瑞可是你亲自吩咐,让旺儿收在手下用的。”   王熙凤想了一会,大拍额头:“对,瞧我这记性,好像是当时有人向我求情,我随口就让他去跟旺儿了。那时是谁向我求情来着?”   平儿将信件叠好,低头想了一下,答道:“我记得是林姑娘房里的王嬷嬷,王瑞就是她儿子。信中也说了,这王嬷嬷也参与其中,不过我倒没看到有她相关的证据。”   王熙凤蹙眉沉吟:“原来是林姑娘房里的......这倒是有些棘手。”   平儿忙提醒:“奶奶,倒也不用看林姑娘的面子,这个王嬷嬷,想来林姑娘也是嫌弃得很,方才紫鹃还与她大吵一架呢。”   “因何事吵架了?”王熙凤好奇地看向平儿。   平儿回道:“紫鹃说她偷了林姑娘的棉被,她却说棉被是林姑娘不要的,所以就吵起来了。”   王熙凤不由啐道:“真是有其子必有其母。”   平儿又道:“我还让她们明儿来这儿,让你评评理呢。”   王熙凤忙摆手:“还评什么理呢!她儿子贪墨银钱的事铁证如山,想必她也好不到哪去。”   “况且紫鹃这个丫头一直是个好的,还会冤枉她不成?”   “明儿就直接将她撵出去。”   平儿担忧道:“奶奶,这个王嬷嬷以前是在老太太跟前伺候过的,直接将她撵出去,老太太面上不好看吧。”   王熙凤没好气地回道:“她算哪门子伺候过老太太的人!当年不过是老太太院里的一个粗使丫鬟罢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用担心,明儿我去回明老太太,老太太准会同意的。”   抿了口茶,又想了想,对平儿吩咐道:“既然紫鹃说林丫头的被子被偷了,明儿你记着,挑两床好的给她添上。”   平儿连忙答应。   傍晚时分,丰儿回到凤姐院,身后跟着旺儿。   旺儿一见到王熙凤脸色不好,就忙陪笑问好。   王熙凤也不绕弯子,拿起信件就甩到他身上,“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看管底下人的?”   旺儿忐忑不安的捡起信件,颤着双手看起来,一看开头惊怕不已,待看到最后,暗松了口气。   抬头看见王熙凤凌厉的眼神,忙跪下哭饶,“奶奶,小的实不知情......”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明儿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至少他得断一条腿。”   “另外,让他将银钱补齐,利息按原先的算即可。”   旺儿连连点头答应。   ......   夜里,黛玉房中。   赵琰躺在屏风内的床底下,摸着玉佩,不时听到上面林黛玉的咳嗽声,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林黛玉这屋子有三间,中间为堂屋,日常用以接待客人。   两边为次间,一间给紫鹃、雪雁、春纤起居,另一间则是她自己的卧室。   卧室以一架屏风隔开,内设有大床榻,是她安寝之处;外设有书架、书案并一张小床榻,供她平日读书写字,也是紫鹃、雪雁轮流值夜时睡卧的地方。   自那日后,夜里赵琰就睡在屏风内的床底,林黛玉依旧睡在上面。   林黛玉原有打算搬到另一间居住,或夜里睡到屏风外。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般异常举动若被人察觉,难免引人猜疑。   反复思量,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那贼子看着也不像歹人,便只好暂且与他同处一室。   反正只要此事败露,无论是睡在屏风内还是屏风外,抑或搬到另一间去,结局并无二致,她的名声都必将毁于一旦。   赵琰从床底爬出,看着林黛玉憔悴得不成形的模样,张了张嘴,道:“我要出府去,想再试一次。”   林黛玉抬眼看他,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地回道:“不过是徒劳罢了。”   一旁的紫鹃忙插口劝道:“姑娘,不妨再试一试呢。”   林黛玉本也无所谓,叹息一声,“随你们罢。”   不久,赵琰走出荣国府,来到城墙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