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率宫内。 童子来报:“老君,老君!有人前来拜访!” “来的是谁?你可知晓?” “他自称是中央黄极黄角大仙的徒弟,名唤雲仓真人。” 这黄角大仙什么时候收了个徒弟,老君觉得非常好奇,便赶紧吩咐道童请他进来。 “是!” 太上老君低头继续炼丹,眼下这可丹药非常重要,是为了那位即将复苏的人准备的。前几日斗姆元君传来好消息,说泰山灵脉内的一位星君有复苏的迹象,自己要赶时间将这颗灵气丹炼化出来。 原本站在门外的焦急等待的雲仓真人听见老君的小道童唤他进去,他手里捏着一封信,在来之前,他一直谨记师傅的教诲,没有打开过,也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进了炼丹房后,小道童原本想传报,雲仓却挥挥手,那小道童觉得这个人真奇怪,明明是有急事来找太君,怎么进了屋子后却不着急了。 良久,老君自己倒想起来刚刚徒弟不是传报黄角大仙的徒弟求见,怎么却还未进来,他放下袖子,从炉子后面走出来,却看到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仙人站在偏殿里一动不动。 老君呵呵笑道:“你就是雲仓真人吧!定是等了许久吧。” 雲仓真人自做了黄角大仙的徒弟后一直没有外出,只潜心修炼道术,像太上老君这样的上古神仙他是第一次见到,因此不敢放肆,他挤出一丝礼貌的笑容说道:“我见老君您炼丹炼的入神,因此不忍打扰您。” 老君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客气,他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捧上一碗茶,边喝边问眼前这位年轻仙人:“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恩,确实有事。” 老君注意到这个年轻人眼睛有点发红,许是刚刚悲痛过,额头渗着几滴汗水,不知是不是来的路上非常的焦急,手上还拿着一封信,紧紧地攥在手里,像是怕被别人抢去。 老君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能否帮得了你?” 那年轻人听到老君这句关怀的话后,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他带着哭腔说道:“我师父他.......仙逝了!” 老君正在喝茶的碗突然从手里掉落,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在外面守门的小道童听到声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进来查看,却看见那位客人拿着袖管在擦眼泪,老君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老君担心消息走漏,被其他人知道,便对自己的小道童说:“出去吧,没事,我不过是失手打碎了一盏茶而已,你一会过来收拾便可。” 待那小道童出去后,老君走近那年轻仙人的身旁问他:“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你师傅是如何仙逝的?” 雲仓擦擦眼泪,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师傅他老人家早在几天前就算到自己即将仙逝,就在今天早上,我在黄天宫内翻看经书,却听到师傅在呼唤我,等我我进屋内,师傅已经奄奄一息,他看起来很憔悴,身上的仙气正在一点一点消散,我当时急着想找仙丹补救,师傅却制止了我,他告诉我不必惊慌,这些都是注定的,在他仙逝前曾经交给我一封信,让我务必要去兜率宫交给太上老君您,另外,他让我来到您的宫中,听候您的差遣,将我所知的事情通通告知您。” 雲仓终于肯从手里交出那封信了,太上老君接过信后,拆开却发现上面无字,他猜这可能是黄角大仙担心信封被人截获,特意隐去了字迹。原来他二人联络时,也经常喜欢这样,自从二十万年天界大战后,他们一直成立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在调查二十万年前引起那场六界之战的真正原因,所以他们经常用无字信来联络。 老君熟练地拿着那封信走到炼丹炉旁,用火烤了下,上面立刻就现了几行字,信里面交代了黄角大仙仙逝之前查到的东西,他终于查到眉目了,信里面提到了一位神仙的名字,这个人是已经确定的就是魔星天启的人。 老君在读到这个名字时,原本毫无表情的脸突然变了颜色,以至于他发出声音说了一句:“居然是他!”一旁的雲仓不知道信里究竟写了什么,只是觉得好奇,老君的脸色为什么突然大变。 但老君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秘密给打断思考,他看完后,将信丢进了炼丹炉里烧了,他回过身来轻声对雲仓说:“你师傅他没有死,雲仓。” 雲仓哽咽地说:“什么?我师傅他老人家没有死?可是徒儿确实看见师傅他仙逝后化作了一缕青烟飘走了。” 老君安慰他道:“如果严格地说他确实是仙逝,不过神仙神格溟灭后,还会投胎到凡间成为一个凡人,你不必太过悲伤。” 雲仓听到这里,因为哭泣而扭曲的脸终于变得正常些了,他喜极而泣地道了一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着师傅了。” 老君捋了捋胡须,道:“你师傅与天地同寿,如今已经四十六亿年了,他还是没有逃脱得了自己的劫数,或许,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该给你们年轻一辈让位了。” 雲仓听到老君说的一番话,只觉得更加难受了,天上最近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加上师傅让自己查的那些事情,他只觉得仿佛天界即将大变。 老君不再感伤,继续问雲仓:“这封信你有看过吗?还有你师傅有没有吩咐你别的什么?” 雲仓很认真地回答:“这封信我没有看过。不过,师傅曾经吩咐我去追踪过二郎神的迹象。” 说到这里,太上老君的眼色突然闪过一丝光,看来操纵事情走向躲在背后的那群人终于要一点一点出现了,他继续问道:“那么,你有没有查到什么?” “师傅曾经让我去跟踪显圣真君二郎神,我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只是二郎神他是战神,警惕性也非常地高,我只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靠近他,他最近去一个地方去的非常频繁。” 老君继续追问:“什么地方?” “五岳之首泰山,他每逢月十五便会去往泰山一次,只是我不能靠他太近,所以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些什么,但在本月的十五之后他没有再去过泰山。” 老君捋了捋胡须:“好,你继续盯着二郎神的动向,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去一个地方,“你去泰山下去找一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