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疆种田成首富

第十九章:真是个怪物! (新人求收藏)

  塔城地区,TC市。   距离E敏县城六十公里,地区行署所在地。   库鲁斯台人家,位于塔城东郊五公里处全市最好的农家乐。   范文山和李东阳刚下车,农业局长黄志涛和詹仁青就笑着迎了上来。   才过了二十多个小时,昨天那个趾高气昂的詹仁青此时却成了霜打的茄子,一脸憔悴。   “终于把你这个大忙人给盼来了……”   黄志涛和范文山热情的握手打招呼,随后将目光转向李东阳:“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久居上位的一局之长,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就炉火纯青了。   刚才注意到李东阳和范文山有说有笑并肩而行的架势,心中难免起疑。   “黄局好!”   李东阳笑着伸手,不卑不亢:“我叫李东阳,范总的朋友,前段时间刚到XJ。”   “既然是远道而来范总的朋友,那就一起。”   黄志涛虽然和李东阳打着招呼,但余光一直观察着范文山的反应,见其并没有想要隆重介绍的意思,也就便随后应付了一句。   随后拉着范文山大步流星的朝院子里走去。   “你就是李……总?”   这两天的事情都因李东阳而起,但詹仁青确实没见过他,初次见面,难免有些尴尬。   “没错,我就是李东阳。”   李东阳嘴角微微上扬,说完后转身紧跟范文山、黄志涛两人而去。   走出几步后,突然又回头看向兀自愣在原地的詹仁青道:“相比现在,我更喜欢昨天那个桀骜不驯的詹总!”   “你……”   赤裸裸的挑衅!   气的詹仁青浑身发抖,可他今日有求于人,也不好发作,只能将发泄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哼,一个跟班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别让老子逮住机会,否则一定弄死你!   走在几人最后,詹仁青心中恶狠狠的暗道一句。   进入包间。   黄志涛拉着范文山坐上主座。   李东阳直接过去坐在范文山另外一侧。   今天请客吃饭的詹仁青坐在几人对面主陪的位置上,靠近门口。   酒菜早已准备妥当,几人入席,服务员立马起菜。   大鱼大肉,美酒佳肴,应有尽有。   粗略估计,这一桌子至少在一万左右。   “詹总,今天你是主人,先提一杯。”   平日这种饭局,黄志涛作为局长这露脸的机会自然是当仁不让,可今天他的身份是和事佬,自然要把这个机会让给詹仁青。   这就是酒场上的规矩。   “非常感谢黄局、范总、李……总百忙之中赏脸,这第一杯酒我敬三位,祝三位工作顺利……”   詹仁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分酒器,将近80克白酒,说了几句感谢和祝福的话后仰头一饮而尽。   “来,范总,喝一杯。”   黄志涛举杯和范文山碰了一下,干了。   并没有太在意李东阳的存在。   一杯酒下肚,大家开始动筷,黄志涛和范文山频频举杯,聊工作,聊家常,聊得不亦乐乎。   李东阳偶尔会在范文山的示意下陪上一杯,却也始终没能引起黄志涛的关注。   詹仁青则是跑前跑后给大家倒酒,忙的和个孙子一样。   但谁也没提“粮战”的事情。   直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黄志涛才悠悠道:“老范啊,你说说你,你和老詹都是咱们本地农业领域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有什么说不开的事情,非要斗得不可开交呢?”   “黄局,实不相瞒,这次并不是我想斗,而是詹总逼着我不得不斗!”   范文山放下酒杯,正色道。   “老詹,这是怎么回事?”   黄志涛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詹仁青。   “一点小误会,小误会。”   詹仁青笑着起身,再次端上满满一分酒器白酒,走到范文山跟前道:“老范,这次是我不对,我喝一杯赔罪酒,这事就让他过去了好不好?”   “赔罪酒必须倒满,来,我再给你添点。”   分酒器中的酒已经很满了,但黄志涛还是拿起酒瓶又给里面倒了一些。   酒水直接溢出,洒在了地上。   “老范,范总……”   詹仁青刚开口,却被范文山给打断了。   “詹总,你真的觉得这是误会吗?”   范文山纹丝未动,眉头轻挑,嘴角上扬,看向对方。   “这……”   詹仁青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给面子,有点下不来台,一时语塞。   “老詹,怎么回事?”   黄志涛事先并不知道打人的事情,见状有些微怒。   “我……”   “算了,我来说吧。”   范文山冲詹仁青冷蔑一笑,随后看向黄志涛道:“前日下午,他派人把我兄弟给打了,这才有了这场粮战!”   把人家兄弟给打了?   黄志涛一听这话,脑袋里嗡的一下。   怪不得素来好脾气的范文山这次发这么大火,自己从中调停都如此有难度。   “詹仁青,范总的兄弟你都敢打,太过分了!”   黄志涛猛地一趴桌子,怒斥道:“还不赶紧去将人请来,好好赔礼道歉,争取人家的原谅!”   “他……”   詹仁青闻言,越发尴尬,吞吞吐吐半天后才走到李东阳面前:“兄弟,前天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话未说完,李东阳直接起身:“我不接受!”   不接受?   不接受!   詹仁青懵了!   黄志涛也傻眼了!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路,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人家一个身价上千万的大老板这么低声下气的给你道歉,结果你还不接受!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老范?”   黄志涛看了半天,见詹仁青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也有些无奈,可让他出面和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讲和,也太丢份了,只能看向身边的范文山。   范文山明白黄志涛的意思,但只是苦笑着摇摇头,拉对方坐下,却没说话。   这一下,包间里的气氛死寂到了冰点。   落针可闻。   “黄局,我敬您一杯。”   死寂片刻后,李东阳端起酒杯,绕过詹仁青来到黄志涛面前:“您也年轻过,应该能体会我的感受,不过今天这局是您亲自出面组的,这面子我肯定给。”   “谢谢!”   黄志涛听到这话,终于是松了口气,举杯和对方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两人喝完,李东阳回到座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詹仁青道:“詹总,看在黄局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谢谢。”   詹仁青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来,我陪一杯。”   范文山起身,端杯。   “事情过去,大家以后都是朋友,来,李总,我也陪一杯。”   黄志涛同样起身,端杯。   李东阳虽然有点不按套路出牌,但他说的没错,谁没年轻过,哪个年轻人还没点脾气,不过最终对方给足了自己面子,黄志涛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四人一饮而尽。   气氛缓和了,推杯换盏变得更勤了。   一番交谈过后,李东阳的在农业领域上的许多见解也深的黄志涛的认可,谈的兴起,两人更是互换了联系方式。   最终,在一片轻松、愉悦的气氛下,几人将要赶回单位开会的黄志涛送出了农家乐。   “詹总,我们谈谈?”   送走黄志涛后,李东阳主动开口。   “行!”   詹仁青稍作犹豫,答应了。   三人返回包间。   这次,李东阳在詹仁青诧异的目光下坐上了主座的位置,范文山则是坐在了他身边。   “詹总,贵公司现在送到五家渠的玉米加上在途的那部分应该有2万多吨。”   李东阳坐下后再次开口:“这些粮食如果卖不掉,不出24个小时你恐怕最少要赔2000多万了吧?”   “没错。”   2万吨玉米,收购价平均最低1200元一吨,总价值2400万,这根本不是秘密,詹仁青大方承认。   “今天你请了黄局长从中调停,肯定也不光是为了停战的事情,我就直说了吧。”李东阳没有丝毫停顿,继续道:“你猜的没错,我能帮你降低损失,至少让你少赔1500万左右!”   “你……”   詹仁青听到这话,十分激动,眼神里满是期待,可很快他又有些犹豫了。   目光转向范文山,试图从他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范文山没有出声。   但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李东阳没说假话,他的确有这个本事。   “还请李总高抬贵手,帮我一次!”   詹仁青起身,即便面对一个比自己小了差不多一轮的年轻人,态度也变得十分恭敬:“只要能让我渡过这一劫,任何条件都好商量。”   “我的要求很简单。”   李东阳摆手示意对方坐下,随后继续道:“第一,我要打我的人在病床上躺三个月。第二,我要返修公社和前进公社两块土地的所有权!”   “第一个要求等我回去后亲自去办,至于第二个要求嘛……合同我已经带来了,现在就能签。”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作为一名还算成功的商人,詹仁青自然懂,来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被宰。   “好,合同一签,我们接盘,1500万资金最晚明天中午到账!”   李东阳直接做主拍板。   詹仁青立马从包里掏出两份土地合同递了过去。   几分钟后,合同签订完毕,几人又谈了些接盘的具体操作事项后离开农家乐。   ……   ……   保时捷卡宴上。   “我今天演的不错吧?”   范文山笑着道。   “嗯,演技一流!”   李东阳笑着朝他竖起大拇指。   “不过你也不知道提前给我通个气,当时可把我吓了一跳,我真怕你和黄局也闹掰了!”   “不会的,黄局是我日后的贵人,我不会去得罪他的。”   “你之前不是说不打算干这一行吗,怎么还要费心思去讨好黄局?”   “我说过不做玉米贸易,不开烘干厂,看我没说过不在农业领域混吧?”   “哈哈,你小子,又绕我是吧!”   “没有,都是实话。”   “不过话说回来,为了搭上黄志涛这条线而放过詹仁青,你真的甘心吗?”   “呵呵,今天我能赢他一次,以后一样也可以,他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哈哈,那倒也是。”   “人这一生,只有朋友的话终究还是会觉得无聊,有时候多一两个敌人陪着你,反倒是更有趣一些。”   “你……真是个怪物!”   “哈哈哈……”   经此一役,两人之间的关系更上层楼。   范文山对李东阳的欣赏之心更是前所未有。   说说笑笑之后,言归正传,范文山问起了如何解决接手过来的2万吨潮粮的事情。   李东阳从包里掏出早上范文山在酒店见过的那个笔记本打开,指着上面用红笔刻意圈起来的几个号码,一一解释了一番。   那些号码,大多数都是五家渠周边养殖场的,按照李东阳的计划,将有2000多吨潮粮低价卖给这部人。   还有一家酒精厂,也能消耗4000多吨。   最后一个本就用红笔写下的号码是一家烘干厂老板的电话。   李东阳建议范文山以1.4万吨潮粮入股这家企业。   理由很简单。   其一,这家厂子建成后资金出现了严重问题,没钱收粮,眼看即将破产清算,现在以粮入股,拿下厂子的控股权,时机正好。   其二,这家企业距离远华公司不远,如果以后范文山在和远华公司合作的过程中,潮粮出现问题的话也能及时送到这里去烘干、储存,减少自己的损失。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塔城没有铁路,干粮出疆需要在铁路货场中转一次,但每当车皮紧缺的时候,货场都会收取一笔不小额度的滞留费,无形中会增加不少成本,如果把这里作为一个临时货场,就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省下一大笔费用。   一举三得,获益颇多。   李东阳娓娓道来,范文山越听心中越是震惊。   不过他也知道李东阳这么做是在为自己铺路,除了感谢,也没说多余的话,更没有去打听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一路颠簸,酒劲也上来了。   回到县城,李东阳直接回了酒店。   范文山一夜没怎么合眼,也的确是累的快要虚脱了,将那些电话号码转发给小徐,又交代了几句后抱着两份土地出让合同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