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铭忙着布置聚会,先行离开了,他要去准备聚会的晚餐。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刘旺自己一个人。
空空的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圆形的大餐桌,足以容纳30多个人。
而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则有着三个小的房间。
小房间上了锁,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可房本上还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图案。
图案呈鲜红色,远远看去似乎还会流动一样。
刘旺没有去碰那些房间,怔怔怔地看着窗外的雨夜。
光与影的界限被抹去,水乳交融像业余画家的调色板。
雨肯定很难过吧,所有人都躲着他。
刘旺一边思考着事情,一边嘴里小声嘟囔道“
迎新晚会的新人可以提一个要求么?”
……
空中清碧到如一片海,略有些浮云,仿佛有谁将浮云洗在笔洗里似的摇曳,月亮注下寒冷的光波来,像是一面新磨的铁镜。
清风徐徐吹来,月光如水。忽然,月色淡了一些,不一会儿,大街上空便升起了烟雾。
仰头一看,月亮藏在一朵黑云后面,只留下淡淡的轮廓。
是啊,月亮也在运行一会儿又钻了出来,放射出月亮的光辉,缭绕的烟雾,也消失了。
可是这些景色杨情深已经没有机会再去欣赏了。
刘旺走后不久,杨情深就清醒了过来。
从医生口中,他得知了自己的情况。
双目坏死,以后的世界不再有光明。
“夜色难免黑凉,前行必有曙光!”杨情深握紧了拳头,他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对前路的迷茫与恐惧,还是让他浑身颤抖。
“滴答!”
一声滴水声响起,杨情深没有注意到。
“滴答!”
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近了许多。
杨情深也听见了那声音。
“孩子!”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杨情深旁边响起。
“你是谁?”杨情深被吓了一跳。
“你受苦了,孩子。主,来帮你脱离黑暗!”
那个沙哑的声音继续开口,没错,这个声音正是给刘旺赠送邀请信的那个穿着雨衣的人。
他心中暗暗想到,一次性从医院里居然找到了两位身处绝望的人。
“你能帮我?”杨情深试探性的问答。
“当然,主,无所不能!”沙哑的声音略带低沉,他的年龄应该不小。
“那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帮我!”杨情深我想燃起了希望,对着身边说道。
“好好休息,孩子。明天晚上我来接你!”
“那就多谢了!”杨情深的声音有些激动。
说完那个声音就不见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滴水的声音。
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没有脚步声,只有滴水的声音。
对此杨情深并没有表现出有多大的惊讶。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才是真正的离奇加惊悚离谱到家了!
这一晚杨情深睡得很安详!
黎明的指尖触摸天际,万物在晨光的呢喃中苏醒。
初光拂过地平线,昨夜的黑暗,在黎明的怀抱中轻轻褪去。
午后的阳光太强烈了,连秧田里的水,都给蒸的发出微小的声音。
班里的的同学们,听说杨情深生病了,纷纷来医院看望。
当同学们看到杨情深蒙着黑布的眼睛时,纷纷唏嘘不已!
“阿深,还好吗?”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响起,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杨情深愣了一下。
随后惊喜的喊道“宁仪学姐,你来啦!”
这时前来探望的其他同学才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提着一篮水果走了过来。
他眉目清绝,月色朦胧般模糊,叫人看不真切,睫羽凝着水珠,映照烛火,像黎明出生的晨露。
“阿深,你的眼睛是怎么了?”女孩放下水果,轻轻走到杨情深的身边抚摸着他的头。
“我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了!”悲伤冲淡了重逢的喜悦。
病房内鸦雀无声,杨情深有些痛苦的说道。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女孩搂住了杨情深的身体。
杨情深蒙着眼睛的黑布湿润了。
禾苗叶子晒得起卷子,失掉嫩绿的光泽。
又没有一点风,人走在两边都有禾苗的田埂上,简直闷热的,浑身流汗。
气也不容易透一口,因此谁也不愿意出来了。
夏天总是有一种泡沫的感觉,很美很干净的天空。
绿的浓郁的树,金灿灿的太阳,尽管真实地存在着,却令人觉得像泡沫那样虚幻!
“阿深,要乖乖听话哦,学姐以后每天都会来看你的。”
“宁仪学姐真好!”杨情深略带感激的对着宁仪学姐说道。
“可我只对阿深你一个人好呀!”宁仪学姐动作轻柔的握住了杨情深的手。
“学姐~”杨情深被感动哭了。
“阿深~”宁仪学姐柔情的看着杨情深流泪的脸颊。
“学姐~”
“阿深~”
……
班上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被秀到了。
沈文殇对其他来探望杨情深的同学们说道:“我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有点受不了,先告辞了。”
张艳红也在一旁说道:“啊啊啊,我讨厌狗粮,文殇等等我,我也告辞了。”
焦英明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有些局促的站起来应和道:“阿深,那你好好休息,我们下午还有课,到时候再来看你。”
一旁的张艳红调侃焦英明道:“人家小两口搞煽情,你害羞个什么劲?”
焦英明更加紧张了,涨红了脸,辩解道:“哪……那有?”
张艳红:“哟,还是纯情男高呀?”
焦英明一边推着张艳红离开一边说道:“别乱说,小心我下次收你物理作业!”
张艳红一听说要收她物理作业顿时蔫了,不再吵吵。
主要是宁仪学姐实在是漂亮,纯情男高看到了都会紧张的。
来看望杨情深的同学们,刚走后不久,警察就姗姗来迟。
毕竟有人受伤,学校那边已经报了警。
所以,两名警察来到了杨情深的病房内。
“请问你是杨情深同学吗?”其中一名民警对着床上的杨情深提问道。
“是的,怎么了?”杨情深回答。
来到病房内的有两名民警,分别是宋心琪和酥心宇。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民警问道。
“我看到了一只鬼,跟他对视了一下,眼睛就瞎了!”杨情深如实回答。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同学!放心,如果有人敢威胁你,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们。”两位民警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是不太相信。
“可我说的是真的呀,没有人威胁我。”杨情深说。
“同学,你再好好想想。”民警耐心滴劝到。
“我发誓是真的,我的朋友刘旺和魏洋都可以证明。”杨情深十分认真的说道。
“你的朋友刘旺现在不在医院,我们也联系不上他,魏洋目前陷入沉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民警解释道。
“是真的,你们可以去安心旅馆看看。”杨情深说。
两位民警面面相觑眼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就离开了。
两位都是女民警,也正是因为性别原因,所以给他们安排的任务都是调解纠纷。
本以为这次也一样,只是学校的学生打架。
却没有想到,碰上了一个大案子。
酥心宇走出病房后对宋心琪说:“你觉得的他会是凶手么?”
宋心琪:“不会吧,他也是受害者,眼睛都被弄瞎了。”
“那可不一定,有些高级罪犯就会这样伪装。”酥心宇道。
“我们也都接受过犯罪心理学的教育,如果他是凶手,我们肯定可以从他和我们对话的表情中发现端倪的。”宋心琪道。
“那可不一定,有些罪犯会催眠,他们对着镜子将自己催眠。
不断的告诉自己是一个无辜的好人,那样的话,别说是我们了,他对自己的话都会信以为真。”
酥心宇有些不甘心。
“你抬杠是吧?!”宋心琪有些无语。
“哎呀我的姐,我是真想接一个大案子来,给咱社会做点实打实的贡献,不想再弄一些乱七八糟的民事纠纷了。”
酥心宇嘟着嘴说。
“都一样,没啥区别的。”宋心琪说。
“可是你看那个杨情深根本就不说实话,他肯定有问题嘛。”酥心宇挽着宋心琪的手摇晃道。
“那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你来跟踪他,我去那个安心旅馆看看。”宋心琪说。
“我的姐最好了。”酥心宇开心的说道,嘴角弯成了月牙。
两位民警刚刚出门,魏洋的父母便一副焦急得闯了进来。
“阿洋,你怎么啦?”昏迷的魏洋和杨情深被安排到了同一间病房。
“医生,医生,我家阿洋这到底是怎么啦,咋变成这样啦?”一位妇人抓住了魏洋的手,蹲在床边泣不成声。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也无能为力”一旁的医生谈了口气解释道。
“阿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阿洋……”
那妇人哭的极为伤心
“你就是阿洋的同学?”魏洋的父亲皱着眉走到杨情深身边。
“是的,叔叔。”杨情深愣了一下,回答道。
“能告诉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魏洋的父亲问道。
“我们在玩通灵游戏的时候遇到了鬼!”杨情深说道。
“这可不能开玩笑?不是你们当中有人故意扮鬼吧。”魏洋父亲眉头更加皱了。
“叔叔,你得信我,刚才警察来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说的”杨情深道。
“嗯,我倒是认识一个风水先生,希望把他请来有用吧!”魏洋的父亲自言自语道。
杨情深没有多奇怪,魏洋的父亲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
家产数千万,公司市价几个亿,是微县唯一家过亿的企业。
这样的有钱人,认识一些风水先生,并不奇怪。
“你是小洋的朋友,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记得找我帮忙!”魏洋父亲递给杨情深一张名片。
“叔叔,怎么称呼?”杨情深道。
“我叫魏云天。”
“多谢天叔。”杨情深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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