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通神,从共享天赋开始

第35章 身孕

  “他娘的,我这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造了什么孽啊!”罗三低声咒骂道。   此刻,罗三与苏秋禾正一左一右,吃力地搭着陆良的臂膀,在这崎岖不平,布满荆棘的山林内快步穿梭着。   苏秋禾身形娇小,身高甚至还不及陆良的胸膛,在这艰难的行进过程中,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也几乎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   相反,她自己倒是有些狼狈不堪,一路上被横七竖八的石头和交错缠绕的树枝折腾得够呛,好几次都险些被绊倒在地。   罗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停地抱怨着,那喋喋不休的话语就像夏日里恼人的蝉鸣,嗡嗡作响。   陆良终于忍不住打断道:“那些孩童,到底要被送到哪里去?”   他不相信,自己仅仅是杀了个成虎,以至于让这些人追到紫儿绿儿家中灭口。   “我真不知道!”罗三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惶恐与无奈,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这事陈大人特意叮嘱我别多问,我哪敢违抗!?”   “你知道刚刚那男子是谁不?”罗三似乎急于转移话题,继续说道   “是谁?”陆良追问,眉头微微皱起   “刚刚那男子,乃是端王长子,世子殿下!”罗三压低了声音,“而陈大人,乃是端王四子。”   “其乃是端王与一歌姬所生,为人阴险狠辣,专司端王府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之事。”   “我估摸着啊,你之前护送的那些小丫头,到了会安后,恐怕还要再被辗转送到端王府去。”罗三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   那群狗日的,怎么把世子未婚妻也给抓过来了。   “端王?”听到这两个字,陆良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白美莲生前招供的话语。   他转过头,目光紧紧盯着罗三侧脸。   “我之前杀了个娘们,是个被通缉的罪犯,她开了一家人肉包子铺。”   “据她说,大部分鲜血都是被端王的人给取走了,你知不知道用来做什么?”   罗三听后,顿时陷入了沉思,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只管按照陈大人的要求差人办事,至于办的是什么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敢去打听啊。”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儿,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就在这时,苏秋禾的脚下突然被一根隐藏在草丛中的树根绊住,她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个踉跄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强大的惯性,使得尖锐的石子轻易划破了她娇嫩的膝盖,顿时血流不止。   她的手掌也被地上的树枝刺得生疼,一道道细小的伤口渗出丝丝鲜血。   然而,苏秋禾却紧咬着牙关,秀眉紧紧蹙在一起,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痛呼。   陆良听到声响,立刻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没事吧?”   苏秋禾咬着牙,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脚步也显得有些踉跄不稳。   “我没事,良爷。”苏秋禾摇了摇头,踉跄着跟上。   见此情景,陆良对罗三说道:“走了这么远,他们暂时应该追不上来了,先休息一会。”   随后,他微微弯下腰,让苏秋禾取下自己背后的袋子。   然后让她自己取出药物,处理膝盖上正在流血的伤口。   待苏秋禾接过布袋,陆良寻了一处相对平坦的草地,缓缓坐下,此刻,他只觉浑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肆意爬行,瘙痒难耐。   这正是回春丹在体内缓缓发挥效用,逐步修复受损经脉的征兆。   玄清琉璃体不仅能够加速他对内气丹的炼化过程,更使得这枚回春丹的治愈效果得以显著提升。   按照这般趋势,估计用不了多久,他的伤势便会大为好转,届时或许就不再需要罗三的搀扶,能够行动自如,恢复如初。   此刻,陆良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响起姜若姝为他取下银针时,在他耳畔轻轻诉说的那一个字。   “逃!”   姜若姝深知,师姐定然能轻易看出自己失身的事情。   为了维护师门的清誉,即便尚未让师傅知晓此事,她们也极有可能会采取果断的行动,将陆良这个可能引发师门丑闻的“祸根”铲除。   所以,姜若姝没有丝毫的犹豫,趁着取下银针的短暂间隙,催促陆良赶快逃离。   陆良虽然一时之间不明所以,然而通过心意相通,他感受到了姜若姝心底的担忧与焦急。   后续,他又从罗三口中得知姜若姝跟送他丹药的男子有着婚约。   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与严重性,于是,陆良当机立断,跟罗三还有苏秋禾毫不犹豫地弃车,迅速遁入这茂密幽深的山林之中。   逃离之前,他运用巧劲让马匹受惊,任由其拉着那辆马车狂奔。   陆良心中清楚,以马车当时的速度,若继续乘坐,假如真的有人来清理门户,定然会被轻易追上。   此刻他的经脉尚未完全恢复,自身实力大打折扣,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托大之举,稍有不慎,便可能会身死。   “他娘的,没了马车,这深山老林里,咱能跑到哪里去?”罗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满脸无奈地抱怨道。   就在这时,罗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说道:“你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啊,连世子妃都敢睡。”   “你知不知道,那个叫姜若姝的小娘们,已经有了你的身孕!”   听到这话,陆良只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在一旁默默处理伤势的苏秋禾,脸上的神情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她只是专注地继续处理着自己膝盖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又或者说,她早已在陆良昏迷的时候,得知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已然提前消化了这份意外与冲击。   “她怎么不告诉我?”陆良满脸困惑与不解地喃喃自语道。   “告诉你干什么?”   罗三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脸上充满了嘲讽与挖苦,“难不成让她们母子跟着你这丧家之犬,四处东躲西藏,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