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通神,从共享天赋开始

第33章 转变

  “这小子,虽说空有一身武艺,可那脑袋瓜子里啊,一点心眼子都没有。刚进到了余州这地界,啥都不懂,差点连裤衩子都被人骗没了。”   “三爷我不过就是给他吃了顿饭,嘿,就把他骗得祖宗十八代的事儿都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儿地说出来了。”   “陆良这小子啊,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   “听他讲,他还是小家族嫡子呢,好像是被后母诬陷,给赶了出去。”   “这事三爷也不好评判,哪有女子平白无故拿自己清白去污蔑人的?”   ......   车厢内,陆良双眼霍然睁开,入目一片漆黑。   唯有凭借着那微弱的光线,方能隐隐约约看清一点车棚那模糊的轮廓。   “罗三!”昏迷前的记忆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般瞬间涌入。   陆良心急如焚,想要挪动身体,却惊觉自己的手脚仿佛失去知觉,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这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而又略带惊喜的声音。   “良爷,你醒了!?”   “秋儿?”听到这声音,陆良下意识地唤着苏秋禾告诉他的名字。   “良爷,是我。”苏秋禾说道。   陆良努力地朝着声音的来源方向看去,只见少女静静地坐在一旁。   那一双明亮的眼眸中,隐隐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苏秋禾(气运之女)】   【好感度:40】   【天赋词条:天生通明剑心,天灵根,蕙心兰质】   陆良此刻满心焦急,无暇顾及金手指的好感度,径直问道:“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我的手脚为什么不能动了?”   “还有,若姝,罗三呢?”   听到陆良这一连串急切的问题,苏秋禾微微张开了嘴,欲言又止。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之中,两道脚步声突然在车外响起,打破了这略显沉闷的气氛。   苏秋禾迅速转过头,朝着马车外看去,“良爷醒了!”   听到她的话,那两道脚步声明显加快。   罗三举着火把,大步走来,他一把掀开了马车的篷布,看着陆良,大声说道:“你小子,胆子可真不小,居然连衙门的人也敢杀?”   “你知不知道现在山阳郡内,到处都张贴着你的通缉令?你现在可真是捅了大篓子了,这下有你好受的!”   陆良皱了皱眉,此刻他更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连忙问道:“你做了什么?我手脚为什么不能动了?”   “关我什么事?你要问就去问你那小娘子去。”罗三撇了撇嘴,然后朝着马车前方行去。   话音刚落,姜若姝急匆匆地来到车厢内,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对陆良的担忧。   她的目光在陆良的身上轻轻流转,最后落在他那动弹不得的手脚上,略显担忧地说道。   “你的经脉受损严重,无奈之下,只得用银针刺入穴位定住了你,免得你乱动,加重伤势。”   “经脉受损?”陆良的心中满是疑惑,他仔细回想着昏迷前的种种细节,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混沌功》?   这门功法虽然神奇,能使人愈战愈勇,爆发出超乎寻常的战斗力,但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   他才刚刚踏入《混沌功》第一重,身体经脉还未能完全适应。   “我晕过去了多久?”   “四天。”   “!?”   姜若姝没有注意到陆良的神色变化,她取出一些草药,这些都是她和罗三一起在野外辛苦采来的。   她将草药放入口中,轻轻地咀嚼起来,腮帮微微鼓动。   随后,姜若姝小心翼翼地掀开陆良的外衣,动作轻柔而又熟练,将那些嚼碎的草药均匀地涂抹在陆良的胸口和四肢的穴位上。   此时,陆良胸口那道恐怖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预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彻底愈合,恢复如初。   陆良静静地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那一阵阵酥麻感,目光落在姜若姝那专注的神情和熟练的动作,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还会医术?”   姜若姝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轻柔:“闲暇的时候看过一些医书,略懂一二。”   马车缓缓地行驶在崎岖的道路上,车身不时传来一阵颠簸感。   陆良轻轻叹了口气,自嘲道:“看样子,我这个通缉犯,永远去不了天莲宫提亲了。”   姜若姝听到这话,沉默不语,依旧为陆良处理着伤口。   陆良昏迷之际,得亏罗三有意无意的助攻,让姜若姝心中对陆良的看法有了极大的改观。   也让姜若姝了解到了陆良的身世。   不更过多的还是因为,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   “嗯?”陆良察觉到姜若姝态度的突然转变,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朝着她的好感度看去。   【姜若姝(气运之女)】   【好感度:60】   【天赋词条:鸳鸯玲珑心,蕙心兰质,玄清琉璃体(已共享)】   “怎么突然这么高了?”陆良心中暗自思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惊讶。   这时,马车前方的罗三突然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抱怨和无奈:“陆良啊陆良,好人难做啊!你现在,可又欠了三爷一条命咯。”   陆良闻听此言,问道:“那些人背后是谁?”   “唉,你就莫要问了,即便知晓又能怎样?那些大人物的势力盘根错节,岂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莫要再自寻死路。”   “当初三爷拿丹药救你,可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陆良继续问道:“我们现在在哪?”   “自然是在逃往景州的路上,难不成还留在这余州坐以待毙?”罗三用力地甩了甩马绳,那马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发泄着他内心的不满。   “三爷这次,可真被你害惨了!”   “不行,晚点再去景州,先帮贾杰报了仇再说。”陆良语气斩钉截铁。   “还报仇?你如今自身都难保了!你是不是脑子被那七伤掌震糊涂了,连死都不怕了?”   罗三瞪大了眼睛,转过头来看着陆良,满脸的不可置信。   “呵!你若是真不怕死,之前中了那七伤掌命悬一线之时,又何必眼巴巴地求着三爷我要丹药续命?”   “我真不知道你小子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这余州,你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惹那些不该惹的人。”罗三越说越激动,脸上的青筋都微微暴起。   “老子早就知道,迟早有一天要被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害死!”   “怕死?”陆良听到罗三这一连串的指责,仿若陷入了回忆的漩涡,愣愣地看着车棚。   前世,在手刃那个畜生之前,他的内心也曾被恐惧所占据过。   然而,每当念及奶奶那慈祥而温暖的面容,所有的恐惧与怯懦,最终都化作了坚如磐石的决心。   在他心中,了无牵挂之时,死亡,亦不过是一场解脱,一了百了而已。   这时,驾车的罗三见陆良沉默不语,许久都没有回应,心中的烦躁愈发强烈。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准备道出了一个如同晴天霹雳般惊人的消息。   然而就在这时,罗三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前方,瞳孔骤然一缩。   视线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男二女,宛若鬼魅,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