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恋爱不是小事

胜负欲:曲鹿(4)

  剧社的教室干净了些,自从决定要办社团之后他们就几乎每天打扫还增添了一些桌椅之类的,跟教室差不多大的杂物室放了六张桌子在黑板的另一头还有六张有靠背的椅子坐起来挺舒服,黑板上我写的“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他们也没擦。   这间教室给了破旧的旧校舍一点儿生机,要是这次演出成功的话来年春天就招新吧,靠着官术那张帅脸一定能招很多漂亮姑娘,一定。   那天晚上方予冰不怎么激昂的演讲还是戳中了我的内心,回想起了一些往事,我觉得我应该找官术好生谈谈。   我像往常一样坐在窗外望着那摇晃的树枝,我当然不用一天到晚抱着台本看,这是我写的。   “诶,就你一人在么?”   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让我猜猜,是个女的。   我转过头去看看是谁,汪梨。   我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就我一人真是抱歉啊污了您眼睛。   “诶,我还以为他们都在呢……”   “明天就是大彩排了,今天休息一下。”   “你不休息?”   “我现在就在休息。”   “你没别的地方去吧?”   能不能不要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我的伤心事啊我哭给你看啊我真的会哭哦。   “是的。”   “你们是不是要办剧社啊,我也想加入。”   嗯,孺子可教也,只有书籍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而戏剧就是将艺术与生活融为一体这是我的理解,看来这妹子有点悟性很好很好。   “好啊,你可以去道具组,你的水平可以成为道具之王。”   “那你呢?”   “我是孤独之神,既已成神何必称王呢。”   “恶心……”   “抱歉……”   我用余光瞄了瞄她,她在那无聊地左顾右盼不知道干啥,其实汪梨也很挺好看那种邻家女孩的感觉麻花辫圆眼镜换个造型也是个美女,这样说起来我们剧社的颜值简直高出天际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吊打一群人的那种等级。   除了我,对不起是我没有遗传到我爹妈的颜值实在抱歉啊,我不配呆在这儿。   “我问你个问题啊汪梨。”   “什么问题?”   不要歪头,杀伤力太大了我受不了。   “我帅么?”   “……”   “抱歉我错了我不该出现在这儿我现在就走。”   “还行吧……就是眼神感觉像死了一样……”   “啊……你这样一说我感觉我已经死了。”   她没说话,随便找了个人的位置坐下不知道要干什么。   “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说想加入社团的事情么?”   “不是,我来找新新的。”   “你没手机么姑娘,用通信工具啊你们现充不都喜欢用通信工具聊天么还有勾搭妹子什么的这些的诸如此类的。”   “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你说话是真的可恶,我没手机不喜欢用手机。”   我瞪大眼睛表示吃惊,就连我这种一年半载没人给我打电话的野外生物都有手机你居然没有实在是令人吃惊。   她没再说话趴在桌子上玩着手里的小工艺品,是一朵莲蓬,很细致看样子是玉做的难道说这姑娘还会琢玉?   我想了一下没有什么理由去问她所以还是不问了说不定是买的呢?   “去吃午饭么?”   “啊……你别突然说话啊。”   “对不起我的错。”   “不太想吃。”   “有心事么,可以和我说说我专业开导美少女。”   “你闭上你的嘴吧,你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虽然我不是狗嘴但是我确实吐不出象牙你要真的有心事可以说说。”   “我恋爱了。”   啊?啊?啊?这是什么展开,突然就说“我恋爱了”这种词语难道是对我有意思么不会吧我好像没对她做特别的事情吧不对不对我要是有这种想法我就输了恋爱与我无缘。   “那个,算了你别说了……”   “嗯。”   过了一会儿庄睿李新进来了好家伙这要是个舞台剧那么男一女一到场了我就解脱了我一旁白在这儿待了这么久实在是太为难我了。   “新新,你来啦~”   “诶梨子你等我很久了么?”   “没有等多久和扭曲怪聊了会儿天时间过得很快。”   什么和我聊天时间就过得很快我是什么替身么加速时间?   李新望了望我说:“梨子你找我什么事儿么?”   “就是想说说加入你们剧社的事情。”   “我们都还没给老师递申请书呢,准备校庆结束后再说。”   两位女孩子聊了起来就没我什么事儿了我戳了戳庄睿想和他找一些共鸣可是这玩意儿根本不理我就望着李新哎真的是伤了我这老父亲的心啊女大不中留啊不对是男大不中留。   “壮壮人家girltime我们就不要打扰了咱俩也可以整个boytime!”   “啊,你说什么?”   “爬吧你,你根本不在意我还说什么好兄弟一辈子。”   “你话原来这么多的么……”   “我内心戏更多你要不要深入了解一下我?”   “算了……”   “呸,狗男人。”   他转过头去不再理我,可能是对我的脱线感到无语吧不好意思真实的我就是这样的我决定以真面目示人然后烦死你们。   我继续坐在我那靠窗边的位置望着窗外发呆,这样的日子可真舒服,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活了。   “鹿鹿你看我这幅画。”   我转头过去看见了沙棠手里卷着一卷素描纸看样子是要让我鉴赏鉴赏不过实在抱歉虽然略有涉猎但真的不是我的专业领域。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打开,是的我惊了我没想到这人能舔成这样这幅画的名字应该叫林·蒙娜丽莎·子羊的微笑,里面的林子羊穿着黑色的丝质礼服嘴角一抹捉摸不透的微笑双手放在腿上端坐背后是一簇又一簇的龙胆花。   “你真是,一舔情深啊……”   “我这叫爱得深沉,再说了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你确定你这样到头来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作为朋友虽然相识不到一个月但是我要告诉你女人不是这么追的啊兄台。”   “那是怎么追的啊你就一母胎solo你还来计较我?”   “你这是要跟我杠上了么,我看你也是功力深厚的样子今天就来皇城对决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决就决我跟你说这幅画可是耗费了我多少个日日夜夜羊羊一定能看到我的真心我还以为同为单身狗的你能够理解我呢哼!”   “追女人可不是画张画讲段情诗弹首曲子就完事儿了的,你要像霸道总裁那样眼神凶狠嘴角挂着不屑的微笑对她说‘给你三分钟到我身边来女人’这才是正途依据是我自己。”   “啊……”   “呵呵呵~在自爆这方面没人能比过我除了那个男人~”   沙棠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大概是在揣摩着我那霸道总裁式的发炎是的是发炎不是发言。   “你不要用你那无聊的性侵犯言语教坏孩子。”   官术一来就直接了当地戳破了我那虚伪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