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薇只当听不出话里的刺,对芳官说道:“芳官,我想沐浴净身,劳烦备些热水。
芳官点点头,立马就去准备。徐若敬对秦落报之一笑,就进了室内。
秦落便懂事随着进去替她更衣,留下被碰了一鼻子灰的江夏在那干瞪眼。
热水很快就备好,秦落替徐若薇解好衣,便开始伺候她洗澡。
“秦落是哪里人?”徐若薇打探道。
“回徐二小姐的话,奴婢本江南人,原是做小买卖生意的,谁知在奴婢十五岁时,不到三年时间,父母兄弟接连去世。家道中落,奴婢一个女流既不能抛头露面的找个话计做,又无家父经商之能,又因负债累累,只得入宫侍奉以还请债务。”
秦落语气平淡,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徐若薇若有所思得点头,原只想打听个所以然,没料到她全说了出来,竟比那说书的还精采。
倒是可怜可叹,一个富贾小姐才貌双全又通书礼,本可嫁个好儿郎,可惜造化弄人,沦落到此,从云端跌倒泥地,着实凄惨。
“奴婢为徐娘子穿衣。”
“允。”
穿戴完毕,正慌妆。芳官捧着果一盘进来“徐二小姐安,刚刚嬷嬷传话,说是德妃娘娘在御花园举办花宴,宴请了几位妃嫔和刚进宫的待选女官,嬷嬷催促您快些呢。”
“知道了,这就来。”徐若敬道。
秦落将最后一支扶摇为她戴好,略施红妆,道:“小姐是新人,这种宴会不可穿着太艳,恐引人猜测争头之名,又不可过于清谈,有诟病之嫌。”
徐若薇欣慰含笑道:“还是秦落考虑周全,那辛苦芳官带路去御花园罢。”
“是,芳官这就带小姐去。”芳官放下果盘,退到门外等候。
徐若薇起身,对秦落道:“秦落也随我来了吧。”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或许秦蓝还可以为她出谋划策。
走到院子里,独不见江夏。
“江夏呢?”徐若薇疑惑问道。
“不知,许是哪里去脱滑了。”秦落答。
“
既是如此,那我们先走吧。”徐若薇也来不及多想,一心只想在那花宴上别出差错就好。
于是,三人一同去了御花园。
只见春色满园、群花吐蕊,阵阵幽香沁人心碑。
宴上热闹非凡,众人皆忙碌且有序。
由于并未开席,所以园内到处是人:有成双去花群中扑蝶的,有追逐打闹的,也有成群赏花吟诗作乐的。少女们的嬉笑声回荡在园内,熙熙攘攘。
徐若薇看了一眼,并未加入她们,而是问了管事的人自己的位子后,选择坐下默默烹茶。
先从管事那讨来工具,便开始焚香净手。烹茶时,从茶焙笼里取出茶饼,用茶木捣成小块状,再用茶磨将其碾成茶末粉,罗合筛过以确保茶末粉均匀。
茶末粉研好后,就可以冲茶了。用茶釜烧开净水;舀一勺茶未放入茶盏中,注入适量开水,调成膏状。
之后,一边冲入开水,一边用茶笼击拂,待水和茶未交融,且泛起茶沫,击拂数次后,便可。
远处阁楼上,德妃抚摸着一只白猫,满意得看着徐若敬,问道:“那是谁家的姑娘?”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