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气微凉。 江晨和陆小美在方舟北面的渡口会合。 陆小美显得很兴奋,这一点江晨早就预料到,她本就是个喜怒都形于色的人。 从接收到去瀛洲的通知后就一直异常激动,开始准备一些日常用品。 一来二去弄了整整三个行李箱。 江晨只是简单的带了一个双肩包。因为据说方舟上边一切是学院负责的。 “你们没带电子用品吧?”一搜有些老旧的小船慢慢靠岸。 他们二人点点头,便直接上了船。 开船的是一个有些驼背的老者。 看起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不愿和他们多说一句。 陆小美嫌弃船上的作为脏兮兮的就索性坐在了江晨腿上。 一路上她总是故意挑逗江晨,因为有外人在,弄得后者一脸的窘迫。 这也算她的独特乐趣。 “到了。” 摆渡老者说话时也不看二人,不过在他们登上码头的时候,提醒了一句: “岛上有颗桃树,可以保佑姻缘,你们可以去那里挂个合和符。” “哦!大叔不说我还忘了呢!”陆小美赶紧拉起江晨就要往岛中心走。 江晨一个人拉着两个箱子。回头冲老者示以微笑。后者却自顾自的在那边栓绳子。 告别了船夫,二人顺着一条林间小路一直往里面走。 很快眼前就豁然开朗。 不过这里的建筑竟然都是东方古典建筑。一水的木架构。 这些在联盟时代,都是奢侈东西,何况现在。 江晨怀疑,这里在爆发前可能是某个金字塔阶级的别墅群。 他们正走着,迎面过来一个小个子女孩。 这人江晨认识。 是上次去帮他们抓梦魇的盗者安娜。 今天她穿着东方古装的襦裙。头发还是那麻花辫。 “呀!江晨哥…”安娜加快脚步走向江晨。 “我还以为你下午才会到。本来是要我来接你的呢。 没想到错过了,嘻嘻,你可不能和老师告状呦!” 安妮一上来就贴的江晨非常近。说话又嗲里嗲气的。 更重要的是,她完全没有想要理陆小美的意思。 江晨下意识地知道小美必然会不高兴,赶忙提前朝她使了个眼色。 同时不动声色地走到另一边,让安娜和陆小美挨着。 安娜将他问两人领到了岛上的一处古色古香的院子。 显然这里就是他们要住的地方。 一路上,安娜不停地夸赞江晨。说他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又把永乐园里的双头怪物杀掉。 这一切都让陆小美非常警觉。 她原本和江晨一起来瀛洲是非常开心的,如今却眉头紧锁。 在房间里摆放自己日常用品的时候也开始嘀哩哐啷的故意弄出声响。 “你怎么了嘛?”江晨明知故问道。 陆小美,停下手中的工作,偏过头,斜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又开始忙活起来。 “你不会因为那个安娜—” “呦?都叫上安娜了。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江晨没想到,自己刚说了半句话,陆小美却点起了火药桶。 嘚不嘚不地说了整整半个小时。 这期间一半是回顾江晨以前的一些小过错,一半是抱怨那个安娜。 还有就是看到江晨嬉皮笑脸的样子说他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后者只能重新端正态度,并且保证今后和其它女人保持距离。 “小美,不是说岛上什么桃树很灵验嘛。咱俩去看看。” “呀!差点忘了!”陆小美尖叫道:“真是的你也不早点提醒我。快走快走。” 陆小美这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也顾不得刚才还教训江晨,一把就拉上他出了门。 她是第二次来这里,上次她因为成绩优秀来这里呆过一天,听同级的人说过这里的桃树。 不过那个时候她误以为江晨已死。就没有心情去。 如今时过境迁,自然是要去挂一符的。 江晨只能笑着跟着她一起去,心中暗想,小美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不过怎么说呢,他偏偏就喜欢她这样的。 可能这就是某种性格上的互补。 江晨内敛沉稳习惯替他人着想,而陆小美开朗泼辣以自我为中心。 他们正往桃树那边走着,没想到碰到了江晨最不想遇到的人。 叶天和上官燕。 他们两个人同样手牵着手,如今叶天身为天启身份不一般,自然是意气风发。 而上官燕身上也早就没有了柳青青的影子。 一副大家闺秀财阀之女的端庄。 “江同学!”叶天率先喊道。 江晨赶忙拉住陆小美,让她站在自己身后。他这样做,是为了把她和柳青青隔开。 要说就他们四人的关系,确实算是一团乱麻。但叶天确实是无辜的。 几次相处,江晨觉得叶天算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所以与其说是不忍心拆穿柳青青,倒不如说是不愿意让叶天得知真相后受不了。 “你们俩这是要去哪里?”叶天显然是专程来找他的。 “她听说岛上有颗桃树,非要拉着我去…”江晨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陆小美听他这样说,从后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这样啊,正好。我虽然来了好长时间,一直忙着修炼也没去那里。今天咱们一起去好了。” 上官燕脸色有点不好看。但她只是胡乱看向别处,也不敢说话,心里却盼着江晨拒绝。 毕竟,第一江晨是她的前男友, 第二那个陆小美是个疯女人,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并且她还深爱着江晨,很难保证她不会把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 “好呀!”陆小美突然向前跨一步,替江晨答应了下来。 “我和我家的正打算去挂一个合和符。” 她瞥了一眼上官燕接着说: “叶天同学你也是,这么早就来了,也不带着上官妹妹去许个愿什么的。你这个男朋友啊一点都不称职!” 她这话在叶天听了像是开玩笑,上官燕却怎么听都觉得是在阴阳怪气。 不过自己理亏,也不敢计较,只是从心里盼着赶紧结束。 “哈哈哈,你说的对,是我的疏忽。”说完他很抱歉地看了一眼身上的上官燕。 后者则轻车熟路地回以谅解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