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朝女帝重临 · 第32章

　　凤朝女帝重临·第三十二章万国盟会聚京城，暗流涌动破祥和　　正月的京城，瑞雪初霁，琉璃瓦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从正阳门到太和殿的御道两侧，挂满了五彩宫灯，宫灯上绣着凤朝的龙纹与各国的特色纹样，随风轻轻摇曳；御道旁的白玉栏杆外，整齐排列着凤朝的禁军，他们身着银甲，手持长枪，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地守护着御道的安全，空气中既透着盛世的祥和，又藏着几分庄重的戒备。　　今日，是凤朝“万国盛世盟会”开幕的日子。来自西域、南洋、波斯及欧洲部分国家的二十余位君主与使者，齐聚京城，其中既有曾与凤朝并肩作战的波斯国王、暹罗国王，也有此前与凤朝交战、如今主动求和通商的英吉利国使者、法兰西国使者，还有首次派使者来访的欧洲西班牙国、荷兰国，以及非洲的桑给巴尔国，各国队伍身着各异的服饰，带着精心准备的贺礼，沿着御道缓缓走向太和殿，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围观，欢呼声此起彼伏。　　沈清晏身着十二章纹龙袍，头戴东珠凤冠，缓步登上太和殿的龙椅。今日的她，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威严，龙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身后的宫女捧着长长的裙摆，紧随其后，殿内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分列两侧，手中捧着朝笏，目光恭敬地望向龙椅；各国君主与使者则按国力与结盟先后顺序，站在殿中两侧，眼中满是敬畏与好奇——他们大多是第一次见到凤朝的女帝，也第一次亲身感受这座东方皇宫的宏伟与庄重。　　“陛下驾到——”太监总管的唱喏声穿透大殿，响彻御道，文武百官与各国君主、使者齐齐躬身行礼，口中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清晏抬手示意众人平身，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召集诸位，齐聚京城，共赴万国盛世盟会，一来是为庆祝凤朝近年的和平盛景，感谢各国此前的支持与合作；二来是为缔结‘万国永久和平通商盟约’，消除隔阂，互通有无，让天下百姓共享太平与富足。” 　　话音刚落，波斯国王率先上前，手中捧着一个镶嵌着巨大蓝宝石的金盒，躬身说道：“陛下，波斯国能有今日的安定与繁荣，离不开凤朝的支持。去年西域之战，若不是凤朝与我国并肩作战，波斯国早已被大食国吞并。今日，本王带来波斯国最好的宝石与地毯，愿与凤朝永结同盟，共同守护西域与四海的和平，也愿凤朝的盛世，永远延续！” 　　说着，波斯国王将金盒递上，宫女接过，呈给沈清晏。沈清晏打开金盒，里面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色泽浓郁，毫无杂质，旁边还放着一块绣着波斯传统纹样的羊毛地毯，工艺精湛，一看便知是波斯国的国宝级珍品。　　“国王陛下有心了。”沈清晏笑着说道，“凤朝也为波斯国准备了回礼——十台改良后的纺纱机、五门远洋重型后装炮，还有一百匹江南最好的丝绸，愿能助波斯国发展手工业与国防，让波斯国的百姓早日过上更富足的日子。” 　　波斯国王大喜过望，再次躬身致谢：“多谢陛下厚礼！波斯国定与凤朝世代友好，永不背叛！” 　　随后，暹罗国王、爪哇国国王等南洋君主也纷纷上前，献上本国的贺礼——暹罗国的象牙雕刻、爪哇国的香料、于阗国的和田玉，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代表着各国的诚意。沈清晏一一回礼，多是凤朝的新式农具、武器与丝绸茶叶，各国君主均满心欢喜，殿内的氛围愈发热烈祥和。　　轮到欧洲诸国使者时，气氛却稍稍有些微妙。英吉利国使者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铜制钟表，语气比此前在京城谈判时恭敬了许多：“陛下，此前英吉利国与凤朝交战，是我国的过错，今日特来向陛下致歉，也愿与凤朝缔结和平通商盟约，开放我国港口，允许凤朝商人前往英吉利国通商，还请陛下原谅我国此前的冒犯。” 　　沈清晏看着英吉利国使者，神色平静：“使者先生，凤朝向来热爱和平，也从不记恨真心求和之人。此前的战事，既是贵国的过错，也是两国缺乏了解所致。今日既然贵国愿意求和通商，凤朝自然愿意接纳，只是和平需要双方共同维护，若日后贵国再敢违背盟约，侵犯凤朝疆土，凤朝定不会再给贵国机会。” 　　“陛下放心！英吉利国定遵守盟约，绝不再犯！”英吉利国使者连忙说道，心中松了口气——他此次前来，最担心的便是凤朝记恨前嫌，拒绝通商，如今沈清晏松口，他也能向国王交差了。　　法兰西国、普鲁士国等欧洲国家的使者也纷纷上前，表达了求和通商的意愿，沈清晏均一一回应，同意与各国缔结和平通商盟约，开放双方港口，互通有无。　　待各国君主与使者都献上贺礼后，礼部尚书上前，展开“万国永久和平通商盟约”，缓缓宣读：“其一，各国互不侵犯，若遇争端，需由凤朝牵头，召集盟约国共同调解，不得擅自发动战争；其二，各国开放至少两座港口，允许盟约国商人自由通商，关税统一按三成收取，互不歧视；其三，各国共享农业、手工业与航海技术，互派工匠与学者交流学习，共同发展；其四，若有非盟约国侵犯任一盟约国，其他盟约国需出兵相助，共同抵御外敌。” 　　盟约宣读完毕，各国君主与使者均无异议，纷纷上前，在盟约上签字盖章，沈清晏也拿起朱笔，在盟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加盖凤朝玉玺，“万国永久和平通商盟约”正式生效。　　盟会结束后，沈清晏在御花园设宴，款待各国君主与使者。御花园内，琼楼玉宇间摆放着数十张宴席，桌上的菜肴既有凤朝的满汉全席——烤乳猪、北京烤鸭、江南糖醋鱼，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也有各国的特色美食——波斯国的烤羊腿、暹罗国的冬阴功汤、英吉利国的烤牛排，让各国宾客大饱口福。　　酒过三巡，波斯国王拉着沈清晏的手，走到御花园的假山上，望着远处的雪景，语气诚恳：“陛下，今日看到凤朝的盛世，本王由衷地敬佩。陛下以女子之身，带领凤朝走出内忧外患，还能团结四海诸国，这份胆识与智慧，便是许多男性君主都比不上。只是，本王今日在盟会上，看到英吉利国与法兰西国的使者，眼神中似乎藏着别的心思，陛下需多加提防，他们恐怕不是真心求和。” 　　沈清晏点头，她早已察觉——此前锦衣卫已传回消息，英吉利国与法兰西国在派使者前来京城的同时，仍在暗中集结海军，似乎在准备什么。“国王陛下放心，朕心中有数。今日的和平，朕会牢牢守住，也绝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波斯国王点头，心中对沈清晏愈发敬佩：“陛下英明，若日后有需要波斯国帮忙的地方，陛下尽管开口，波斯国定全力以赴。” 　　两人回到宴席时，却见英吉利国使者与法兰西国使者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看到沈清晏与波斯国王走来，立刻停止交谈，脸上露出笑容，看似若无其事，实则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沈清晏心中冷笑，却并未点破，只是笑着走上前，与两人寒暄了几句，便转身与其他宾客交谈。　　宴席持续到日暮时分才渐渐散去。各国君主与使者被安排在京城的驿馆中居住，驿馆外均有锦衣卫暗中守卫，一是为了保护各国宾客的安全，二是为了监视他们的动向，防止他们暗中勾结，搞什么阴谋诡计。　　当晚，京城的驿馆内，英吉利国使者与法兰西国使者悄悄在英吉利国驿馆的密室中会面。密室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两人的身影。　　“使者先生，今日盟会，沈清晏看似接纳了我们，实则对我们戒心很重，驿馆外还有锦衣卫守卫，我们的行动恐怕不太方便。”法兰西国使者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担忧，“国王陛下交代的事，我们该如何完成？” 　　英吉利国使者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法兰西国使者，声音冰冷：“国王陛下早已料到会有这种情况，这封密信中，有国王陛下的计划——明日，我们以‘参观凤朝铁路与造船工坊’为由，前往江南，趁机打探凤朝的铁路部署与远洋战船的建造情况；同时，我国已派了十名间谍，伪装成商人，潜入江南，明日会与我们汇合，一起破坏凤朝的造船工坊，烧毁他们的远洋战船，若能成功，凤朝的海军实力将大幅削弱，日后我国再进攻凤朝，便会容易得多。” 　　法兰西国使者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好！这个计划好！只要能破坏凤朝的造船工坊，烧毁他们的战船，我们就算立了大功！明日，我们便向沈清晏提出参观的请求，她刚缔结盟约，肯定不会拒绝，否则便会落下‘不愿共享技术’的话柄。” 　　“没错。”英吉利国使者点头，“明日行动，务必小心，不要被锦衣卫发现破绽。事成之后，我们立刻返回欧洲，向国王陛下复命。” 　　两人商议完毕，法兰西国使者悄悄离开英吉利国驿馆，返回自己的驿馆，却不知他们的谈话，早已被躲在房梁上的锦衣卫探子听得一清二楚。　　次日清晨，锦衣卫指挥使便将昨夜的密报，送到了沈清晏的御书房。沈清晏接过密报，快速浏览一遍，眼中满是冷厉：“果然不出朕所料，他们根本不是真心求和，而是想趁机打探情报，破坏我国的造船工坊与战船！看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是不会真正安分的。” 　　“陛下，要不要即刻将两人抓起来，严加审问，找出他们的间谍同伙？”锦衣卫指挥使躬身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沈清晏摇头：“不可。今日刚缔结盟约，若即刻抓了他们，会让其他国家的君主与使者心生疑虑，以为朕要破坏和平，影响凤朝的声誉。不如将计就计，答应他们参观的请求，派锦衣卫暗中跟随，等他们与间谍汇合，准备破坏造船工坊时，再将他们一网打尽，人赃并获，让其他国家也看看，是他们先违背盟约，并非朕不讲道理。” 　　“陛下英明！”锦衣卫指挥使眼中一亮，“臣这就去安排，派最精锐的锦衣卫，伪装成随从，跟随两人前往江南，同时通知江南的陈砚与赵峰，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布下埋伏，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好。”沈清晏点头，“另外，让礼部派人，陪同两人前往江南，表面上是协助他们参观，实则是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若他们有任何异常，即刻向朕禀报。” 　　“臣遵旨！”锦衣卫指挥使躬身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当日午时，英吉利国使者与法兰西国使者，便向沈清晏提出了“参观江南铁路与造船工坊”的请求。沈清晏故作爽快地答应了，还特意派了礼部侍郎陪同，让两人心中大喜，以为沈清晏真的对他们放下了戒心。　　次日清晨，两人便带着几名随从（实则是锦衣卫伪装），与礼部侍郎一同登上了前往江南的火车。火车上，两人不时偷偷观察窗外的铁路情况，还拿出纸笔，悄悄记录铁路的铺设距离与站点分布，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身后的锦衣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三日后，火车抵达江南苏州站。陈砚早已在车站等候，他身着锦衣卫服饰，脸上带着笑容，上前迎接：“两位使者先生，礼部侍郎大人，一路辛苦！陛下已下令，让在下陪同两位参观江南的铁路与造船工坊，两位有任何需求，尽管开口。” 　　英吉利国使者与法兰西国使者看到陈砚，心中微微一慌——他们此前在东南沿海之战中，听闻过陈砚的名字，知道他是凤朝的重臣，如今由他陪同，看来凤朝对他们的参观，十分“重视”。　　“有劳陈大人了。”英吉利国使者强装镇定，笑着说道，“我们此次前来，只是想好好参观学习凤朝的先进技术，并无其他目的，还请陈大人多多指教。” 　　“使者先生客气了。”陈砚笑着说道，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凤朝向来愿意与各国共享技术，只要两位是真心学习，凤朝定会倾囊相授。” 　　接下来的两日，陈砚陪同两人参观了苏州的铁路站点与无锡的铁路延伸段。两人一边参观，一边偷偷记录，还不时向工匠们询问铁路的建造技术与蒸汽机的运作原理，工匠们均按照陈砚的吩咐，只回答一些表面问题，涉及核心技术的，均以“需陛下批准”为由，拒绝回答，让两人心中有些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第三日，陈砚陪同两人前往泉州港的造船工坊——这里是凤朝远洋战船的建造核心区域，也是两人此行的真正目标。造船工坊内，数十艘远洋蒸汽机战船正在建造，工匠们忙碌地锻造钢板、安装火炮，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与铁腥味，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英吉利国使者与法兰西国使者看到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震惊与贪婪——他们没想到，凤朝的造船工坊规模如此庞大，战船的建造速度也如此之快，若不尽快破坏，日后凤朝的海军实力，定会远超欧洲各国。　　“陈大人，凤朝的造船技术真是太先进了！”法兰西国使者故作惊叹，“不知我们能否近距离参观一下已完工的远洋战船？也好更深入地学习一下凤朝的战船建造技术。” 　　陈砚心中冷笑，知道他们终于要动手了，却故作爽快地答应：“当然可以！使者先生若想近距离参观，在下这就带两位前往。” 　　陈砚带着两人，来到造船工坊的码头——这里停泊着五艘已完工的远洋战船，其中便包括此前在东南沿海之战中立下大功的“镇海二号”。两人走上“镇海二号”的甲板，一边参观，一边悄悄观察战船的火炮部署与船舱结构，还不时用手抚摸船舷的钢板，似乎在检查钢板的厚度。　　“陈大人，这艘战船真是太精良了！”英吉利国使者笑着说道，悄悄给法兰西国使者使了个眼色，“不知我们能否去船舱内参观一下？也好看看战船的储粮与储水舱结构。” 　　“当然可以。”陈砚点头，转身对身后的锦衣卫伪装的随从使了个眼色，“你们在这里等候，我带两位使者先生去船舱参观。” 　　随从们齐声应道，眼中却闪过一丝警惕。　　陈砚带着两人走进船舱，船舱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照亮着通道。英吉利国使者一边走，一边悄悄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型炸弹——这是他们带来的，体积小巧，威力却不小，足以炸毁战船的船舱。　　“使者先生，这里便是储粮舱，可储存足够战船航行一个月的粮食。”陈砚指着前方的舱门，转身想要介绍，却见英吉利国使者突然将炸弹扔向储粮舱，同时大喊道：“法兰西，快走！” 　　法兰西国使者立刻转身，朝着船舱外跑去。陈砚脸色骤变，却早已做好准备，猛地将身后的舱门关上，同时大喊道：“动手！” 　　隐藏在船舱两侧的锦衣卫立刻冲了出来，手持长刀，朝着两人扑去。英吉利国使者没想到陈砚早有准备，心中满是惊慌，却依旧拔出佩剑，与锦衣卫展开激战；法兰西国使者想要打开舱门逃跑，却发现舱门已被锁死，只能转身，与英吉利国使者一同抵抗。　　船舱外的锦衣卫听到动静，也立刻冲了进来，将两人团团包围。两人虽武功不错，却终究寡不敌众，几个回合下来，便被锦衣卫制服，按倒在地。　　“陈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英吉利国与法兰西国的使者，你竟敢对我们动手，难道凤朝想违背盟约，挑起战争吗？”英吉利国使者挣扎着，大声喊道，试图引起外面工匠们的注意。　　陈砚走到两人面前，手中拿着他们悄悄记录的纸条与那枚未爆炸的炸弹，语气冰冷：“违背盟约？挑起战争？使者先生，你们偷偷记录我国铁路与战船的核心数据，还携带炸弹，想要炸毁我国的远洋战船，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真心学习’？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遵守盟约’？” 　　英吉利国使者与法兰西国使者看到陈砚手中的证据，脸色瞬间惨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赵峰率领一队水师将士，押着十名伪装成商人的间谍，走进船舱：“陈大人，间谍已全部抓获，他们身上还搜出了大量的情报与炸弹，人赃并获！” 　　陈砚点头，看着地上的两人与十名间谍，语气坚定：“将他们全部押下去，严加审问，找出他们在江南的其他同伙，同时将此事禀报陛下，请陛下圣裁！” 　　“属下遵旨！”水师将士齐声应道，将两人与十名间谍押了下去。　　陈砚与赵峰走出船舱，看着码头上依旧忙碌的工匠们，心中满是感慨。若不是陛下提前察觉，让他们做好准备，今日造船工坊与战船，恐怕真的会被他们破坏，东南沿海的海防，也会再次陷入危机。　　陈砚立刻让人写下密报，派人星夜送往京城，向沈清晏禀报此事的经过，同时下令加强江南各造船工坊与铁路站点的守卫，彻底清查江南的欧洲商人，找出英吉利国与法兰西国的其他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