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朝女帝重临 · 第28章

　　凤朝女帝重临·第二十八章铁轨通途连南北，草原狼烟犯西疆　　四月的凤朝，南北两境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南方的泉州港，商船往来如梭，蒸汽机战船在海面巡逻，码头工人忙着装卸来自南洋的香料与欧洲的钟表，一派商贸繁荣的热闹；北方的京津铁路沿线，百姓们扶老携幼围在铁轨旁，看着“哐当哐当”行驶的蒸汽机车，眼中满是新奇与振奋，孩童们追着机车奔跑，笑声顺着铁轨延伸向远方。　　沈清晏身着淡蓝色常服，没有带过多随从，悄悄混入京津铁路的围观人群中。她看着一名老农伸手触摸驶过机车留下的余温，听着老农感慨“以前拉粮食去天津，要赶三天马车，现在机车两个时辰就到，再也不用怕粮食在路上发霉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身旁的陈砚低声说道：“陛下，这几日申请用铁路运货的商人已达上百家，户部特意制定了‘铁路货运章程’，按货物重量与距离收费，既公平又便捷。昨日第一批通过铁路运往天津的江南丝绸，不仅没有损耗，还比以往提前两天抵达，商人都直呼划算，说以后要常年走铁路运货。” 　　沈清晏点头，目光落在远处正在修建的铁路延伸段上——那是墨翁规划的“京汉铁路”起点，工匠们正忙着铺设铁轨，蒸汽起重机将沉重的铁轨吊起，精准地放在枕木上，效率比人工快了十倍不止。“墨翁先生的技术革新，真是改变了凤朝的根基。”她轻声说道，“参考前朝‘茶马古道’运输艰难的旧事（注：借鉴明清茶马古道翻山越岭、损耗极大的史实），再看如今的铁路，才知‘要想富，先修路’的道理。待京汉、沪宁铁路建成，南北物资流通会更顺畅，百姓的日子也会更有盼头。” 　　正说着，一名锦衣卫探子快步走来，躬身递上一封密信：“陛下，西域急报，苏烈将军传来消息，突厥部落已在草原边境集结三万骑兵，还在边境劫掠了疏勒国的三个村落，掳走了百余百姓，大食国的军队也已抵达西域以西的边境，预计五日内便会与突厥部落汇合。” 　　沈清晏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接过密信快速浏览，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抬头望向西方，虽看不见西域的烽火，却能想象到边境百姓的恐慌与无助。“大食国与突厥部落倒是会选时机，趁我国专注铁路建设、南北欣欣向荣之时，突然发难，妄图打乱我国的发展节奏。”她语气冰冷，“陈砚，你即刻赶回兵部，协调粮草与武器运输，优先通过铁路将北方军屯的粮食运往西域，再让墨翁将新造的十门后装火炮装车，务必在三日内送达苏烈军中。” 　　“臣遵旨！”陈砚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沈清晏没有再停留，立刻返回皇宫。御书房内，她刚铺开西域疆域图，许衡便匆匆闯入，身上还带着风尘——他刚从波斯国出使归来，尚未休整便直奔皇宫。“陛下，波斯国国王已同意派两万大军支援西域，还会送来三十门火炮，军队已从波斯国东部出发，预计十日内能抵达西域三关。”许衡躬身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但波斯国国王也提及，大食国近期与欧洲的普鲁士国往来密切，普鲁士国似乎有意向大食国出售新式武器，若此事属实，我朝西域军队将面临更大的压力。” 　　“普鲁士国？”沈清晏眉头皱得更紧，她曾在海外考察团传回的书信中见过这个国度——位于欧洲中部，以军事强大著称，武器制造技术精湛，若真向大食国出售新式武器，后果不堪设想。“传朕旨意，让海外考察团立刻前往普鲁士国，打探他们与大食国的合作细节，若能说服普鲁士国终止合作，许以通商优惠；若无法说服，便想办法拖延他们的武器运输时间，为我朝西域军队争取准备时间。” 　　“臣遵旨！”许衡躬身应道，随即补充道，“陛下，疏勒国国王近日十分焦虑，突厥部落掳走的百姓中，有不少是疏勒国贵族的家眷，国王已派使者前往突厥部落谈判，却被突厥部落首领拒绝，还被羞辱‘凤朝都护不住自己的驿站，更护不住疏勒国’，疏勒国上下对突厥部落的怨气极重，若能尽快营救被俘百姓，定能进一步巩固我朝与疏勒国的联盟。” 　　沈清晏指尖划过地图上疏勒国与草原边境的位置，目光落在“黑石山”上——那是突厥部落劫掠后返回草原的必经之路，山势险峻，易守难攻，是伏击的绝佳地点。“传密信给苏烈，让他挑选五千精锐骑兵，乔装成疏勒国的牧民，埋伏在黑石山，待突厥部落押送被俘百姓返回草原时，发动突袭，营救百姓，同时缴获大食国给突厥部落的武器，打击他们的士气。” 　　“陛下英明！”许衡眼中一亮，“黑石山地形复杂，突厥部落定然防备松懈，此计定能成功！” 　　五日后，西域草原边境的黑石山。苏烈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已在山中埋伏了两日。骑兵们都换上了疏勒国牧民的服饰，手中的长枪换成了草原常用的弯刀，战马也蒙上了麻布，防止发出声响。苏烈趴在山顶的岩石后，手中拿着望远镜，目光紧紧盯着山下的道路——按照探子回报，突厥部落的骑兵今日会押送被俘百姓经过这里，返回草原大营。　　“将军，你看！”身旁的副将低声喊道，指向远方。苏烈顺着副将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队突厥骑兵缓缓走来，大约有一千人，中间押着数十辆马车，马车上的百姓衣衫褴褛，不时传来哭泣声，队伍末尾还跟着数十辆装载武器的马车，车身上印着大食国的标志。　　“很好，他们果然来了！”苏烈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传我命令，待突厥部落的先头部队进入山谷，尾部武器车还在谷外时，立刻发起进攻，先切断他们的退路，再营救百姓，缴获武器！” 　　“属下明白！”副将躬身应道，立刻通过手势向埋伏在山谷两侧的骑兵传递命令。　　半个时辰后，突厥部落的先头部队进入山谷。苏烈见状，猛地拔出弯刀，大喊道：“冲啊！营救百姓，斩杀突厥贼子！” 　　山谷两侧的骑兵瞬间冲出，如猛虎下山般朝着突厥部落发起突袭。突厥骑兵猝不及防，瞬间陷入混乱，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弯刀砍落马下。“有埋伏！快反击！”突厥部落的首领大喊着，想要组织骑兵抵抗，可苏烈的骑兵攻势迅猛，很快便冲到了马车旁。　　“凤朝的军队来救我们了！”马车上的百姓看到熟悉的凤朝军服（注：骑兵内里仍穿凤朝军服，便于百姓识别），顿时喜极而泣，纷纷解开身上的绳索，协助骑兵抵抗突厥骑兵。　　苏烈直奔装载武器的马车，一刀斩杀看守的突厥士兵，掀开马车的帆布——里面装满了大食国制造的后装步枪与炮弹，比凤朝现有的步枪射程更远、威力更大。“果然是大食国送来的新式武器！”苏烈心中一沉，立刻下令，“留下两百人看守武器车，其余人随我追击突厥骑兵，绝不能让他们跑回草原大营！” 　　突厥部落的首领见大势已去，带着剩余的骑兵，狼狈地朝着草原大营逃窜。苏烈率领骑兵追击了十余里，斩杀了三百余名突厥骑兵，才率军返回黑石山。此次伏击，不仅成功营救了被俘的百余百姓，还缴获了五百支后装步枪、二十门小型火炮与大量炮弹，沉重打击了突厥部落的士气。　　被俘的疏勒国贵族家眷，见到苏烈后，纷纷跪地致谢：“多谢苏将军救命之恩！疏勒国百姓永远铭记凤朝的恩情，日后定与凤朝同心协力，抵御外敌！” 　　苏烈连忙扶起众人：“诸位不必多礼，守护西域百姓，是凤朝的责任。如今大食国与突厥部落即将汇合，西域局势依旧严峻，还需我们携手共进，才能守护好西域的和平。” 　　黑石山伏击战的胜利消息，很快传遍了西域。疏勒国国王得知家眷被救，武器被缴获，大喜过望，立刻下令，增派一万兵力，协助凤朝军队防守西域三关；于阗国、龟兹国等西域诸国，也纷纷表示，会加强边境防御，随时准备支援凤朝军队。西域诸国与凤朝的联盟，愈发紧密。　　可此时的草原大营中，突厥部落首领正对着大食国的使者大发雷霆。“你们送来的武器还没派上用场，就被凤朝军队缴获了！我的一千骑兵，也损失了大半！你们到底能不能打败凤朝？若不能，我便终止与你们的合作！” 　　大食国使者却十分冷静，说道：“首领不必愤怒，一次伏击失败算不了什么。我国的五万大军已抵达西域边境，明日便会与你的骑兵汇合。凤朝军队虽有几分战斗力，却终究不是我国大军的对手。明日我们便发起进攻，先攻破西域三关的左翼防线，再逐步推进，不出十日，便能夺取西域三关，到时候西域的通商线路，便归我们所有。” 　　突厥部落首领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十日之内，就能攻破西域三关？” 　　“自然是真的。”大食国使者取出一张地图，指着西域三关的左翼防线，“左翼防线是凤朝军队的薄弱环节，守军只有五千人，且防御工事尚未完善，我们集中八万兵力（五万大食军+三万突厥骑兵）发起进攻，定能一举攻破。只要左翼防线失守，西域三关便会陷入被动，到时候攻破其余两关，便是易如反掌。” 　　突厥部落首领看着地图，心中的愤怒渐渐被贪婪取代：“好！明日我便率领三万骑兵，与你们的大军一同进攻左翼防线！若能夺取西域三关，我定与大食国平分西域的通商利益！” 　　次日清晨，大食国与突厥部落的联军，共计八万人，朝着西域三关的左翼防线发起了猛攻。大食国的士兵推着攻城车，朝着戍楼冲来，手中的后装步枪朝着戍楼射击；突厥部落的骑兵则骑着战马，绕到防线两侧，想要寻找突破口；联军的火炮也齐齐开火，炮弹朝着戍楼与防御工事炸去，很快便将戍楼的顶部炸得粉碎。　　防守左翼防线的凤朝将领，是苏烈麾下的副将李忠。他率领五千士兵，奋力抵抗，火炮手们不断调整角度，朝着联军射击，弓箭手也同步射箭，可联军的兵力实在太多，且武器精良，凤朝士兵的伤亡渐渐增多，左翼防线的缺口越来越大。　　“将军，联军攻势太猛，我们的士兵已伤亡过半，防御工事也被炸毁大半，再守下去，防线就要被攻破了！”一名士兵浑身是血，匆匆跑来禀报，语气中满是焦急。　　李忠握着长刀，眼神坚定：“不行！左翼防线绝不能失守！一旦失守，西域三关便会陷入危机，我们就算战死，也要守住防线，等待苏将军的援军！”他转身朝着士兵们大喊道，“兄弟们，身后便是西域的百姓与通商线路，我们不能让联军突破防线，残害百姓！随我一同杀敌，守住防线！” 　　“杀！守住防线！”凤朝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大振，纷纷朝着联军发起反攻。李忠身先士卒，挥舞着长刀斩杀联军士兵，身上早已布满伤口，却依旧不肯后退一步。　　可联军的攻势实在太猛烈，凤朝士兵的抵抗渐渐力不从心。就在左翼防线即将被攻破时，远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苏烈率领两万援军，与疏勒国的一万军队，及时赶到！　　“援军来了！苏将军来了！”凤朝士兵们看到援军，顿时大喜过望，士气再次大振。　　苏烈率领援军，朝着联军的侧翼发起突袭。疏勒国的士兵手持弯刀，跟在凤朝士兵身后，一同进攻。联军猝不及防，侧翼阵型瞬间崩溃。大食国的将领见状，连忙下令，让部分兵力回防侧翼，可这样一来，进攻左翼防线的兵力便减少了，李忠趁机率领剩余的士兵，发起反攻，收复了部分防御工事。　　战场上，火炮的轰鸣声、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苏烈骑着战马，挥舞着长枪，一枪刺穿一名大食国将领的胸膛；疏勒国的国王之子，也手持弯刀，斩杀了多名突厥骑兵；凤朝士兵与疏勒国士兵并肩作战，朝着联军发起猛攻，联军的伤亡渐渐增多，士气大跌。　　“将军，凤朝援军太多，我们的侧翼已被突破，再打下去，我们会损失惨重！”大食国的副将匆匆跑来，语气中满是恐惧。　　大食国将领看着溃败的侧翼，又看了看顽强抵抗的凤朝士兵，咬牙说道：“撤！立刻撤军，返回草原大营，再做打算！” 　　随着大食国将领的一声令下，联军纷纷后撤，朝着草原大营逃窜。苏烈率领援军，趁机发起追击，斩杀了数千名联军士兵，缴获了大量武器与粮草，成功守住了左翼防线。　　战斗结束后，左翼防线的废墟上，到处都是联军的尸体与武器残骸，凤朝士兵与疏勒国士兵也伤亡惨重，李忠更是因伤势过重，昏迷不醒。苏烈站在戍楼上，看着远方逃窜的联军，心中满是沉重——此次虽守住了左翼防线，却也损失了一万余名将士，若大食国与突厥部落再次发起进攻，西域三关的防御将会更加艰难。　　他立刻让人写下战报，派人星夜送往京城，向沈清晏禀报左翼防线之战的经过，同时请求朝廷再派援军与武器支援西域。　　京城紫禁城的御书房内，沈清晏接到战报时，已是深夜。她看着战报上“伤亡一万余人，左翼防线受损严重”的字样，心中满是心疼与愤怒。她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西域三关与草原大营的位置，大脑飞速运转——如今西域军队已伤亡过半，波斯国的援军还有五日才能抵达，大食国与突厥部落很可能会在这五日之内，再次发起进攻，西域三关危在旦夕。　　“陛下，夜深了，您已连续批阅奏折三个时辰，该休息了。”锦书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看着沈清晏疲惫的脸庞，心中满是心疼。　　沈清晏接过热汤，却没有喝，只是说道：“朕睡不着。西域的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伤亡惨重，朕怎能安心休息？锦书，你立刻去兵部，让他们从京畿卫戍军中抽调一万精锐，通过铁路运往西域，再让墨翁将所有已造好的后装火炮，全部装车送往西域，务必在三日内抵达苏烈军中。” 　　“奴婢遵旨！”锦书躬身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沈清晏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星空，手中握着那枚“狼图腾”铜牌。她知道，接下来的五日，将是西域最艰难的时刻。苏烈率领的西域军队，能否在波斯国援军抵达前，守住西域三关？大食国与突厥部落，会何时再次发起进攻，又会采取怎样的战术？海外考察团能否阻止普鲁士国向大食国出售新式武器？　　与此同时，京津铁路上，满载着士兵与武器的列车，正朝着西域的方向疾驰而去；波斯国的援军，也在日夜兼程，赶往西域三关；海外考察团的船只，已抵达欧洲，正朝着普鲁士国的方向进发。　　一场关乎西域存亡的大战，即将再次拉开序幕。沈清晏站在御书房内，眼神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会倾尽全国之力，支援西域军队，守护好凤朝的西域疆土，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盛世和平。而这场大战的结果，也将决定西域的未来，决定凤朝盛世能否继续向前推进，所有的悬念，都将在西域的烽火中一一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