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孙奇文得知白青水要离开的时候,微微一怔。他向白青水询问了原因,得知白青水要在这么危机的时候选择成为共产党的一员,加入他们的阵营,不由得大惊失色,前几天得知兄长逝世的噩耗还没有消化完毕,现在又得知白青水即将步入危险,不由得罕见的发了脾气。 但是白青水很坚持,但是并没有告诉孙奇文原因,只是让孙奇文在钟犰溟的府子上好生呆着,等过了这个风头之后白青水再回来找他。 看着白青水离去的背影,孙奇文苦笑,暗暗想道,“还能回的来吗?”当楚喆得知刘芒说的事情之后,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这黄金吱居然真的是叛徒,他居然是叛徒......”他陡然愤怒了起来。 “玉子居然救了一个叛徒的性命,多讽刺啊......”他愤怒之后是痛哭流涕。 陈红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楚喆哭罢,看了那跟在刘芒旁边的白青水,他也不由得一怔。 “你确定要跟着我们吗?”楚喆知道了他和李珍义的关系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提防了,毕竟如果是内奸的话不可能流那么真情实感的泪,也不可能去跟着他们这么危险的组织在一起。 “是。要什么样才能加入你们?”白青水点头说道。 他想看看李珍义选择的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能让他甘心献出自己的生命。 “好。那你听我跟你讲吧。”楚喆看他如此坚持,也就没说什么了,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后,和白青水讲起来了他们组织的内容。 ..... 在那富丽堂皇的院子内,地上还残留着斑斑红色的血迹。 黄金吱幸好只是被当时愤怒的刘芒给一枪射偏了,只是打中了肩膀,但是当时并没有人去理睬他,他只能不断痛苦的呻吟,看着他所谓的几个好朋友对着楚岳那是一番吹嘘,趴在地上的他心里一阵怨恨。 我为你们送了那么多情报,甚至是他们刚刚来到武汉我就马不蹄地的过去,给他们送去情报,但是那几个人只是知道了情报就对他换了一副脸色,对他没有什么好脸摆给他看,那楚岳和他一起出来也只是楚岳也要回去,根本就不是和他一路的,不过黄金吱也觉得面上有光了。 毕竟他那几个富贵人家的少爷朋友都过来相送楚岳,而他也一道过来,顿时觉得与有荣焉。 “走了不送。”他欢快的冲他们打招呼,但是他们都没有理睬他。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被那躲在暗处的贼人给一枪射中了,狼狈倒地,而那贼人还没来的及再继续打他,就被一旁的守卫给发现了,着急忙慌的去捉拿那贼人,毕竟他可是惊扰到他们主子的贵客了,至于那瘫在地上的人,他们才懒得去管。 “楚兄,怎么样?没受伤吧。”他们惊慌失措的各种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倒是你们的这位朋友......”楚岳瞥了瞥那呻吟的黄金吱,慢吞吞的说道。 “他不打紧的,他从小就命大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哈哈大笑,却全然没有让守卫将他扶起来的意思。 “还是把他带走去看看大夫吧,毕竟影响不好,躺在地上像什么话。”楚岳皱着眉头说道。 “好好好。还不赶紧过来。带着我这位兄弟去看看大夫。”他们连忙应承了下来,把旁边的守卫给喊了过来,将黄金吱给扶起来带了下去,疼的他的伤口一直往外渗血,一路上都在滴滴答答的流血。 然后楚岳就在他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走了。 “真是羡慕,楚兄居然和李副官搭了关系。”他们纷纷感叹道。 ...... 楚岳毕恭毕敬到了一处酒楼里面,找到了一个正在喝酒的男子,向前躬身道,“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的踪迹了,是否要......”他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询问着眼前这有点矮胖的男人。 这正在喝酒的男人虽说年纪有点大,但是却很能喝,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知道了,现在先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到时候等着我们这边的通知就好了,放心吧,你哥哥的仇我们会给你报的。”他虽然喝了那么多酒,但是吐字还是很清晰的,悠哉悠哉的和楚岳说道。 “多谢大人。”楚岳大喜,立马毕恭毕敬的低下头来了。 “不用这般客气,你先下去吧。我有人在等。”那李副官扬了扬手,让楚岳退下来了。 他的桌前已经摆好了很多酒菜,但是他的筷子却没有开动,就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坐着。 过了良久。 终于有人进来了。看着那正襟危坐的李副官看到他立马站起来迎接他的模样,不由得失笑道,“祥福,和我还客气什么,快坐下来吧。” 李祥福没有直接坐下来,而是把吴子仪恭恭敬敬的迎到主位,等他入座了,他才就座。 “怎么样啊祥福,这段时间感觉如何?”吴子仪在听完李祥福的汇报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问起李祥福这段时间的感受起来了。 李祥福想了想,过了片刻才吐出来,“感觉比之前更像一个人了。” 吴子仪哈哈大笑,也不多说什么,就和李祥福开始喝酒吃肉了起来。 吴子仪的年纪是比李祥福还要小上一点的,但是李祥福在他面前却也是执晚辈礼的,回到了武汉,终于让他在南京这么些天受的一肚子的气统统都变得舒坦起来了。 等到天黑了,李祥福才告辞吴子仪,醉醺醺的回到家里去了。 “怎么喝这么多酒?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先。”在家里等候李祥福回来的女人看到李祥福这般狼狈的模样,不由得眉头大皱,不由分说的就去厨房煮醒酒汤去了。 呼,李祥福吐出一口浊气,总算喝完汤清醒一点了。 面前的女人模样还是很朴素的,和李祥福富丽堂皇的比那些少爷住的地方还要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气派格格不入,但是她就是不像那些富家太太那般爱化妆抹胭脂,只是稍微清洗一下就好,引得很多富家太太暗中鄙视,但是也不敢明面上说什么,只能明面上夸一句天生丽质罢了。 她叫孙柳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