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打开手机确认了下时间。 14时23分。 合成食品真是厉害,昨天晚上吃完后,即使陈川跳过了今天早饭和午饭,也完全不觉得饿。 因为是下午的原因,酒吧虽然开门,但完全没有什么客人。酒吧的舞池和演出台也是空空如也,整个酒吧大厅只坐着零星的几位客人。 不会吧不会吧,这时候还有人在酒吧喝酒? 模仿贵族下午茶的下午酒? 陈川在酒吧大厅来回转了两圈,也没有找到六十五号桌。 整个大厅只有五十张桌子,编号是一到五十。 陈川很确信,他数的一个都不差。没有什么中间少了几个数,然后出现六十五号桌的情况。 看来只能找酒吧工作的人问问情况了啊。 陈川环视酒吧,发现这个酒吧现在连位服务员都没有,只有一个酒保站在吧台后面。 什么摸要获得同意才行,这里连鬼都没有,摸谁去啊。 亏自己刚进来的时候还那么热血沸腾来着。 陈川快步来到酒吧吧台,吧台后酒保是位容貌普通的男子,约莫三十岁,梳着浓密的背头,正专心的擦着似乎永远也擦不完的玻璃杯。 看来酒吧昼夜颠倒的工作还没有影响这位先生的发际线。 陈川把视线从酒保的发际线上挪开,开口道:“您好,我想请问一下酒吧的六十五号桌在哪?” 听到陈川的询问后,酒保视线终于从玻璃杯上挪开,轻轻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六十五号桌?你是残蛇预约的那个客人?” “残蛇?” 酒保并没有理睬陈川的疑问,重新拿起一个玻璃杯擦拭起来:“现在时间还没有到下午三点十五,您可以选择在大厅里等一会儿,或是点上一杯酒然后等一会儿。” “这有区别么?” “来点酒打发时间,你在等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无聊。” 陈川从吧台前站了起来,打量着空荡荡的酒吧:“那算了,你这里也算安静,我先休息会吧。” 说完,陈川就找了附近的一张空桌子坐下,双手环抱住胸口假寐起来。 就这样,陈川等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再次找到酒保。 酒保默默打开柜台的隔门,示意陈川进入柜台内。 等到陈川走进来后,酒保指向身后挂着休息室牌子的门:“进门左拐上楼,二楼最后一个包厢就是。包厢上面有挂着65号的牌子。你不要敲门,直接推门进去就是。” 陈川打量着酒吧,仿佛在寻找有什么其它隐藏的东西,笑道:“你们这酒吧包厢可真够隐蔽的哈。不过我一直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啊?你怎么知道那个叫残蛇的人肯定来了?” “酒吧难道只有一个门么?”酒保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愿意进就进去,不愿意就离开,不要浪费我时间。” 兄弟,你现在不就是一直在浪费时间么?你擦了大半个小时的玻璃杯,没有卖出去哪怕一杯酒啊! 不过陈川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打开休息室,转身上楼。 二楼的楼梯直连一条狭窄逼仄的过道,陈川走到过道尽头,顺利在自己右手边找到一扇写有六十五号字样的木门。 推开木门,里面是一个五平米不到的小包间,除了门这里,其余三面墙壁贴墙放着一个环形黑色沙发,沙发中间是个金属小茶几。而此时的房间里,正有位独臂缺眼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用他仅剩的右手把香烟碾灭在烟灰缸中。 “残蛇?”陈川试探性的出生询问 “陈先生,你好。”残蛇用右手指向身旁的沙发:“请坐。” “谢谢。”陈川坐到残蛇身旁的沙发上。 残蛇用仅剩的右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在两个酒杯里各自倒了些酒。 “选一个吧。” 残蛇这个意思很明显,我倒酒你选择,示意自己并没有下毒。 “谢谢,我不喝酒。”陈川微笑着拒绝了残蛇的好意。 自己是花钱买情报的,是甲方爸爸,哪里还需要什么虚伪的尊重? 不想喝就不喝,掏钱的是大爷! 残蛇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举起其中一个酒杯一饮而尽:“先转账,再回答问题。” “先付一半,这里是你的主场,你不用担心我会跑。” 残蛇放下酒杯,用仅剩的眼睛死死盯住陈川。 做为不知道沾染多少血腥的陈川,自然是毫不畏惧,直直的回应残蛇的目光。 几十秒后。 “好吧,后生可畏。”残蛇再次拿起剩下的酒杯一饮而尽:“你可以问了。” “北区现在的主要势力有哪些?它们分别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北区现在有很多势力,但最主要的还是三大帮派。它们分别是血鸦会,革命军以及静寂森林。” “他们的图标很简单,血鸦会就是一只红黑色的乌鸦,革命军是一个防毒面具下面架着两把步枪,而寂静森林则是几颗树被荆棘缠绕,这些你都可以在网上搜到。” “血鸦会主要控住了北区的枪械等武器设备,寂静森林主要掌控北区的医疗和娱乐,而革命军是群疯子,你最好不要与他们接触。” 医疗?这不是高科技的玩意么,怎么会和帮派扯上关系? 莫非是记忆里那些负责职业医闹的人员? “医疗?” “是的,回收****移植,回收人体身上的机械器官然后高价卖出等等。” 好家伙,这寂静森林真的是一点好活都不干啊。 “最后的革命军,你说他们是疯子是什么意思?” 残蛇直接抓起茶几上的酒瓶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看得陈川眼皮狂跳。 幸亏没喝,不然不知道喝了多少这家伙的口水。 两三口烈酒下肚,残蛇这才借着酒劲说道:“这个我也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唯一知道的是他们在等待神降临的圣子,然后在圣子的带领下引领人类走向革命,走向救赎。” 理由信仰来凝聚力量么?一般来说,狂信徒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强悍的。 陈川眉头皱紧,估计这个革命军是最危险的势力了,看来还要多了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