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云雾之上仙阶微露,白玉石阶上达九霄云殿,仙气缭绕的九重云阙,巍峨气派,入目皆是,金碧辉煌,却也清冷孤寒。 天宫的仙娥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始忙碌了起来。 几队仙娥各司其职,素手托着托盘鱼贯而入,金盘,糕点,琼浆玉液,仙花瓜果,都摆放一致,分毫不差。 万年一次的万朝节,万族同贺,八方来拜。 由于宴席晚上开始,所有陆陆续续到来的仙人,都与各自交好的仙友闲聊。 着时间九霄殿,热闹非凡,仙人之间寒暄谈笑,相谈甚欢。 天帝穿着金色朝服,与天妃娘娘携手而来,坐与高位。 殿内呼声一片“参见陛下天妃娘娘,恭祝陛下与娘娘仙寿永享,福泽绵延!” 天帝抬起手“众卿请起,都入座!” 仙乐响起,几个白衣仙子在殿中翩翩起舞,宴席也正式开始。 婉转悠扬的乐声,加上妙曼的舞姿,席座上的人,都看着目不转睛。 佑苍的席位,位于天帝之下,而九翔的席位,位于佑苍之下。 “殿下,她们跳的可真好看!”玄禾低声说道。 九翔拉过她的手宠溺的道“没你好看!” 玄禾瞪了他一眼娇嗔“殿下~” 九翔的心跟被猫挠了一样,从那日两人说开后,玄禾似乎也接受他了。 天妃恨得牙痒痒,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玉华。 玉华眼眸灰暗,看着九翔与玄禾,拿起酒盏掩去情绪。 佑苍看着殿下舞姿翩翩的仙子出声,哪有那晚她的舞姿动人,想到这里,他端起酒盏放在嘴边,眼略略扫过她一眼,见她暗淡的眸子,收回目光。 佑苍勾唇一笑,把酒一饮而尽,玉华呀玉华,你追寻了千年的殿下,终要离你而去。 满意的看着九翔与玄禾两人眉目传情,看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如今的两人只怕早已如胶似漆了。 玉华有些烦躁,一抬手打翻了酒盏中的琼浆玉液。 “阿姐!”安和拉了拉她的衣袖。 “安和,阿姐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玉华又转身对着碧月。 “碧月,等下你能不能帮我把碧月送回去?” “好”碧月看着跳舞的人漫不经心的答道。 “多谢!” “安和,等下你和碧月仙上一起离开,阿姐就先回去了!” 出了九霄云殿,她漫无目的走着。 不知不觉走到盈月崖,看着崖边的枯木。 她摸着枯木,抬头看着圆月。 从崖底飞来了一只琉璃般透明的白玉蝶,停在她的指尖。 玉华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摸着它的翅膀“你怎么也是孤零零的!” 越来越多的白玉蝶从崖底飞了出来。 白玉蝶落在了枯木上,美丽极了。 “喜欢吗?”身后响起佑苍的声音。 玉华猛然回头,有些懊恼,施礼“太子殿下万安!” “可喜欢?”佑苍走近她问。 玉华后退了一步,“太子殿下怎会在此?” “不放心你,来看看!” 玉华实在是看不懂这个太子殿下,只得敷衍道“多谢太子殿下关心!” “玉华,你为什么会喜欢九翔呢?”佑苍上前黑瞳包裹住她整个人。 “我…”他的眸子仿佛带着魔力,让她失去了言语。 “玉华,九翔喜欢玄禾,你放弃九翔”佑苍抓住她的手。 玉华失神的看着他喃喃道“放弃九翔?” 佑苍把她揽入怀中“玉华,回过头看看佑苍,佑苍心悦你!” 一阵风,吹醒了玉华,玉华猛然推开他, “太子殿下,玉华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太子殿下,以后还请太子殿下莫开这种玩笑!” “玉华我是认真的,那日在弘文阁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愿意析鸣宫的太子妃就是你!” “太子殿下!玉华心悦九翔殿下,以后这些话切莫再说!”玉华有些恼了。 佑苍看了她许久,突然牛马不相及的说了句, “玉华,能不能为我跳一支舞?”他语气闲适,带着淡淡的笑意,瞅着她。 玉华愣了一下,似没反应过来。 佑苍笑吟吟的看着她。 玉华不卑不亢的道,“太子殿下赎罪,玉华自幼愚笨,不会跳舞!” “是吗?”佑苍似不在意的问。 玉华抬眸俯身一礼“太子殿下玉华还有事,先行告退!” 佑苍一直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她的背影。 直到感觉不到背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她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太子殿下心悦她,太子殿下是不是修炼脑子出了什么岔子。 她与太子殿下话都没说过几句,心悦她,鬼才信!看来天妃娘娘说的对,太子生性狡诈,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自己还是小心些。 “蔓蔓” 玉华抬眸见到来人,不自觉露出笑靥“逐华” “蔓蔓,真的是你?”少年带着笑,缓步上前。 “你怎么在这里?”玉华问。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今日万朝节,我是跟着几位散仙来的,宴席上实在无趣,便出来透透风,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玉华轻笑,“也是,这九重天每条路都差不多,反正宴席也无趣,不如我带你去看看别样风景!” 少年双手作揖“那就麻烦蔓蔓仙子了!” 两人边走边聊,少年一直笑吟吟的看着她,偶尔会问上一两句。 少年指着一条岔路口问“蔓蔓,我们去那边看看?” 玉华不疑有他,玉桥上一对仙人在说话。 少年拉住她捏了个隐身诀,九翔拉住玄禾 “禾儿,你听我解释,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玉华,玉华对我而言就如同妹妹一样,我怎么可能娶她,我喜欢的只有你,只会娶你!” 玄禾眼睛红红的“可你母神说了,她不会让你娶我的,我要回家,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九翔搂着她,语气暧昧,“禾儿,你我如今已有了肌肤之亲,你不嫁给还想嫁给谁?” “你滚蛋!”玄禾气恼的捶打着他。 九翔笑的畅快无比,“好了,别闹了!”九翔抱着玄禾离去。 依稀听到玄禾的娇喃声。 玉华紧咬着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强忍着眼泪,少年看了她一眼,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衣决内手握成拳,对不起,我只想让你看清,让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 “蔓蔓你怎么了?” 玉华抬眸看着他,“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喜欢了他那么久?为什么?” 少年满脸心疼“蔓蔓没事了!” “蔓蔓”少年眼明手快护住晕过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