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得有些诡异,晏螭把带来的药收入囊中。 看来罚他几百道天雷倒是轻了。 “掌司神君”应卯星君还是恭恭敬敬起身,忍着痛施礼。 “应卯星君出息了,这墙角都挖到本君头上了?”晏螭阴沉着脸。 碧月是他看着长大的,如同他半个女儿,肥水不流外人田,碧月可是他看中的侄孙媳妇,他胆可真肥。 应卯星君一头雾水“小仙不敢,但小仙真的心悦碧月仙子!” 晏螭沉着脸“你给本君打住,碧月可是本君的侄孙媳妇,虽然我那侄孙不讨喜,但你也不能乘人之危” 应卯星君温和一笑 “掌司神君,这种事终究要两情相悦,太子殿下若喜欢碧月仙子,碧月仙子早就该入住析鸣宫吗?可见太子殿下无意于碧月仙子,碧月仙子也和小仙说过,她对太子殿下是尊崇,并无任何非分之想!” 晏螭气的拂袖而去。 出了星君府,想着去提醒一下那个不太讨喜侄孙。 轻车熟路的来到析鸣宫,步入流云殿,“佑苍!” “佑苍” 喊了几声,没人应答。 正想离去,看到观尘境,微微发光。 走到观尘境前,见到里面的景象,惊诧许久没有回神。 玉华来到山脚下的茅屋。 屋前的石桌上,摆放了瓜果,糕点,还有清露。 而少年神情带着淡淡的忧伤。 抬眸看向玉华,笑意晕染开来,驱散了忧伤,“蔓蔓,你来了!” 玉华唇角带着浅笑,“逐华仙君,上次不告而别,实在是抱歉!” “无碍,蔓蔓今晚能来,我亦很知足!”少年温暖轻笑。 “这是?”玉华看着桌子上的糕点问。 “蔓蔓,今日是我的生辰,我不想一个人独自过,所以…” “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我都没准备生辰礼” 玉华看着自己全身上下,有些懊恼的说道。 少年喜笑颜开,缓缓道,“蔓蔓今晚能来,对我来说已是最好的生辰礼!” 玉华睨了他一眼,轻笑“那怎么一样,我想到送你什么礼物了!” 玉华施法,换了一身轻盈的云羽流仙裙。 一阵仙乐传来,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轻盈的罗衣随着她的动作飘舞,妙曼的舞姿柔美绝伦。 少年一挥衣袖,满天花雨,粉色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缕缕花香,不知乱了谁的心,又迷了谁的眼。 他拿出竹笛,吹奏一曲。他低低吟唱 “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 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裾时云欲生。 螾蛾敛略不胜态,风袖低昂如有情。” 玉华一舞完毕,“逐华仙君,今日一舞抵了生辰礼!” “蔓蔓舞姿翩翩,精妙绝伦,不知蔓蔓的舞曾迷倒了多少仙君!”少年含笑戏谑。 玉华施法,衣衫整齐,“我从未在人前跳过舞,你是第一个见过我跳舞的人!” 少年似很诧异“蔓蔓从未在人前跳过舞” 玉华摇摇头 少年笑意吟然“那我还真是幸运” 想到连九翔都不曾见过她跳舞,心里越发的欢喜。 玉华缓缓说道,“其实这支舞,我都是在梦中见别人跳过,所以记住了,但从未跳过!” 梦里,她与那人融为一体,那人似乎很忧伤。 “梦中?倒是奇特!”少年不置可否! 最后一次梦见那人时,她都感觉到那人似乎很悲伤,很绝望,应该是没等到那个重要的人。 “这支舞原本是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见她神色有些哀伤,衣决内的手紧握成拳,她又再想九翔是吗? 可最终她却把这支舞送给了自己不是吗?说明自己对她也很重要不是吗? 内心有个声音提醒他,她的舞是送给一个不存在的“逐华“而非九重天的太子殿下佑苍。 “逐华仙君,你怎么了?”看着他脸色忽暗忽明,玉华有些担忧的问。 “蔓蔓!我不求你喜欢我,我只是希望你的心里能有我一点点位置,就一点点就好!” 玉华眼神有些闪躲,“逐华仙君,先吃点东西!” 玉华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少年坐在她对面“蔓蔓,可是有了喜欢之人?” 玉华放下糕点,看着九重天的方向, “我很早就喜欢上一个神仙,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容貌出众,出身高贵,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他!” 少年手紧捏着杯子“那他也喜欢你吗?” 玉华眼眸暗淡了下去,片刻又亮了起来, “不知道,或许有那么一点喜欢吧,不过我相信他会喜欢我的,正所谓金城所致,金石为开!” “你真傻!”少年轻轻的道。 “我不觉得,好了!今日是你生辰,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玉华收起神思,有些懊恼自己最近怎么回事,原来越不像自己了。 “逐华仙君,玉华祝你,生辰喜乐,仙寿绵延!”她端起清露一饮而尽。 少年也端起清露“多谢蔓蔓!” “若每年的生辰都有蔓蔓相伴该有多好!” 玉华不经意的说“这有何难,只要逐华仙君相邀,我必赴约!” 少年勾起嘴角“蔓蔓此话当真!” “自然!” “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她并没有发现对面之人眼里的谋权。 月下对饮,男的俊美,女的绝丽,月亮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逐华仙君,这清露怎么越喝越不对劲” 少年挑眉“是吗?哪里不对劲!” “就是感觉头有点晕!”玉华如实答道。 少年掩去眸中神色,衣决内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玉华突然觉得好困,手中的杯子滑落在地,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少年起身来到她身边,抱起她向着茅屋走去。 看着床上安睡的人,他俯身,摸着她的脸颊,低头一吻, “玉华,今日谢谢你,我希望下次你送我的生辰礼是你!” “你可知逐华亦是佑苍!我的小公主!” 他目光缠绵缱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猛然抬眸,晏螭差点以为他知道了,退后几步。 忍不住窥视的心,又上前见佑苍细心的给她掖好被角,才向着对面的软塌走去。 晏螭施法观尘境又恢复成了普通铜镜。 他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佑苍心里的人是她。 她可是九翔的战神妃,心心念念都是九翔。佑苍呀!佑苍呀!你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