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纪法则

第四章 名为贪婪的“罪”

　　酒馆门口，正戒备着手下和外面的摩托帮，突然听见有人提到自己，雷格不屑的啐了一口，又担心的看了眼老大那里。 　　虽然担心老大的安危，可是雷格不能往后撤，如果自己撤了，恐怕门口的防线顷刻之间就会崩溃，到时候老大和贝诺都会有危险。 　　“马什，我，唉。” 　　巴尔赞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无力的叹了口气，只怪自己看错了人。 　　“哼哼，巴尔赞，你的手下快死光了啊，摩托帮已经答应我了，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仍将赌场交给我管理，甚至还有1000金币的报酬。 　　到时候，你！还有你那愚蠢的弟弟！哦对了，忘了黑先生还在这里，真是抱歉呢，可惜了，我也没什么办法呢，只好让你跟着这恶心的哥俩一起去了。” 　　目光默默移向了酒馆外，外面的枪声突然开始减少，低头看了眼时间，笑脸面具下，维拉科温柔的笑了笑，比自己估计的早了半分钟呢。 　　这时酒馆内的众人也发现了不对，巴尔赞目光凝重的看向外面，摩托帮枪手们的惨叫声传来。 　　“唔！啊！魔鬼！是魔鬼！” 　　“告诉你我可是摩托帮的班，呃...” 　　一道寒光划过脖颈，班迪捂住伤口缓缓的倒了下去，在死前最后一刻班迪努力的睁开双眼，想要看清出手的人究竟是谁。 　　模糊的视线里，一道黑色的身影走过自己身边，黑色斗篷的下沿划过班迪的脸，女人迈着一双修长的大腿，径直向着酒馆走去。 　　看着向这里走来的女子，雷格谨慎的举起了枪，待女人走到近前，酒馆内的众人终于看清了斗篷下的脸。 　　是和黑先生脸上相似的白色面具，只不过有些不同，因为这并不是一张笑脸面具，而是一副哭脸，眼睛处还流下两道血色痕迹。 　　“我来晚了。” 　　面具下传来的声音和维拉科冰冷的声音有所不同，轻柔优雅的女声传来，让人不自觉想要探究面具下究竟是怎样的一副面孔，想来一定是十分漂亮。 　　“不晚，甚至比我预料的还要早半分钟。” 　　面具下，维拉科不自觉的翘起嘴角，连带着刻意掩饰的声音也有些细微的变化，在外人听来还是如往常般冰冷的声音，只不过阿亚听了出来，毕竟变声的技能可是自己教给维拉科的。 　　“现在该让我们结束这场闹剧了，巴尔赞·拉曼先生。” 　　看到阿亚没有受伤，维拉科打算早点结束今天的事情，今天回去的有些晚了，也不知道小卡特会不会担心。 　　维拉科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死死的盯着巴尔赞，身后的贝诺好似有些不服气，用挑衅的眼光看向维拉科。 　　“唰！砰！” 　　杀手少女突兀的出现在贝诺身后，将其重重摔倒在地，手中的袖剑伸出，轻抵在了贝诺的脖颈上。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这是警告，下次。” 　　少女并未说出后果，可在场众人都能猜到。 　　贝诺懵逼的躺在地上，雷格额头上的汗珠渗了出来，一滴滴落在地上，看着手上被砍掉一截的枪管，刚才在阿亚动身的一刻只有两个人反应过来了，维拉科和雷格。 　　只不过维拉科并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而雷格刚打算举起手中的枪，一道轻微的切削声响起，随着贝诺倒在地上的还有雷格的半截枪管。 　　做完这一切，阿亚从容起身，迈着长腿走到了维拉科身后的阴影处，这一刻，少女就好像是少年的影子一般，安静守护着少年。 　　“安静！贝诺！” 　　少见的，巴尔赞用颇为忌惮的眼神看着黑先生，准确来说是黑先生的身后。 　　用严厉的声音警告了自己的弟弟，又示意雷格将准备好的300银币拿出。 　　将小箱打开在维拉科面前展示一番，又把手上的纯金手表摘下来放了进去，一旁的贝诺看到这一幕想要制止，那是父亲留给哥哥的最后一样物件了。 　　提早得到示意的雷格捂住贝诺的嘴，将他拖到一旁。 　　“再次向您致歉，黑先生，今天的事情完全是因我而起，这些钱算是我向您的道歉，等来日我再亲自邀请您前来做客。” 　　将纯金手表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番，又看了看远处在雷格手下扑腾的贝诺，维拉科将手表扔给巴尔赞。 　　“还给你，我没有夺他人心爱之物的癖好，这300枚银币我收下了，不过我对你们说的殖装有些感兴趣，不知巴尔赞先生可否带我去看看。” 　　看出了巴尔赞眼中的不舍，还有贝诺激动的表现，维拉科自然能猜到这枚手表对兄弟二人的意义重大。 　　“这自然没问题，这次就是想请您过来看看是否能将其修理好，只是希望黑先生给我一些时间，让我亲自处理马什。” 　　维拉科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来到一处墙角，维拉科看到了被摆在这里还未来得及使用的炸弹，将其拆开，维拉科果然看到了自己在里面所留下的标记：k。 　　维拉科清楚记得每一批货物的买家，更何况自己之前只负责修理枪械，制作炸弹出售给修卡家族还是第一单，也是自己做的唯一一单。 　　一旁的阿亚自然也看到了炸弹上的标记，用手抹着脖子，询问少年是否需要自己去做了对方的时候。 　　维拉科将手轻轻放在少女的头上揉了揉，杀手少女的身躯一震，浑身轻微颤抖着，面具下的脸红的像苹果。 　　“阿亚，我们是家人，你不是我手里的刀，我也不会做你的持刀人，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阿亚红着脸点了点头，许久未从刚才的害羞缓过来，等反应过来时维拉科已经走到酒馆门口了，少女快步赶上，又将自己的身影藏在少年的影子下，亦步亦趋的跟着对方。 　　酒馆内，马什双手被捆在身后，梗着脖子看向巴尔赞，仿佛是知道自己的下场，马什不再如同往常一样怯懦，而是狠狠地啐了巴尔赞一口。 　　“巴尔赞，你这个自私的小人！你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我，赌场里让雷格那个可笑的矮子天天监视着我！还有你那自大的弟弟，连血都没见过的雏鸡，还妄想做拉曼帮的二老板！。” 　　听到这话的巴尔赞愣在了原地。 　　酒馆后的阴影处，一道诡异的黑烟悬浮在半空，诡异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啊，贪婪，还真是美妙的味道啊，看来要再加把力了。” 　　一道黑烟被分出，穿过众人进入到了马什的体内，站在吧台边上的马什只觉得脑海里有道声音在赞同自己。 　　连你也在支持我吗，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马什逐渐听清了脑海里的声音。 　　就像是前几日在梦里听到的呢喃声一样。 　　“巴尔赞，你说话啊！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赌场的钱哪点不是我挣的，这么些年来你管过拉曼帮的任何事情吗，都是我！我这个可笑又自私的二老板，凭什么你巴尔赞才能是老大，我马什！今天就要做拉曼帮的老大。” 　　巴尔赞感觉马什的精神状态愈发不对，平常的马什和今天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巴尔赞不得不在心里怀疑起自己之前的打算。 　　“马什，你知道吗，我哥哥本来就打算让你做大老板的。” 　　听到这话马什不可置信的看着曾经的老大。 　　“蠢货，是真的，哥哥打算过些日子回北地一趟，可能要很长时间。 　　所以就打算让你做拉曼帮的老板，雷格协助你管理赌场，本来我也想走的，可是哥哥偏不带我，所以我才说我要做二老板，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做什么狗屁的二老板。” 　　‘我只想跟着哥哥’这句话被贝诺藏在心底里未说出口，也许永远不会说出，也许说出来了也不会有人听见。 　　贝诺着急的将事情的真相全都说了出来，马什知道，贝诺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所以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悔恨的泪水从眼中流出，冲着巴尔赞的方向，马什的双膝重重跪在地上，沙哑的声音传来。 　　“老板，最后一程，你可以帮我吗。” 　　不忍的将眼睛闭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巴尔赞答应了马什的请求。 　　“好。” 　　酒馆后的男子觉得事情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正打算做些什么，男人突然抬头看向不远处疾驰而来的身影。 　　“啧，教会的狗来了呀，真是难办。 　　呵呵，巴尔赞，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吧。” 　　黑烟缓缓消散，片刻后三道身影出现在这里，为首青年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复又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该死的家伙，我们追了这么久还是让他跑了，裁决使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青年身边，穿着一件皮夹克，胳膊露出的肌肉堪比寻常人的大腿一般粗壮，毫不怀疑眼前这个魁梧中年人拥有着多么恐怖的力量。 　　只是让人惊讶的是，酒馆里的人和外面的维拉科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行三人，只有阿亚好似察觉到什么，回过头看了一眼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