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菲繁看到这两个活宝“打情骂俏”就很不爽,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在虐单身狗吗。 “我觉得你们两个挺般配的,要不请神女娘娘直接把你们锁死如何啊。” 黄谢和蔡莹听到伍菲繁的建议,直接露出无比嫌弃的表情。 蔡莹先说:“姐妹,我跟你有仇吗,你不能这样害我吧。就算我没有男人,我不会将就的哦,让我跟他在一起,我还是直接投胎算咯。” “兄弟,你照一下镜子吧,你有那里来的勇气,说我只是配将就。本大爷有样貌有样貌,家里钱不多,但也不缺好不。我配得上十个你啦。” “你大爷的,你自己的工资都养不好自己,还要回家拿钱,你不羞耻不。每天吃喝玩乐,败家就有你的份。” “要你管,反正我单身,在未娶妻之前当然玩够本,要不然,以后又娶了个母老虎就哭死咯。” “我要看哪个瞎眼的会看上你,除非她家里特别穷,要不然真的不可能。哼。” 这时有把苍老的女声在哈哈大笑。 “你们要不要求个姻缘签,我觉得你们应该挺像一对夫妻的。面相也差不多,都是有福气之人啊。” 众人看到说话的人是这里的庙祝,大家都称她苗婆婆。她在这里做庙祝有三十年了,年过六十多,听说她早年丧子,中年丧夫。幸好前一任的庙祝好心收留她,让她做个庙祝,三餐温饱和有屋借住养老。 蔡莹是认识这位苗婆婆的,“婆婆,不要这么开恐怖的玩笑好不。不要说以后,现在我就想杀了这个混蛋,只会打嘴炮,一点建设性经验都无。” 苗婆婆说:“你们还年轻,以后的路谁知道呢,说不定今年你们互不看对眼,明年呢,后年呢。只要你们是有缘的话,千里姻缘一线牵啊。缘分妙不可言哟,呵呵。” 小余不想他们再讨厌他们的姻缘如何,直奔主题:“苗婆婆,请问一下,那个被火烧的尸体是你发现的吗,那个时候你还看到什么。” “三天前的早上,我还是跟一般早起,在附近找一下药草,走着走着,闻到了很浓的烧焦味,近看才发现是一个人的尸体,吓得我差点晕过去。” “那个时候,你是看到尸体是烧完冒烟的吗?” “不是,什么烟都没有。可是如果有人在附近烧东西,我是会知道的,我鼻子很灵,有什么东西烧起来我肯定知道。哦,还有附件的村民也会知道的。” 伍菲繁道:“那就是说,这个尸体的被人移动过,这里不是案发第一现场。有人看到这里很少人经过才会把尸体丢在这里,还让尸体拿着神女木雕。所以凶手应该是这里的信徒。” 苗婆婆说:“我看到他手上是有个神女的木雕,这个木雕很多地方都有,卖木雕的地方基本都有这个神女像。样子都差不多,看不出是出自谁的手。” 小余说:“现在我们连尸体是谁都不知道,现在唯一的木雕也不知道谁雕刻。这个凶手做事也太可怕了吧。基本都看不到什么破绽。” 伍菲繁心里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太弱了,连凶手都想嘲笑我们。 “我们先回去跟许大人汇报一下今日的情况吧,到时候再看看。” (衙门内) 许子涵把最近失踪报案的男性大概刷选一遍,基本符合的就有三个,打算先从这三个打听一下。 失踪者一:练兴可,是个卖布商,28岁,已娶妻,有一个5岁的儿子。他家属前三个月报案说,练兴科在参加一个宴会之后就失踪了,家里人都急坏了,也来衙门报案。在街市上有寻人启事,重金悬赏都没有结果。 失踪者二:叶子贺,是个猎户,29岁,已娶妻,有个2岁的女儿。他家属半年前报案说,叶子贺跟其他朋友去庆祝个生日宴,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失踪者三:刘俊军,是个大夫,30岁,有妻有妾,子女有几个。他家属一年前报案说,刘俊军去上门帮人看病的途中失踪的。 伍菲繁听到,眼睛都大,虽然只有三个,但是这个工作量也不少啊。这段时间一定要加班咯,她最讨厌就是加班。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伍菲繁应该是天生没有公主命只有一堆公主病。不知道以后有没有退休的命,起码现在肯定是牛马的命。 他们分开三队,小宋一队、蔡莹和黄谢一队、伍菲繁和许子涵一队。 当伍菲繁听到跟许子涵一队,全身整个毛孔都不好了,天煞的,怎么分的啊,为什么,真心不想跟许子涵一队啊。 伍菲繁很想直接说反对,但许子涵好像知道伍菲繁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把她直接活埋的样子。 在强权面前,只能低头认命吧。只不过去查个案子,又不是去死,怕个毛线哦。 小余有点疑惑的是,大人竟然会亲自去调查,以前不是特别的案件他不会主动的哦。这个案子有什么让他特别注意的事情吗,什么事呢,好奇。 另外一队也是挺炸毛的,还没出门就开始疯狂怒怼对方,好像今日就要分出个你死我活的胜负出来。 正当他们开始发癫的时候,张和他们换班回来了,刚刚知道黄谢要跟蔡莹一起去查案。 张和学起了黄谢平时调侃的流氓范出来,“艳福不浅哦,有个美人在旁边一起查案,效率肯定很高。先祝你们早点破案啊。哈哈哈。” 黄谢和蔡莹听完他的嘲笑,没有什么动作,没有什么声音。张和和其他人都好奇怪,平时这对爆炸宝宝,只要点开头就不会收尾的哦,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不寻常。 黄谢和蔡莹今日出奇的没有出声“讨伐”张和,他们一致围着张和转,眼神犀利,把张和被盯着有点“养入虎口”既视感。 他们缓慢围绕张和转圈,把周围的人看呆了,都觉得他们肯定要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的时候。 他们转到厌了,甩了甩衣袖,直接往外面走人,同声留下一个字“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