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峥在这个家里其实没有感受到多大的温暖,就算是在外有着声望很高的云霆山庄也好。他在这个庄里除了有个少爷的名声以外,实际没有受到多大的重视。 父亲虽然是庶子,但是他有个好母亲,为他谋划布局。祖父对宁氏真的挺尊重,除了名分,该有正室有的都有,他能对父亲跟嫡子一样的重视。 可是他是庶子,母亲身份低微。加上母亲当时做父亲的妾室本不光彩。所以人前他是少爷,人后却说他们上位的手段恶劣。 祖父的孙子多,在孙辈里面他最重视的是柳朗。对于其他孙辈们,也只是平时过问一下。人都有偏心的时候,只是多与少而已。 如果有得选择,他宁愿出生在普通家庭里面。就算穷一点也没有关系,只要有爱他母亲,爱他的父亲就可以了。 在受到陈氏的威胁,他不得不按照陈氏要求去做。所以那次他出现在钟大用招女婿的现场上,就是想用意外来掩盖杀人的事实。这个计划也算是完美,没有人知道前因后果。 就算回来之后,柳兴洪知道他的私生子死了,或者猜到是他杀死的。他也不会当场发作,只会觉得是场意外了事。 柳峥了解这个男人的本性如何。明白他需要是有用的“儿子”。这个儿子死了,还有另外一个,从他跟另外一个地主谈拢的婚事来说,他还在壮年,以后还可以生儿子。 当他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全部说出来之后,感觉自己多日以来那种压迫感消失很多。 柳峥最后肯定说:“我承认杀了程度,但父亲和二哥不是我杀。我没有杀他们的理由,反而如果能够离开这个家,是我多年的愿望。” 许子涵已经没什么要问,让人把他带回衙门扣押,等待他应有的审判。 他们来到伍菲繁那边,他们也对尸体的检验也结束了。 宋姽跟其他仵作一起想许子涵汇报道:“柳嵘少爷是溺死的。” 黄谢那边也对柳嵘身边伺候的人问过话了,“问过柳嵘少爷的小厮了,他不会游泳,他今晚是收到一份信之后说一个人出去散步。不许其他人跟着他。” 许子涵问大管家,“这里是没有人巡逻吗,如果他掉进池塘里,难道没有人听到吗?” 大管家脸露难色的说:“这,这里本来就很少人来这边的,所以就没有安排有人来这边巡逻。谁知会出现这些事呢。” 大管家叫谢安,年约四十左右,未娶无子,做事稳重,为人老实,得到柳庄主的赏识,长年为柳庄主办事,可以说是心腹也没有错。 至于那个吕晓东是他的义子,说十年前在乡下见到他无父无母就收养义子并把他带回来。 柳庄主知道柳嵘死了,柳峥因杀人被捉了,毫无意外直接就病倒了,只能派大管家来处理,有事直接汇报给他。 小余问:“那么柳嵘少爷的尸体是谁发现的。” 人群中有个女婢出来答话,“是奴婢发现的,因为夫人要找有事找少爷,小厮说他外出散步。我就在这附近找,等我路过这里的时候,看到池塘有东西发光。走进一看,吓死奴婢了。” 许子涵他们找了几个人问过话后放他们回去休息了。他们今晚除了多了一条尸体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收获。 他们回去的路上,黄谢突然吐槽,“这个山庄是不是受到什么诅咒。怎么接连发生命案的呢。我们不是来查偷窃案吗。连续几天对着尸体,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话也感染到伍菲繁他们了,就算他们的心理素质比一般人强,但也不可能连续几天发生命案,凶手还有可能存在这个山庄里。心里就毛骨悚然,想要直接连夜逃跑的心都有。 伍菲繁接着黄谢的话,把心里话说出来,“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死亡,这个凶手很大概率是跟柳兴洪这家有仇,最怕接下来他的妻妾的有可能有生命威胁。” 蔡莹听到睁大眼睛心累发问:“不会吧,还要死人吗,这还要不要人活啊。” 伍菲繁摇摇头摆摆手表示不知道呢。 许子涵突然问伍菲繁,“你觉得这次的凶手是谁呢?杀人的过程和动机找到了吗?” 伍菲繁想也想不到会被许子涵点名回答。心脏忽然骤停一下,像上课不想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一样。 伍菲繁非常尴尬的挠挠头,“额,不知道,我对查案也就一般,这个案件能不能破还是靠大人英明神武的才智呢。” 许子涵没有继续发问,只说了一个字,哦。他就回房休息了。 伍菲繁心里吐槽说:“他有病啊,突然问她那些问题,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就算我再怎么爱看悬疑推理剧,也不代表我就会推理啊。我又不是柯南。真是的。” 大家又经过劳累一天都各自回房休息了。只不过有人睡的着,有人就难以睡眠了。例如陈氏和袁氏她们。 另一边,陈氏房间。 袁氏在陈氏房间哭哭滴滴的,已经哭了好久。陈氏之前还哭着,不过已经哭了好久,现在就什么都哭不出,可能亲儿子死了,心也跟着死了吧。 “姐姐,现在怎么办啊,嵘少爷死了,我儿子又被抓了,可能之后要坐牢也说不定。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啊,难道下一个死的是我们。”宁氏越说越难过,越说越有可能。 宁氏觉得当时就应该听柳峥的话,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不然柳峥会被抓了。宁氏越想越哭的大声。 陈氏听到下一个可能会死的是她们自己,她已经不在乎了,但是她死之前一定要找到杀他儿子的凶手。脸上充满狰狞的表情,眼神冷酷无情。 早上,许子涵跟衙门的人对柳庄主他们说,这个案件我们破不了,其他的线索已经断了。只能暂定为悬案。 许子涵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对柳庄主说:“不好意思,柳庄主,是许某能力不足,这个案件已经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了。我们今日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