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菲繁

第十六章 我知道很傻,但我愿意

  伍菲繁用她不大的眼睛在不停暗示许子涵。他们之间做了一场只有他们懂的交流。   “你是不是有病啊,昨晚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你不怕我被吓死,你们等着收尸啊。”   许子涵没有伍菲繁那样瞪大眼睛想要蹦出来那种夸张劲。“你长得这么壮,难道是个摆设?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她有没有说愿意配合我们啦。”   “配你个头啊,怎么可能一个晚上人家就突然愿意什么都说啊。你当我是神仙不。”   “哦,那就是说,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那就慢慢在这里待着吧。”许子涵打算放下包子转身就走。   伍菲繁还做最后的挣扎,眼神哀怨道:“大人,能不能放我出去啊,求你啦。这里晚上真的好恐怖,好像会有东西走出来一样。”   许子涵直接给她绝望的最后一技。“不可能”   伍菲繁已经死了想要出去的心,拿起包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秦氏。   秦氏对她那无辜的眼神没有多大变化,拿起包子慢慢啃起来。   伍菲繁觉得她的霉运又回来了,好事没有轮到她,反而这种南交差的事落到她肩上。   伍菲繁蹲在秦氏的旁边,也啃起那包子。想哭又不能哭出,那种委屈可怜的小表情惹得秦氏想笑出来。   秦氏觉得这种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十几岁的时候?父母还在的时候?不记得了,反正好久了。   伍菲繁发现秦氏的脸上露出笑容了。她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她会笑呢。   秦氏当回忆完的时候看到伍菲繁也正看着她。秦氏笑了,笑得很好看。把伍菲繁看呆了。   伍菲繁觉得时机好像已经到了,赶快上前套近乎。   “姐姐,你应该知道我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吧。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好不好啊,姐姐。”伍菲繁这个时候学小余,说着连自己都想吐了。   她拿起伍菲繁的手掌,写起字来,“你们想知道什么?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人是我杀的,你们可以尽快结案了吧。”   “姐姐,我们检查过尸体,真正的死因是勒死。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会勒死一个身型大你这么多的大男人。   而且问过附近的邻居,说你们平时都比较恩爱,没看过你们争吵的。那你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呢。   他们说你是因为陈立业在外面有了外室,说你起了妒心,愤怒之下就勒死他。   不过,我们在你们的房子里面找到了小孩的衣服。听说你以前的针织手工不错吧。是不是你帮那个孩子做的衣服?   那么你为什么要杀他,怎么杀的他?”伍菲繁一口气把她心里所想的话全部跟秦氏说,秦氏听到有点惊讶。   伍菲繁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秦氏的回应。秦氏只是愣愣的靠墙待着。   “你这样做应该是在包庇陈怀吧。”许子涵突然闪现门外,冷冷爆出一句话。差点又送走伍菲繁。   “事情的真相应该是这样吧。你跟陈怀应该有着不正常关系,被陈立业发现。你们就合谋把他杀了,然后你被陈怀洗脑,想要一人牺牲保全他吧。”许子涵把一堆狗血剧情抛给秦氏。   秦氏听到气的一脸紫一脸绿。气得手指着许子涵咿咿呀呀的大叫起来,还不停的摇头。   伍菲繁无语得看着许子涵,眼神继续暗示他:“你有病啊。你现在激怒她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那前提也需要你有用才行啊。办事效率这么低,等你问出话来,案件已经结束几百年了。”许子涵也回怼她。   许子涵从刚刚无赖的样子变回正经样,对秦氏道歉道:“对不起,刚刚是我们的推测而已,只是想看一下你的真实反应。从你刚刚的反应,知道你对陈立业是真心的。”   秦氏刚刚暴怒的样子被最后一句感化了不少。   许子涵见她冷静不少,继续劝:“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陈怀抓住。他是不是欠了不少赌债,陈立业不肯借给他。他被债主逼上门走投无路就起了杀心。”   秦氏听到之后艰难的点了头。但又没有什么后续反应。   “你不要以为可以替他顶罪,我们还有其他方法让他认罪。到时候你们对抗我们查案,数罪并罚,你们死罪可免,坐几年牢就一定。那么连氏和那个外室之子又有谁照顾呢。”   许子涵的威胁让秦氏害怕起来。当初她认罪,时候都没有这么惊恐,听到连氏和孩子会受到牵连就害怕了。   秦氏哭了,只能流着无声的眼泪。如果这个时候秦氏哭了,陈立业会在第一时间帮搽干的。   秦氏拿了几张纸,把她所知道的事情都写下来。她的字是那么秀气,字如其名,人和字都有种吸引人的魅力。   秦氏当年走难来到这里,当过几个月的乞丐。幸好有个老人给了一口饭给她,发现她的针织缝补的手艺不错就介绍生意给她。   又过来一段时间,她认识了陈立业。一次机缘巧合,她做好的衣服不小心被小偷偷走了。有个人出手帮她抓到那个小偷,那个人就是陈立业。   他们就这样认识,一来二往,见了几次就逐渐熟络。   秦氏没有嫌弃陈立业是个卖酒的生意人。陈立业也没有嫌弃秦氏是哑巴,还知道她是被前夫休弃走难来到这里。   他们渐渐被对方吸引,陈立业不管连氏的反对也要坚持跟秦氏在一起。   那个时候秦氏以为可以过上她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可是幸福的生活没有几年,因为不能怀孕,连氏更加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当时女性不能怀孕是可以被夫家休弃,不管在哪里,女性的地位都是那么低,那么像一根浮木,什么时候到岸谁都说不准。   秦氏对陈立业说过和离,想让他重新娶过能够生育的女子。陈立业没有答应,一直在劝慰秦氏不要这么冲动。   另一边连氏对他们也越来越不耐烦,直接把矛头对准秦氏,每次说话都很难听。   陈立业不想再让秦氏受到母亲的谴责。他跟秦氏说,不如在外买一个孩子如何。   秦氏当时听到也很震惊,但是陈立业坚持要做的时候,谁也阻挡不住。最后他们选了那个寡妇杨氏帮他们生了一个孩子。   本以为他们终于不再以为孩子的事再次打扰到他们希望平静的生活。   但这次就轮到陈立业的弟弟。他不只带来了麻烦,还把陈立业的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