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菲繁 · 第十三章不是读书人无情，是无情人读了书

　　张池听到小余的尖酸刻薄的讽刺没有一点恼怒，反而听上去有点赞扬他的意思。表情从刚刚不知所措的突然变得有点自豪的样子。　　“过奖了，可能是那些千金小姐对鄙人的才华所折服吧。的确本人有一点才华在身，有自信说出来的话能出口成章，写出来也是妙笔生花的。”张池已经无视周围的的人还在臭美他的才华，还不停的对他的样貌还自诩是貌比潘安更帅。　　小余已经不想再听他那恶心的话，直接打断他：“不要再扯开其他话题，我们问什么，你直接回答就可以。如果你再答非所问话。我们真的要上刑了。” 　　“我好像没有犯过什么事吧。不知道你们抓我来干嘛。我最多就是欠了几天酒钱而已。过几天就会还的，不用夸张到逮捕我吧。”张池见到他们不耐烦的样子，也不敢再戏弄他们。　　“你认识东街卖酒的陈立业那一家吗？又或者准确来说，你认识他的妻子秦氏秦净吗。”小余直奔主题，想看一下他的反应如何。　　张池听到秦净的这个名字想了很久，然后又转了几圈，好像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的样子。　　小余和许子涵看到感到疑惑。小余看到张池这个样子好像也不是在作假，就试探说：“这么难想起来吗，还是说你在演戏，以为装不认识，我们就放过你？” 　　张池听到笑了，礼貌拱手作揖回答：“各位大人，你们真的冤枉我了。我跟那个叫陈立业真的不认识。至于秦氏嘛，只是小时候订过娃娃亲。后来她家庭变故，失踪过一段时间。前段时间意外地看到她在街市上买菜。虽然很久没有看见她，但是她的背影还是那么迷人，一看就似曾相识。” 　　张池把一些文人墨客的“风流”表演得淋漓尽致。气到小余直接想要对他动刑。不过许子涵眼神射过去，叫他冷静。　　许子涵意外出声道：“陈立业的死是不是你杀的？有人看到你跟秦氏走得很近，加上你们曾经订过娃娃亲。你们应该关系匪浅吧，现在多年未见，一定是想要再续前缘。所以你动手把陈立业给......” 　　许子涵虽然话未说满，但意思也很明显。这是在告诉张池是为了女人把人家丈夫给杀了。　　张池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听到很惊讶道：“大人，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本人是读书人，有功名在身。平时是风流一点，但也知道廉仪礼耻。既然秦氏已经嫁人了，小时候的定亲就不算数。” 　　“那你找过秦氏是真的吧，为什么？难道为了叙旧。” 　　“这个......”张池突然被许子涵这样问，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小余这时跳出来恐吓他：“果然你刚刚是骗人的，你就是杀陈立业的凶手。” 　　张池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孰轻孰重也是知道的的。　　“借钱。”张池很小声，说了好像没有说一样。　　小余已经不耐烦的，已经掏出大刀出来。　　“我只是找秦氏借了点钱。”张池最后的一点脸都被掉进了。　　小余听到就想笑了：“你能不能想一个可以让人信服了的理由骗一下我们呢。你说找一个已经妇人借钱？你还要点脸不。” 　　张池听出他说自己吃软饭，也觉得不好意思，狡辩道：“这时借，不是不还，等我高中状元的时候就会还的。小时候，小净对我很好，我要什么都会给我的。我跟她很熟才想找她借，其他人我也不敢借。” 　　小余听着听着就好笑了。吃软饭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也是醉了。　　“她借了你多少？”许子涵问。　　“没有啊。本来是想借十几两作上路考试盘川的。可是小净说没有这么多，她自己也过的很贫苦。” 　　张池越说越生气：“她丈夫是卖酒的，怎么可能没有钱。她不想借就直接说，她邻居都说她嫁的好。她肯定是觉得我现在落魄了，看不起我才不借。这个女人真现实。” 　　小余见他不说，就接着他的话来说：“你眼红了，妒忌别人，怀恨在心。所以你找到机会把陈立业杀了。你担心有人怀疑到你身上，就嫁祸给秦氏吧。” 　　“我至于吗。就算小净没有借钱给我，难道我会为了十几两的事就杀人，我是蠢吗，要坐牢的。”张池不屑地怼小余，继续道：“与其我有杀人的动机，还不如说小净更有可能杀陈立业吧。” 　　许子涵和小余听到张池这样说，没有感到什么惊讶，因为这是事实。如果说最大的杀人动机非秦净莫属。只不过，这段话从一个从小青梅竹马的身上说出来就很讽刺。　　“听说陈立业在外面包起了外室吧，还生了一个儿子。女人是很可怕的的，嫉妒起来谁都敢杀。对了，她小叔子叫陈怀也有嫌疑啊。有一次看到她和陈怀在争吵，见到我就各自快速离开。陈怀也有可能看上了小净，他们合谋一起杀了陈立业也说不定。所以啊，她比我的嫌疑还大，你们去抓她才对......”张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直接再说秦氏的不对。　　与其说张池突然是这样，还不如说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他以前在别人面前都是装的，都是带有目的去接近富家千金。总想能够一朝能够得道升天，成为那些人乘龙快婿，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小余见到他这样样子就可以嘲讽道：“你们读书人都是这么无情的吗。你从来都没有尊重过秦氏，你一直都是在利用她。如果她没有遭遇变故的话，就算你们顺利成亲之后。如果你有个好前途，你也会毫无犹豫的抛弃秦氏。” 　　张池没有反驳，静静得看着他们。之后没有再出声了。　　这次审讯没有审出多大有用的信息。只是知道一个无情无义的读书人在于自身利益面前比谁都要现实。只想走捷径走上大富大贵，可惜他自己有没有能力接住也是一个问题。　　小余对许子涵说：“大人，这次好像没有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许子涵看了一眼小余。用无语的眼神撇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不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