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菲繁

第十章 苦难专挑苦命人

　　哑女秦氏生活的地方叫融泉村，离伍菲繁他们住的地方还是比较远的。村子虽小，但也算是民风淳朴、世外桃源之地。 　　秦氏的原名叫秦净，她父母学识不多，取不了什么好听文雅的名字。看到女儿出生的时候白白净净的，就取一个单字。 　　也希望她能够做个堂堂正正，不要做出违背做人的良心。他们虽然只是普通的一家三口，男耕女织，日子比较清贫，但对于秦净来说，那段日子是她过得最开心的时候。 　　小时候的秦净经常跟父母一起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秦净有个青梅竹马张弛。张弛的父亲本是外来人，是个知识渊博的读书人。 　　年轻的时候来到这条村子，后来就在这个村子生活，知识分子在那个时候是挺受人尊重。 　　所以他就当起了这条村的孩童的启蒙老师。大部分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如果能够考上当官的，自然也是光耀门楣的事。 　　他们两个自小就是邻居，左邻右舍的，从小一起玩到大。加上张弛的母亲也很早就去世，张弛他们平时吃饭都会跟秦净家一起。 　　加上张池本来长得很白和有文化。在农村，大部分男子都要耕种，皮肤自然偏黝黑。对比之下，秦净更喜欢张弛他们的父母见到这两个孩子差不多大，都有意想让他们成年后结婚的打算。 　　秦净看到她父母恩爱一辈子，她也希望能够张池也一样。等张池考上了，他们可以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不过，秦净没有想到，小时候是小时候，长大了那就另外一回事了，人的心总有变的时候。 　　可是，正如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当秦净到了15岁的时候，她的父亲被一个村霸给打成重伤，村霸最后躲起来找不到人。 　　秦净父亲最后无药可治走了。她母亲伤心过度接受不了事实突然发生也跟着上吊走了。秦净遇到这么大的变故突然哑了，她这几天浑浑噩噩在村民的帮助下把她父母葬礼办好。 　　这个桥段在现代小说经常都会看到，也觉得挺狗血，但这种事也真的经常发生在贫苦人家。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村霸知道犯了事会被衙门抓去砍头。恶人做恶，只要做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村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他一早对秦净有了色心。他当时为了想要娶秦净，被她父亲拒绝之后，心生怨气就错失打死了她父亲。 　　知道秦净家没有其他亲人，失踪也不会有人找她。等秦净单独的时候，村霸直接把人掳走。从此，秦净就离开了这个一直生活了15年的地方。 　　不管是在古代也好，还是现代也罢。如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是一个残疾人，落到一个穷凶极恶之徒，那会有跟“幸福、快乐”等美好的词语沾边呢。 　　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村子，对他们说逃难而来。当地的村民虽然对他们的身份感到怀疑，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要涉及到他们就行了。 　　那个村霸强迫了秦净，她不管白天黑夜都在虐待打骂中度过，平时的时候也用锁链锁住她不能外出。 　　那个村霸对外以一个“好男人”的形象骗取村民的同情。拟造深情爱妻、不离不弃的人设。 　　秦净试过找机会想杀了那个村霸，可是都以失败告终，并且会一次比一次打的很惨。她尝试过几次之后，都被打得很惨。 　　打到连胎都没有几个了。时间一长，就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不会有什么改变的。她最终还是向“命运”低头。 　　有人就会好奇的问，为什么这么痛苦不选择自杀呢。那是因为这些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同为人类，但痛苦不能共鸣。 　　不是谁都有自杀的勇气，谁都能够站在上帝视角去评判某个人的人生如何。 　　秦净这种日子大概过来三年左右，不知是不是村霸见到秦净已经乖顺很多，对她的防备心也没有那么重了。 　　村霸对她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感到很满意，自豪道：“如果你早点听话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你现在的生活比外面那些女人好很多。在家就想清福，不用在外日晒雨淋。你早点想通不就没有那么多事吗。” 　　秦净听到他说的话，没有什么态度，继续吃着一天唯有一餐的饭。 　　几天后，那天晚上下起了暴雨，吹起了狂风。正如陈立业那晚死的时候一样，天气闷热，热到呼吸不了。 　　村霸突然抱着受伤的头回来，身上有被人用刀捅伤的地方，流了很多血，走路都不稳的。村霸大声呵斥秦净手脚麻利帮他止血。 　　秦净隐忍了三年多的时间，感觉时机已经成熟。她趁村霸不注意，闭眼休息的时候，用了一条她偷偷削尖的木棍直接插进流血的地方。村霸被插进，痛到大叫，想要起身杀了秦净的时候，他身体已经体力不支，最后断气。 　　秦净飞快的在村霸身上找到钥匙，拿了值钱的东西就逃跑了。 　　秦净那个时候怕被官府的人抓，东躲西藏的，平时都是打扮邋里邋遢的乞丐示人。在躲藏的日子，终日心惊胆战，她偷偷跑回去看看什么情况。 　　秦净回去的时候，没有敢进村，时候在村边徘徊。听到路过的人偶然讨论说起那个村霸被人杀的事。 　　有个村民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这里发生过一单命案。有个男人被人用木棍捅死了。” 　　“好像听说过，听说是有人寻仇报复他吧。他本来就是个经常挑衅别人，普通人会怕他，但有时候运气差就踢到硬茬了吧。”另外一个村民接着说。 　　另一个村民又继续说：“反正这种人死了就是为民除害。他来到这个村子做了多少偷鸡摸狗的事。”那个男人静悄悄的对他们咬耳朵说：“你们知道他踢到的硬茬是谁，是隔壁镇的梁大人。”大家听到都很震惊。 　　“那个男人看上了梁大人的小妾，哦，不算，算是外室吧。他们在幽会的时候被梁大人发现了，梁大人直接把他们打得半死。 　　不过好像是那个男人比较幸运，被他逃出来了。不过，梁大人怎么可能放过他，追上门把他给.......”村民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了一个字：“哦。”说完大家都闭嘴了。村民他们不是傻，如果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可能会被有心人听到，到时候引火上升就完蛋了。 　　秦净偷听到这些终于松了一口气。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在牢房里待了一个多月了。 　　她望着墙上的小窗口发呆，好像静静的看着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一生。她又闭上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