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88等你

第105章 似曾相识 不相识 再来一次 香如故

　　“你太伤人了！“ 　　驭火小倩横眉冷对，她是高级AI，对爱的理解，并不比成一少，她见多识广，也许理解的还更深刻透彻。 　　她用“死亡凝视”看着成一，她想要达到“杀死比尔“的效果，可惜驭火小倩的这种死亡凝视，还欠火候。没杀过人的杀手，装也装不像，她只有几分寒铁的冷味，但少了“要你死”的狠劲。 　　真正的杀手不是靠装的，就能让人感到“杀”气逼人。 　　“你还会生气？“ 　　成一疑惑地问，他鄙视机器人没有人的感情，这应该不算是人种歧视和侮辱。只有不是人的人，才会才会在乎自己有没有人性。 　　“当然！“ 　　“当然个六，你一点儿都不当然！你视人命如草芥，随随便便就想把成玖他们抹掉，你还觉着自己有人味儿？“ 　　成一就差飙脏话了，那是自己的后人。 　　“姐不是想抹掉他们！而是他们不该存在于未来，那里的位置空下他们更好，更和谐。“ 　　驭火小倩盯着成一的眼睛是说，她认为这样不是杀人，让从未活过的人消失，怎么能算杀人。 　　其实，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死后确实就是这样，没有人会记得你来过，除非你是血缘链条中的一环，才会在延续生命中，刻下你永恒的血印。 　　“小玖不该存在吗？在2188，你还见过他。到了1988，你扭脸就想让他消失，你觉得你这样做，你能算人吗？“ 　　成一越说越气，他从太空椅上站了起来，盯着驭火小倩看，她即使是时空穿越者，也不能成为生命的主宰，通过篡改历史，任意剥夺成玖他们生存的权利。 　　驭火小倩被骂，她居然没想把成一踩在地上摩擦，也属难得！也许驭火小倩还没恶到那种地步吧，也许她还有别的想法。 　　“你真不怕吗？“ 　　在死亡凝视后，驭火小倩先眨眼了，她不想与成一为敌，她只是想劝退成一。 　　“不怕什么？死？不怕！“ 　　成一看见驭火小倩移开了视线，他也坐回到太空椅上，他不怕什么司令员，西陲太远，力所不逮，整不死自己。 　　“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被调走呢！到时你鸡飞蛋打，又要一个人蹲在五区小黑屋里疗伤。“ 　　驭火小倩的眼神里居然还有几分心疼，做男人总要付出男人的代价，冲锋路上避免不了挨枪子。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成一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成精的机器人。 　　“姐何止知道，在她毕业的时候，姐还亲自动员嫣然去见的司令呢！所以你还是早些悬崖勒马，早点撤吧，免得死的更难看。“ 　　这一切都是她冒充丁小倩与王涛密谋的结果。 　　可惜当时王涛的父亲没有下决心留下嫣然，否则历史就在那一刻改写了。唉，一次次微不足道的小坎，本就可以改变历史进程，只可惜就差了那么一点，就又擦肩而过了，给驭火小倩留下了遗憾。 　　如果真的实现了，成一永远也不会见到嫣然，嫣然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成一这么个人，那样的话，就可以做到完全是人畜无害。 　　“啊，她毕业的时间，不就是一个多月前吗？“ 　　成一没有喝酒，脑子还会思考，能把事情串起来。他觉得自己还有希望，自己的挫折只是暂时的，眼前这个人还没能真正的改变世界。 　　“对，就是你被野狗狗咬了之后不久。“ 　　驭火小倩笑嘻嘻地说着，她想起当时成一被狗咬的狼狈模样，她乐翻了。 　　“那天小爷和萍分开后，回五区喝闷酒，结果被你抓来的那次？“ 　　成一想起了那天被黑狗咬之前，在这里的事。 　　“那只黑母狗很凶吧？咯咯！“ 　　驭火小倩没有理会成一的疑惑。但成一从她的奸臣一样的笑容读出了不一样的故事。 　　“那只黑母狗是你的狗？“ 　　“姐投喂的，怎么样？“ 　　驭火小倩得意洋洋地说。 　　“不怎么样！小爷差点儿宰了它！“ 　　成一要是知道是驭火小倩纵狗行凶，真该宰了这只疯狗。 　　“可惜野狗的理解力还是差了一点，它只啃了你手上的烧鸡腿，没让你做成魏忠贤。“ 　　驭火小倩笑成花了，这家伙好的没学会，幸灾乐祸学的惟妙惟肖。 　　“你！“ 　　成一猛地站起身，抬起手，又慢慢地放下了，好男不和女斗。 　　“哈哈，你想打姐，来啊！“ 　　驭火小倩连姿势都没变，在她来看成一的拳头和粉色的小拳头差不多，挠痒痒都不配。 　　“打女人不好！“ 　　成一终于没敢打，他有些气馁，把手悻悻地放了下来。在这里打，因为没人看见，输了虽然不丢人，但和铁姑娘打架，无异于以卵击石，再像一开始那样被捆起来，还是自取其辱。 　　“绅士！“ 　　驭火小倩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接着说： 　　“你们被黑狗一家骗进森林，要不是来了一场地形雨，你们肯定会中暑脱水，那时即使不死也会脱层皮。“ 　　驭火小倩不屑于成一武力威胁，那小身板跟麻秆似的，一只手下去就能把成一搓成麻花。 　　“你是落井下石！“ 　　“姐只是挖坑！真要是能给你下石，你俩还有命吗。“ 　　她冒充个村姑，瞎指一下，他们就会在森林里再多转悠五个小时，你们就非脱水不可。 　　那天这俩傻小子穿的那么正式的春秋季新军服，大热天的进树林照相，热也热死了。 　　“你费劲吧啦地陪小爷玩，真不如把小爷直接掐死算了，你处心积虑地这么做和谋杀有啥区别啊，你是即！又！“ 　　成一郁闷地骂道，他瘫在太空椅上，在驭火小倩面前他弱爆了。 　　“切！姐只立牌坊！姐就是要你知难而退死了心。“ 　　驭火小倩不怕骂，人嘴里的那点儿零碎，她受得住。 　　“我的转业报告也是你故意拿到桌子上，故意给吴队长看的吧。“ 　　这家伙想让自己转业成为既成事实，也是一个毒招。 　　“可惜你写转业报告晚了几天，要不然姐就不用这么费事了。“ 　　驭火小倩反倒赖起成一来了。 　　“你一边在这和我周旋，一边又在千里之外怂恿嫣然见司令，想让她留在当地，你何苦呢。“ 　　“姐是不想留在这里！“ 　　驭火小倩神情暗淡。 　　“那我帮不了你，对于嫣然，你设置再多的困难小爷不惧，虽然第一次小爷被拒了，但小爷不会放弃，即使是与你们全体为敌，小爷也在所不惜，你即使是挖个天坑来埋小爷，小爷也不惧，吾往矣！“ 　　成一站起来就想走，但他找不到门在哪里，想当然推身后的门，怎么也推不动，驭火小倩也不搭理他。 　　“切！你还是个情种？等着到处碰壁吧。 　　驭火小倩说罢手一挥，没有倒计时，成一脚下一空，人就掉了下去。 　　夜深人静，在通往五区的道路上，借着路灯望去，成一呆立其间，傻傻的痴痴的，像个神经病人，他仰望星空，轻声哀叹。 　　他忘了自已站在这里有多久了，但他能感到当时的气息似乎仍在，嫣然的余韵犹存，可惜是她拒绝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