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出发去阿曼的日子,博约带着玄奕哥,阿勇,应邀出席南部客户的晚餐。客户早早预定了当地特色的水烟餐厅,亲自来到博约下榻公寓接上三人直奔COCOA。 “博约,你可真没骗我,客户可真是给足了你排面”玄奕哥打趣道, “玄奕哥,可别打趣我了,这不是客户应该为我们服务的吗?”博约俏皮地回复道。 “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哈哈哈”一片欢声笑语中很快便抵达COCOA。 COCOA是卡拉奇特色的餐厅,装修奢华,氛围放松。门口穿着正式,服务热情的服务小哥,地面镶嵌的鎏金地中海蓝带着天然纹理的地砖,楼梯间随意挂摆的油画,慵懒而放松的音乐,无不体现着COCOA对客户服务的理解与格调,不愧是博约客户的首选。 欢快的时光很快过去,博约的客户把三人送回公寓,收拾好行李,简单的道别阿勇后,博约与奕华便出去卡拉奇机场开启阿曼之旅。 “哇,阿曼的变化好大!”刚走出机场的博约惊呼。 “是吗?你这么久没来了肯定是有变化的”奕华回答道。 望着眼前的机场,博约有感而发随即赋诗一首: 朱砂痣, 意难平, 往昔烟尘映眼眸, 逐流,逐流。 辰之光, 海之势, 轻舟扬帆立潮头, 畅游,畅游。 勿英雄气短, 勿儿女情长, 自由,自由。 博约经过这几年的沉淀,性格变得更加温柔,对周遭的人事物洞察更为细腻,已经成长为远超自身年纪的成熟男人,但脸上抹不去的少年感,那极具亲和力的笑容依旧让年轻的女孩儿们为之侧目。唯独不变的还是他那心中的狼性,以及对自由的无限渴望,肩上的责任,对自由的向往,这矛盾冲突的生活,挤压着充满才华横溢的博约,于是身边的同事亲友便有幸见到了这个时而癫狂的诗人,时而娴静的演奏家,时而哀伤的歌者,时而深邃的哲学家……在众人眼中,博约的人生是完美的。然而只有博约自己知晓,完美这个词与他自己而言,早已是遥不可及的彼岸星辰,而众人所谓的完美,也只不过是芸芸大众爱而不得,将对人生的虚幻期许扣在博约身上而已。这么些年,博约改变许多,又似乎从未改变,那一次次灵魂撕裂带来的伤口,博约总是坚韧地在音乐,学习,哲学,诗歌中独自舔舐,愈合着,日复一日的撕裂又自我疗愈,也让博约内心强大得可怕。外表的谦和与中二的幽默又很好的遮盖了他的强大气场,非常接地气,颇有些大隐隐于市的大师风范了。 取完行李,二人出机场等辰光哥来接机。 “博约,你辰光哥怎么还没到?”奕华疲惫问道, “玄奕哥,这么早的航班,辰光哥放假早起还是很难的,他住得近很快便到。” 闲暇之余,博约从包里拿出笛子,在机场出口吹奏起来。一曲《穿越时空的思念》,奏罢,机场出口传来阵阵掌声。 “Great! Very Nice!”…… “还得是你呀”奕华在旁笑道。 不一会儿,辰光哥电话打来, “你们人呢?” “在A出口等你老半天了,竟然迟到!不爱你老弟我了”博约俏皮的说到 “你走出来过马路,我就在边上接你” 博约走过马路,看到辰光哥穿着蓝色睡衣,大短裤,拖鞋,一脸疲惫,见到博约立马手举高高叫着, “在这儿,在这儿!” “看到啦,辰光哥,你迟到了!我要吃大餐” “我靠,就让你等了十分钟不到,这个机场进来久了是要收费的” “抠门的老男人”博约调皮地调侃着辰光哥 简单介绍了玄奕哥,三人便乘车出发前往辰光哥的公寓。 缓缓驶出机场,伴随着清晨的微风,阿曼永远炽热的阳光,纯净湛蓝的天空,博约望着窗外,低矮的建筑,远处高低起伏,光秃秃的群山,这熟悉的一切,似乎从未改变。不多时便看到阿曼清真寺,六根高高的石柱,拜占庭风格的穹顶,洁白的外墙,黄褐色的围墙,周边打理整洁,错落有致的盆景,处处彰显着安静祥和。阿曼清真寺大理石柱的高度便是马斯喀特城市建筑允许最高的高度,因此而造就了阿曼与其他GCC(海湾国家)国家完全不同的整体国家氛围,对信仰的敬畏,对自然的温柔是刻在了阿曼的骨子里的。尤记得博约初次踏上马斯喀特这片土地,那是2016年的5月,坐在飞机客舱的博约望着光秃秃的山,稀疏低矮的建筑,心中倍感失落—这个国家真落后。然后乘坐摆渡车进入机场的移民窗口,漫长的队伍,低效的工作,再一次增添了几分失落—这个国家效率真低下。接下来的市场拜访,没日没夜的工作,学习,总结,更是压得博约难以喘息。直到遇见她,那个改变博约一生,拯救博约生命,让博约开启成王之路的她…… “到了,想好今天去哪儿玩儿了吗?”辰光哥突然的提问把博约思绪拉回现实。 “辰光哥,我累死了,一晚上没睡觉,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带玄奕哥去Bustan皇宫参观,去海边!”博约简单回答道。 “好!” 三人快速回到公寓,洗漱,闲聊几句便各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