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QAQ......” 越写越止不住泪水,字迹都变得歪歪扭扭。 感觉都没有力气了。 上次吃饱...那还是上次...... “要、要是能在死之前再恰一块小饼干就好了......”江幼瓷哭哭唧唧地道。 然后—— 面前就多了一块小饼干。 ...(°ー°〃)? 江幼瓷怔住。 小饼干安安静静地躺在白皙修长的掌心。 江幼瓷看见指节骨感漂亮的手掌、绣着浅浅纹路的袖口......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对上一双漂亮的眼。 昏昏烛火斜斜地拂过他的侧脸,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变幻的光影。 碎发下的视线温和文雅,却又带着专注强大的气势,像一张柔软却绵密的网,把她定在原地、叫她一时忘了呼吸。 直到一双大手贴上她的后腰,温热的触感贴着衣料延伸,在途经之处勾起酥酥麻麻的痒...... 江幼瓷才恍然惊醒,低呼出声: “贺别......” 然而她唇瓣刚轻轻翕动,声音就被贺别辞用指尖压了回去。 他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怀抱干净温暖、熟悉的黑雪松香气混进淡淡血腥味。 叫江幼瓷一下子安下心来。江幼瓷终于忍不住哭出声,用力抱住他:“贺别辞...我好害怕你死掉......” 她像个孩子一样没有头绪地絮絮叨叨:“我帮我们挖了坑...但是手手好痛失败了......呜呜呜还好你没有死......” 那她应该也就死不掉了! “奇怪,难道是老——” 江幼瓷声音顿住。 因为贺别辞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江幼瓷对上他的视线。 他微微眯起的眼眸中似乎流淌着异样的光芒,温柔、耀眼,又危险。 “贺别辞......” 她的声音再次湮没在昏暗的烛火中。 因为他的面孔更靠近了一些,挺直的鼻梁撞上她的脸颊、然后是温热的唇瓣...... “唔......” 江幼瓷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衣摆、下意识地闭上眼、下意识地...... 重新暗下来的视线并没让她理顺目前的状况。 反而擂鼓般盛大的心跳被更清晰地捕捉。 以及他喷薄却又克制的吐息...... 纠缠在一起的呼吸灼热滚烫,用力揽住她腰身的手掌也是。 江幼瓷感觉...她本就混沌的大脑同样也是...... 转、转不动了......QAQ 在大脑彻底宕机之前,江幼瓷终于又重新夺回她的呼吸。 这个纠缠绵长的吻告一段落。 贺别辞温暖的手指落在她面颊,帮她抹掉未干的泪痕......又没忍住轻轻擦了擦她被吮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轻声说:“抱歉瓷瓷,我太用力了。” “没、没关......不、不是......你......” 江幼瓷手忙脚乱地移开视线:“你...你在想什么,你怎么可以......” “没想那么多。”他垂眸看着她,轻轻笑了一声,眼前的女孩子可爱得过分,所以,“只想吻你。” 什、什么...... 江幼瓷脸颊更红,两道漂亮的细眉也打成结,“你怎么可以随便亲......” “没有随便。” 贺别辞打断她,语气很认真,“我深思熟虑过了。” 什、什么...... 就算是预谋已久...也不可以随便...... “不是随便。” 他声音低沉而温柔,半是纠正半是解释:“是经过理智与感性博弈后,依旧想选择你指尖的温度。” 什、什么意思...... 江幼瓷皱紧眉头、结结巴巴:“我、我不管,你、你都没有问我......” “抱歉,瓷瓷,”他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你、你都亲完了......” (○` 3′○) “问错了。”他笑了一下,“瓷瓷,我还可以亲你吗?” 作者有话说: ◎最新评论: 【但原男主也很好】 【可怜的远男主】 【emm……话说,那个顾渊是谁来着( ...∞)】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啊…啊…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嘶…虽然很甜…但我还是感觉有点别扭,别扭在对比吧,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哎…毕竟…原男主未婚夫是真的好,男德班优秀毕业生】 【好甜】 【是不可能血也有特殊能力呀】 【打卡】 【可恶,未婚夫那么好,如果可以三个人在一起就好了,不能欺负老实人呐】 【啊啊啊第一!】 -完- ◇ 第 45 章 ◎地位排序的重要性这不就来了?◎ 什、什么...... 江幼瓷怔怔盯着他的眼。 他瞳仁格外黑沉、比江幼瓷见过的所有人都更黑、更沉, 浓墨一样。 像坍塌的恒星。 此刻这团墨一样的恒星微微收缩,像是要攫住她的心脏。 江幼瓷目光摇荡着飘散,声音也逐渐低下去:“还、这里还有其他人呢......” “不用管他们。”他环住她的手臂更用力使她贴在他怀里, 声音温柔蛊惑,引着冰山沉没, “他们不是人。” 老鼠:“......” 老鼠:“???” 林哥:“......” 林哥:“???” “那、那也......” 江幼瓷紧张地“咕嘟——”咽下口水。 脸颊更烫。 “哎呀!我替她答应了!” 一道声音斜斜地插进来。 “不行!我不同意!!” 又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你凭什么不同意!” “那你又凭什么替人家答应!” 两道声音很快就打了起来。 江幼瓷:“......?” 贺别辞:“............?” 片刻后。 一条小青蛇蜿蜒地爬出来。 青色尾巴尖挡住自己的眼睛,声音尖尖地说:“别管他们...继续......” 个子低矮的小男孩同样伸出两只小手手捂着眼睛, 小脸比江幼瓷还红:“别担心, 是保安和闪电在打架...不是什么大事。” 只有孢子皱着眉:“我觉得这样不好。孩子,你还只是一个小崽崽呢......” “什么崽崽?” 保安抽身,死死地捂着闪电的嘴,说道:“给我继续!” 江幼瓷:“......” 她用力照着贺别辞胸口锤了一下:“你们误会啦...他就是......???” 空气中血腥气忽然更加浓重。 江幼瓷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她扭头朝贺别辞看去—— 就见他唇角溢出血迹。 怎、怎么回事...... 江幼瓷手忙脚乱地——“咔嚓——”扯掉他一截衣袖。 “贺、贺别辞...你擦一擦叭......” 贺别辞:“......” “谢谢瓷瓷。”他抹掉唇边血渍, 嗓音艰涩地说。 “不、不客气......” 江幼瓷见他好像没什么事了, 又重重朝他拍了一巴掌, 对遥遥立在远处的几个实验体道:“你们看嘛,他只是...只是受伤了......你们不要误会啦!” 贺别辞:“......” 他忍不住咳出更多鲜血。 整条破碎的衣袖都被染红。 实验体:“......” 实验体们:“......” 救命! 谈恋爱真的太危险了! 越漂亮的女人不仅是越危险......根本就是越要命啊! ┗( T﹏T )┛ “等等!” 只有老鼠一脸懵逼。 这些人......都特么是谁啊! 林哥比他更懵逼。 不止懵逼, 还气愤。 特么的......你们能不能也稍微尊重一下老子! 老子都尸化了! (╯‵□′)╯︵┻━┻ - 于是,丧尸化的林哥很快得到所有人的尊重——被绑起来了。 老鼠十分愤怒。 但是...... 在场的除了江幼瓷他谁也打不过。 而江幼瓷...... 跟他竟然也不是一伙的! 所以他的愤怒不消三秒, 就被无情镇压。 有了更多人照顾江幼瓷,贺别辞很快就在熔炉中安装好炸弹。 更因为有擅长攀爬的保安加入, 让他连衣角都不需要弄脏了。 江幼瓷直到现在才明白......贺别辞竟然是故意被关在这里的! “从承重结构分析,这里是最关键的承重点。”虽然知道她可能不懂建筑学, 贺别辞还是很耐心地解释。“必须有人进来安装炸弹。” 原本她是不需要进来的。 他安排了段云熹带她走。 但谁也没想到......她自己挤进来了。 江幼瓷眨着圆圆杏眼:“那、那你也没有提前告诉我呀......” “我也没想到瓷瓷这么不想和我分开啊。”他声音很愉悦。 她、她那不是怕死嘛...... “但多亏了瓷瓷。”贺别辞看向忙碌进行收尾工作的实验体们,“才能使事情这么顺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眯了眯眼, “汤泉应该已经死了吧。” “真好, 比我预想中快了足足十分钟呢。” 什、什么...... 这回江幼瓷真的听不懂了。 他怎么知道汤泉已经死了呀...... 还连时间都计算得那么精准...... “好了!好了!能从这里出去了!” 闪电咋咋呼呼地跑过来, 兴奋地向江幼瓷邀功:“妈妈!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利用孢子的回溯加我的信号塔!破译这里的密码简直不要更简单!” 江幼瓷:“...谢谢你啊......” 就是...如果能不叫她妈妈就更好了......TAT 众人很轻易地从熔炉中爬了出去。 深知联盟危险性和身份特殊性的老鼠和林哥一眨眼就消失不见、远远遁走。 江幼瓷很遗憾......她都没来得及跟他们告个别呢! 末路联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在外面的段云熹一行人已经开始引爆炸弹。 更可怕的是......所有的出口都被人破坏掉。 而他们本来打算走的特殊通道......同样被人破坏得粉碎。 根本无法容人通过。 刚刚死里逃生的于州十分愧疚, 赌咒发誓地冲他们保证:这个特殊通道绝对没有错! 但却先一步被人破坏了。 如果说其他出口都是穆远澜破坏的,特殊通道却绝不可能是他......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条通道。 到头来,一众人能够离开这里的出口还是只剩下逃生通道一个。 “话说...”叶遥不解,“我一直没想通......我们为什么非要找什么特殊通道却放着现成的逃生通道不走啊?” “这个么......” 贺别辞自然而然地说:“因为那里有一只很恐怖的丧尸...一口能咬掉十个瓷瓷的脑袋。” 江幼瓷:...w(.Д.)w!! 那...那也太危险了叭! 可是...为什么非要咬她的脑袋啊......QAQ “丧尸?”叶遥更不解了,“丧尸有什么大不了的?丧尸那么笨......我一口气也能杀十只!” “这只丧尸不一样叭......”江幼瓷瑟瑟发抖,“这应该是一只超厉害的丧尸!” “瓷瓷说得没错。” 贺别辞沉思片刻,笑道:“这样,我去引开丧尸。你们也分批出去。最后那颗炸弹由我来引爆。” 分批? 段云熹皱眉:“那我带瓷瓷走。” “不。”贺别辞拒绝她,对叶遥道,“你的异能今天还能用几次?” 叶遥面色不太好看:“短时间内只能再用一次了。” 贺别辞点头:“小叶带瓷瓷出去。能力先别用,我会传消息给你的。” 贺别辞安排好一切,又塞给江幼瓷一包小饼干,像上回一样,对她说:“瓷瓷吃完饼干我就回来。” 好、好叭...... 江幼瓷也像上回一样,对他送上最真诚的祝福:“我一定会努力吃的!你也要努力长命百岁呀!” 贺别辞:“......” 好的,他和饼干都十分感动。 - 穆远澜牵着鹅,站在墙边。 很快,闪电就一阵风似的刮过来:“爸爸!爸爸!!” 穆远澜和鹅同时按住被震得发麻的鼓膜,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闪电却一点也不知道收敛,反而鼓足了劲,十分兴奋地告诉他:“爸爸!我刚刚拯救了妈妈!”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如果有尾巴,一定欢快地摇起来,满脸都写满了:夸我吧夸我吧赶紧夸我吧! 穆远澜波澜不兴的神情终于有所变化:“她有危险?她在哪?带我去找她!” 闪电:“......” 闪电怔住。 半晌,盯着穆远澜浑身的低气压,挠了挠脑袋:“这个......” 他着急跟爸爸邀功...一出来就立刻跑来找他了......他哪知道那么多啊! 穆远澜面上的表情重新退下去,甚至不太愿意再把眼睛落在他比别人更崎岖的脸上。 ——然后。 就看看遥遥从门口走出来的人影。 西装笔挺、清俊挺拔......虽然也根本没有脸。 温和隽雅的气质却像一个雪中秀竹。 在他毫不遮掩的情况下,穆远澜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贺别辞。 他忽然皱起眉。 “...咦?” 闪电顺着他目光看过去。 “爸爸...是他诶!”他几乎立刻就想告状,这个人刚刚亲了妈妈!但是...那不就等于直接往爸爸头顶扣了一顶绿帽子吗?闪电没敢说,只委婉地道,“爸爸!快!打死他!你不是说他打不过你吗!” “不打。” 穆远澜淡淡道。 “对,打就对......???” “啥?” 闪电以为自己聋了。 不......不打? “为什么?”他问道。 穆远澜有些艰难生涩地扯起唇角,再次露出一个能把小孩吓哭、比丧尸还吓人的笑容:“打不过他。” “?????” 闪电更不解。 不但不解,更感觉三观都要被震碎了。 什么??? 打不过他??? “这这这......这怎么行啊!”闪电痛心疾首,“他刚才可亲了你未婚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