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防火墙防御能力不足的潜在隐患,高兴只能继续努力从防火墙院子多刷一些青铜钥匙,新增多一些光点,免得其中一两座防火墙院子救援不及而丢失了青铜钥匙的权限。 在这个过程当中,点币也在稳步的增长着。 高兴甚至还尝试着又购买了一伍青铜兵俑。两伍人马可以进行简单的“轮戍”,又或者是同时出动,救援光点。 在高兴断开与兵俑之间的联系之后,兵俑便会悬浮在乌云上方,像是两个默默的守护者。 两个兵俑驻守乌云,之前拿出来的几颗晶石也用掉了,这倒是为腰包省出了空间来收藏技能包。 就在点币堪堪回升到一千出头的数目,光点总数增加至157的时候,高兴却不得不暂停了下来。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并不是所有的防火墙院子都能刷出青铜钥匙出来,而他所建立的AP范围之内Wi-Fi数量已经所剩无几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到星光网吧时最初设定的触发条件。 高兴看着乌云与两个兵俑一同隐去,这才在念动之下退出了全息六芒星阵,回到了星光网吧之中。 闭路监控视频当中那个在405房门上泼红漆的小年青出现了。 这一位二十出头的样子,估计是个动漫迷,头发染成了一种高兴完全说不出来是什么的颜色。 他为了把一头长发固定成那个奇怪的造型,每一次保守估计得用掉半瓶的发胶。 至于效果,反正高兴觉得那挺像是一顶假发。 假发青年与几个同伴嘴里叼着牙签,走起路来一步三晃,看样子恨不得打横走。 他们对星光网吧服务员颐指气使,没有纨绔的后台背景,倒是把纨绔的气派先学了。 人有三急。 假发青年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先跟同伴们分开了。 高兴这时便退了星光网吧的登录,取出口罩、棒球帽戴上,若无其事的起身,也向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高兴与假发青年相距约莫十米左右。 厕所门口明明已经摆着一个“清洁卫生,暂停使用”的黄色指示牌。 假发青年直接一脚把指示牌踢到旁边,推门进了厕所。 高兴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不过,他对钱少之流的拆二代并没有太多的担心。 极速车行外面那两个骑手还躺在医院里,理应已经吓破钱少他们的胆子。 以他的眼光来看,假发青年脚步轻浮,不像是有功夫在身的样子。 高兴有信心,即便假发青年学过一些拳脚,也绝不会是现在的自己的对手。 于是,高兴推门,走了进厕所。 星光网吧的股东们是舍得花钱的,星光网吧内部环境,包括厕所在内,都是十分气派。 就说眼前的厕所,仅仅只是洗手池区域就足有半个篮球场的大小。 假发青年哼着十八摸之类的曲儿,回头看了高兴一眼,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仍是自顾自的走到了角落里的一个便池前面。 高兴走到洗手池区域里,心中已经升起一丝警觉来。 厕所另一边的格断都是马桶,其中三个格断的门是关着的。 哗啦啦! 马桶冲水的声音响起。 一个格断的门打开来,走出来一个身形壮硕的男子。 高兴一眼便认出了这个壮男。他刷短视频时较多关注一些功夫相关的,因此APP也会据此进行重点推送。 这个壮男算是一个小网红,网名为“阿拉斯+熊”。 有些网民误以为“+”是“*”,便称其为“阿拉斯熊”,倒也顺口许多,就连本尊干脆也以“阿拉斯熊”而自称。 阿拉斯熊经常在各大主流平台发小视频,指名道姓的向一些小有名气的“民间高手”发出挑战,又或者直接到其他的武馆或拳馆去踢馆。 不过,阿拉斯熊手上还是有真功夫的。 他的手下败将当中不乏一些练散打、自由搏击的业余选手甚至退役的专业选手。 至于那些传授华国传统武术的武馆,练的是套路,多半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为主要目的,就更加不是打法凶残而著名的阿拉斯熊的对手了。 反正只要是阿拉斯熊挑战的对手,如果对手不愿意跟他过招,他就想尽一切办法激怒对方,羞辱对方。 后来一度有“黑粉”揭短,指出阿拉斯熊不仅仅花钱雇人配合他打假拳,更是在早期踢馆的时候被民间的一位咏春拳师教训过,因此后来再也不挑战咏春高手。 随着阿拉斯熊的名气渐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花钱请了公关团队帮他洗白还是给了掩口费,“黑粉”事件才算是逐渐平息了下去。 高兴心念电转,心中对阿拉斯熊以这种方式登场感受到了对方满满的恶意。 不过,他脚下没停,若无其事的走到洗手池边上,就站在阿拉斯熊边上的一个水龙头,开始洗手。 这时,另两个格断的门被打开了,走出来两个油腻中年男。 这两位不时的会在阿拉斯熊的视频当中露一露脸,主要职责是担当跑腿、助手或者是刻意煽情的旁白,经常也会客串骂手。 这不,正好轮到他们俩上场了。 其中一个光头油腻男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高兴,故作惊讶的说道:“我说,兄弟,视频上的这个空中飞人是不是你啊?” 高兴回头看了一眼。 光头手机上播放的正是高兴当时在小柒楼405阳台“抢救”钥匙的过程。 视频弹幕最为密集的时间,正是他在竹竿上空翻回到阳台的那一段。 瞥一眼上面的播放量,竟然已经突破百万了! 另一个油腻男是一个大麻子脸。他并没有加入对话,只是拿着手机凑到高兴边上一个劲儿的对着他拍。 那种距离,那种拍摄方式,别说是陌生人,就算是熟人也会觉得烦。 这时,阿拉斯熊接过了话头,十分感兴趣的转过头来对高兴说道:“兄弟,练过?” 至于假发青年,此时早已经抱着肩远远的看起热闹来了。 从他嘴角那丝毫不掩饰的戏谑笑意不难看出,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多半并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