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逍遥一回 · 09：廊下“秘密”

　　唐玉和柳艳沿着长廊一路打闹，行至转弯处。忽听两人吵闹声，两人猫着腰慢慢靠近，贴着窗侧耳倾听。　　唐玉往窗口戳个小洞，示意柳艳沿着洞口往里看。　　贵妇人：“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你师妹吗？她都不在乎你，你还要冷脸贴上去，你可真是下贱。” 　　柳附马：“我不许你这么说她，她那样的奇女子不是你这种俗人可以评价的。” 　　贵妇人：“我为你生儿育女，我为你操持家务。我还要为你养那个野种，我倒成俗人了。她高高在上，当年为什么给你生下女儿就一走了之，不给你留下支言片语。你心里还念着她，那这些年我是什么。我到底为了什么。” 　　她双眼通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不时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越想越委屈，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柳附马看着贵妇人哭泣，心也跟着纠了起来。他走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袖，安慰道：“我们夫妻多年，我承认我心里装着她，但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贵妇人斜眼撇了柳附马一眼，慢慢缀泣起来，但还是不愿跟他多说。　　“我保证以后都好好过日子，对待艳儿，舒儿一视同仁。”柳附马对着贵妇人实在没招，但多年夫妻又怕她哭坏了身子。　　“你确定不偏心艳儿？” 　　“不偏。” 　　美妇人得到肯定的答复，脸上才略有喜气。　　“对了，艳儿小时道士曾说她三魂七魄中少一魄，所以才时而聪明时而痴傻。可据我观察自从她上次摔跤之后，就不曾有这种情况，那一魄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柳艳听得一惊：“难道我以后还要装成傻子，想想那左手七，右手八，口水直流的画面就可怕。” 　　她甩甩头，算了，打死也不要装傻子。　　柳附马：“我观艳儿最近似乎也是聪慧不少，倒是有几分她的影子。如果一直这样就太好了。” 　　贵妇人不悦道：“你的心里还是只有她，也只有她的孩子你才放在心上。” 　　“谁？”柳艳半蹲着听了半天，脚一麻，不觉后退踩到了唐玉的脚。唐玉受不住疼轻哼出声，竟被柳附马听了去。　　柳附马走至窗前，迅速打开窗检查。只见一条小狗窜出，把柳附马吓得连退几步。本就被贵妇人哭的心烦，又被小狗吓一跳。　　心里的气直接一顿输出：“这谁家养的小畜生，不好好关着，明日我便打杀了去。” 　　贵妇人见柳附马没事找狗出气，知道今天再闹就过了，也就不在哭泣。　　唐玉拉着柳艳一路跑到一丛牡丹花下，暗自窃喜偷听没有被发现。抬头一看柳艳却哭了。　　唐玉看着柳艳那泪珠像不要钱的珠子样滚出眼框，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从认识她一直都是坚韧的，阳光的，温柔的，可如今却满脸泪痕，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用手捂着嘴，试图压抑住那越来越大的哭声，可那悲痛的情绪却怎么也藏不住，唐玉这个旁观者的心也跟着狠狠地揪了起来，只想立刻将她拥入怀中，给她温暖与安慰。　　确实，他也这样做了。这时他心里都是纯净的，就只想静静的陪着她。　　柳艳想着在21世纪父母早亡，从十三岁开始就出生社会独自打拼。从开始的刷盘子，送外卖，再然后做小文员烧水端茶，后来进入外企做销售早出晚归，最后公司裁员，走到连房租都交不起被赶出来。　　魂穿唐朝又被亲生母亲从出生就抛弃，原主不被爱，她也是重来没有得到过爱呀！　　想着泪水肆意地流淌在脸颊，怎么也止不住，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地落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那哭湿的衣襟啊，就像是承载了她此刻所有的委屈、难过与失落，每一滴泪水都浸透了她心中那份无法言说的痛。　　她暗暗发誓：“就伤心这一次，就难过这一次，以后再也不要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流泪。” 　　唐玉轻拍柳艳后背，像哄孩子样，又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她慢慢平静下来。　　柳艳感觉什么东西湿湿的粘在她的脸上，她这才发现自己哭湿了唐玉那件单薄的衣衫的衣襟，那一片湿哒哒的痕迹，在昏暗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也在诉说着她内心深深的悲痛。　　“傻子，你怎么不知道把我推开。”柳艳推开唐玉。　　“怎么用完就扔，你就是这样子报答救命恩人的。”唐玉硬拉柳艳靠在他的另一侧肩膀。　　柳艳经过这一闹，那有刚才的伤心劲。眼看天边已飘出了鱼肚白，就吹促唐玉赶紧回去。如果让人发现他们俩这样子在外面一宿，人家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俩淹死。　　唐玉也知这样子被人撞见不妥，他紧紧握着柳艳的手，目光中满是眷恋，“那我走了，你要好好的，别在伤心了。” 　　“嗯。”看着柳艳点头答应，唐玉才转身离开。　　柳艳望着他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那恋恋不舍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离别的悲伤。　　“有些事情，总是要自己面对，加油！”柳艳没有靠诉唐玉，她在这个家是处于多么尴尬的位置，也没有告诉他以后她或许会离开这个家。　　“如果有缘，有缘是会再见的，那时候再续也不迟。”柳艳在心里告诉自己。　　柳艳只觉脚步异常沉重，好似背着一座山。过往的仆人匆匆从她身旁走过，可她却只能缓慢地挪动着，那沉重的脚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落寞的痕迹。风轻轻吹过，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也无法减轻那如铅般沉重的脚步所承载的失落与沮丧。　　就这样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双脚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死死拽住，脚步沉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感觉地面在拉扯着她，不让她前进。　　柳艳如行尸走肉般回到房间，机械地收拾着为数不多的行礼。打包，扛起，没有一丝留恋的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