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看唐玉不回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既然要得到,总是要使用些手段的。 柳舒勾勾手,旁边丫鬟低下头。只见柳舒在丫鬟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丫鬟出去半柱香后就回来了。丫鬟向柳舒点点头,柳舒裂嘴一笑。 柳艳一眨不眨眼全程盯着柳舒,把她行程全都看在眼里。 “这小白莲又要搞事情,小心点。”经过几日的相处,柳艳对柳舒也是有一点了解了,为了不吃亏,提前提醒身边丫鬟。 “唐公子,就这样挨个作诗有什么好玩,我们今天来玩个不一样的。”柳舒提议。 “哦,柳小姐有什么好玩的,快快说来。” “击鼓传花,你可会玩。” “柳小姐说说玩法,我们以前也有玩,不知玩法,是否一样。” 我们围坐成一圈,保证每个人都能方便地进行花的传递,并且有足够的空间放置花束。由一人负责击鼓,击鼓开始,游戏正式启动,持“花”的人要尽快将“花”传递给下一个人。传递的方向按照围坐的顺时針依次进行,每个人都要参与传递,不能跳过某些人。当鼓声停止的瞬间,“花”在谁的手中,谁就是本轮的“幸运者”。“幸运者”需要按照事先约定好的规则,作诗一首。 “好,这个玩法简单,就这么玩。柳附马及各位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柳附马看这杀神没意见,心里那有意见。就差拍手叫好,你玩的开心就好。 第一轮:鼓起,柳附马拿花传给贵妇人,贵妇人传给柳舒,柳舒传给唐玉,唐玉传给柳艳。花刚到柳艳手里,鼓声就停了。柳艳不得不作诗一首。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白骨精,别的不会,《唐诗三百首》熟记于心,左右看看,瓶子有牡丹。吟诗道: 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 丹景春醉容,明月问归期。 第二轮:柳艳把花传给柳附马,柳附马拿花传给贵妇人,贵妇人传给柳舒,柳舒传给唐玉,唐玉传给柳艳。花到柳艳手里,鼓声又停了。柳艳又作诗一首: 何人不爱牡丹花,占断城中好物华。 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娇万态破朝霞。 到第三轮的时候,柳艳笑着对柳舒说道:“妹妹,这轮该不会花传到我手上鼓声又停了吧。” “姐姐这说的什么话,你的运气比较好而已。” “哦,妹妹,你的运气会不会更好。” “这那里知道呢?呵呵呵呵。” 第三轮:柳艳第一个传花,花到柳舒手里鼓声停止。柳舒瞪一眼柳艳,作诗道: 黄师塔前江水东,春光懒困倚微风。 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接着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皆是花传到柳舒手里鼓声就停止了。大家脸上皆是狐疑的表情。击鼓的丫鬟小手发抖,险些拿不住鼓。 第七轮:“我不玩了,不玩了。”柳舒大声嚷嚷起来。 柳艳抿嘴笑笑不接话。 柳附马起身道:“天不早了,大家就早些休息吧。” 说着拉着贵妇人就想走出去。 “柳附马似乎忘记了什么?”唐玉大声叫道。 “哦,哦……”我忘了什么,柳附马哦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贵妇人拉拉柳附马的衣服,斜眼看看唐玉。 “哦哦,天色已晚,要不然小候爷就宿在这里吧。”柳附马试探地问。 “这,这天色确实已晚,那就讨扰一晚,明日一早就回去。”唐玉得到想要的答复,心里乐开了花。自我安慰道:是主人家留我的,不是我死皮赖脸赖在这里的。多想几遍也就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 贵妇人:“不是就隔着一条街吗?他怎么就不回去住?” 柳附马:“我怎么知道,要不你问问他?” 贵妇人:“我也不敢。” 柳附马:“那就随他去了。” 柳舒拦住柳艳:“姐姐,你玩个游戏怎么都玩不起呢?不就作几首诗吗?你至于作弊?” “呵呵,我作弊?” “不是你作弊,为什么花到我手里鼓声就停止了。一次,二次是巧合,那么多次,你当我是傻子。” “呵呵,呵呵……”柳艳真是被气笑了,真是贼喊捉贼呀。 “妹妹,那你承认你前面两次是作弊了。” “我,我什么时候承认我作弊了,现在是说你,说你,你不要扯到我身上。”柳舒跳脚道。 “好,我承认我作弊了。” “好呀,我就知道是你。” “是呀,是我。我收买了你的丫鬟,让她陪着我作弊。” “你说谎。”有了嬷嬷的教训,柳舒看柳艳扯到她丫鬟身上,第一时间想着否认。 “呵,我承认了,你说我说谎。我不承认吧,你又说是我干的。妹妹呀,你叫我怎么办呢?” “嗯……,你欺负人。”柳舒说不过,哭了起来。 “艳儿,你怎么回事。你是姐姐,从小都是你妹妹让着你,你就不能让着你妹妹吗?”贵妇人怒了。 柳艳想:“让,原主都让到阎王殿去了,我要怎么让。” 柳艳一把扯开桌布,桌上留着一些水点。柳艳指着那些水点:“让你们看看,到底是谁在作弊。” 唐玉顺着水点的方位,一下子就发现正是柳舒刚才坐的位置。 贵妇人:“舒儿,这怎么回事?” 柳舒:“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几滴水又能证明什么。” 柳艳用沾着水的手指敲击桌面,传出轻微的“咚咚咚”声音。不仔细分辩,还真有点像鼓声。所以这些水就是你给你的丫鬟传信号的证据。 柳舒:“那我也可以不用水呀,这证明不了什么。” 柳艳:“你不用水,一次两次可以,多次以后你手会疼,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小姐又怎么舍得。” 贵妇人:“舒儿,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姐姐呢?这不过是个游戏呀!” 柳舒:“女儿知错啦,娘,你就原谅女儿这一次吧!女儿就是想逗逗姐姐嘛。” “姐姐,你好历害哦,还会破案耶。” 贵妇人:“好了,不许有下次,都休息吧。” 柳艳看贵妇人这样重拿轻放的样子,才明白小白莲的狡猾,不是小打小闹就能拿下她的。 柳舒看人以走远,怒目对柳艳说道:“贱蹄子,咱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