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是我没照顾好姐姐。姐姐胆子小,我如果多看着点姐姐,姐姐也不至于摔跤。娘呀!都是我的错,你罚我吧。”
“二小姐,你快起来吧,这那是你的错呀!大小姐自己走路没走稳,那能怪你呀!”
柳艳步入室内,光线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形成一道道柔和的光影。地上铺着精美的织毯,触感柔软,其上的花纹繁复而华丽,似在诉说着古老的传说。
一张雕花的矮榻置于房中,榻上铺设着锦缎褥子,绣着的花鸟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能振翅飞出。
矮榻旁摆放着小巧的矮几,几上置有一盏精美的琉璃灯,灯内燃着的烛火摇曳,光影在室内跳动。对面墙上挂着一幅丝绢画卷,画中青山绿水,意境悠远。
窗边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梳妆用具,铜镜擦得锃亮,反射出屋内的一切。
一美妇人莲步轻移而来,身姿婀娜如弱柳扶风。一张鹅蛋脸白皙似玉,透着淡淡的红晕,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双眸犹如秋水,澄澈明亮,顾盼之间,仿若星辰闪烁,透着无尽的风情。眉如远黛,纤细而弯弯,恰似天边那一抹轻云,为她的容颜更添几分妩媚。鼻梁挺直,樱唇不点而朱,微微开启间,似有芬芳暗吐。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襦裙,上身的襦衣以锦缎制成,领口呈鸡心领样式,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领口与袖口皆镶着精美的花边,绣着的蝴蝶仿佛要振翅高飞。下身着的长裙拖曳在地,那丝绸的质地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上绣满了繁花图案,随着她的走动,宛如一片流动的花海。外搭一条轻薄如纱的披帛,那披帛随风舞动,时而缠绕在她的手臂上,更显其飘逸之态。
她梳着一个精致的高髻,发髻高耸于头顶,宛如云朵堆砌。发髻之上插满了各种华丽的发簪,金簪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簪头雕刻着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要引吭高歌。步摇垂于发间,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仙乐飘飘。额间贴着一枚菱形的花钿,那花钿以金箔制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为她的面容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她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华贵之气,她的笑容温婉而优雅,仿若春日暖阳,能驱散人心头的阴霾。说话时,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话语中透着的那份从容与淡定,仿佛历经世事却依旧能淡然处之的超脱,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我的孩儿,你受苦了,伤口可还痛。”说着低声缀泣起来。
“是呀!姐姐,你可好些了,我派嬷嬷送的人参呀,灵芝呀,你可不要收起来,不舍得服用呀?”说着还掐了掐柳艳手臂上的软肉。
“还是我舒儿想的周到呀!娘只顾着伤心。到现在还没送什么礼物给艳儿!”
“这柳舒可真是朵小白莲呀?我何时收到那人参呀,灵芝的。中午不就一碗粥,一碟泡菜。”柳艳在无人处翻了翻白眼。
不是想要那人参,灵芝的。就是看这小白莲不顺眼。
“人参?灵芝?我们有收到吗?”柳艳问问旁边的丫鬟。
“有收到吗?”
“这小姐今天怎么回事,以前二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天小姐为什么这么问我,我怎么回,是收到还是没收到。怎么不提前告诉我答案呀?”小丫鬟呆在了原地。
美妇人如今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真是傻子了。
“舒儿,你送了没?”
“这小蹄子今天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怎么还置疑上了。”
“舒儿,舒儿…”美妇人一连叫了几声,柳舒终于回过神来。
“这…,早上我就叫嬷嬷送过去了。”说着看看嬷嬷。
嬷嬷吓得跪在地上。
“早上,老奴一大早就送过去了呀!我可是交到大小姐手里的呀!”
“那你大可到我的院里搜一搜,看看可有你说的那些个东西。”
“许是你藏起来也不可知,也有可能送给那个小子了。”
“好你个嬷嬷,给我打将发卖出去。”
这是欺负原主老实,没人撑腰。真当原主老娘是死的,竟这般沾污人女儿家清白。这嬷嬷还真是不一般的蠢。呵呵。。。。。。
“娘,你别生气了,许是事多,嬷嬷忘记了也是可能的。”只见她轻捻着手中的帕子,微微垂首,声音娇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姐姐,你别怪妹妹呀,方才只是想让嬷嬷送东西给姐姐,却不想弄巧成拙了呢,还望姐姐莫要怪罪嬷嬷。”说着,那眼中便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泪花,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妹妹呀,我真真没收到你送的什么礼物呢?要不要问一下你的好嬷嬷,东西都送到那里去了呀!”
“哼,装小白莲,谁还不会似的。”作为21世纪的白骨精,白莲剧没看过一车,也看过一打。有样学样还是会的。
“还不老实交代,东西都到那里去了。今天交代不清楚就把你打发了出去。”美妇人终于忍不住发怒道。
嬷嬷“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地上,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着,头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不敢有丝毫抬起。地面的尘土被震得扬起些许,沾染在她那破旧的衣衫上。
“夫人,老奴知错了,求夫人饶命啊,奴才实在是鬼迷心窍,把礼物占为己有,这,这就把礼物送回去,万不敢再有下次了呀!”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仿佛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凄惨。
啪,柳舒甩手一巴掌,骂道:“我送姐姐的东西,也是你能贪的?嬷嬷,看在你是我乳母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如有下次,决不轻饶。”
“这种贪心的奴才,贪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妹妹,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呀!”
“来人,拉出去发卖了。”贵妇招招手。
“这等不省心的奴才,不要也罢。”
“好呀,动我乳母,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谁也没发现柳舒手中的丝帕被她紧紧攥着,好似要把这一腔怒气都揉进那帕子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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