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逍遥一回

01:晴天被雷噼

  “刚经历被房东赶出出租屋,又进入裁员的名单,真是天要亡我吗?”   “现代如此不好混,天天折腾我个小白领,拿着买白菜的钱,抄的是卖白粉的心呀,我容易么,我……”   “老天爷,你就开开眼吧!救救我这条米虫吧!我感谢你,感谢你八辈祖宗。”   柳艳艳提着密码箱,牵着最爱的泰迪,坐在人工湖的台阶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   骂天骂地骂祖宗,小狗看她那样也是满眼嫌弃,眼睛眯眯的,懒得看她。如果不是绳子的话,估计早也跑远了。   柳艳艳看那都不爽,骂了半天,也没顺过来。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你是不是也想离我而去,去找你的新主人。”柳艳艳看骂了半天也没人鸟她,把气洒到了狗身上。   “再离我那么远,信不信我炖了你。”   小狗“唔唔”两声,很无语。   “你还委屈上了,不能说你啦。我这一天天遇到的事,我找谁说理去,唔……”柳艳艳看小狗不理她,更委屈了。   脑子里全是早上被闹钟吵醒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了。匆匆洗漱完,随便塞几口早餐就往公司赶。坐在那狭小的办公格子间里,四周是同事们忙碌的身影和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面前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电话铃声时不时地响起,客户的各种要求、上司的催促,她脑袋都快炸了。中午休息时间短得可怜,扒拉两口外卖又得接着干活。下班后,常常还得留下来加班处理那些紧急的项目,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自己孤独的身影和那亮着的电脑屏幕,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这上班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啊。柳艳想想那苦逼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晴空万里,一丝云彩都没有的天空蓝得近乎澄澈,阳光炽热而明亮,烘烤着大地上的一切。   就在这看似无比平静祥和的时刻,一阵沉闷的“嗡嗡”声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起初还很微弱,却以极快的速度在空气中蔓延、放大。紧接着,一声炸雷轰然响起,如同重磅炮弹在柳艳艳的头顶爆炸,那磅礴的气势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宁静。原本悠闲漫步的行人猛地停下脚步,脸上的轻松惬意瞬间被惊恐所取代。柳艳艳怀里的小狗也吓得蜷缩起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谁也没有注意雷声过后,柳艳艳无力地倒在地上,眼睛似乎睁不开,无力地闭上了。   周围争吵的人群,似乎还夹杂着120的声音。小狗狗呜噎两声,也倒在了柳艳艳的怀里。   柳艳艳爬了起来,她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还冒着黑烟,而她的脸,已经变得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只听到周围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若木鸡,谁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是真的。   “MMD;我被雷劈了,这是我,那我是谁?”柳艳艳伸出手,指着被劈的自己。   “你不属于这里,是该回到你的世界了,回去吧,回去吧……”   柳艳艳被这无声的吵闹吵的头疼,身体不由得向着声源行去……   混沌之中,她走了好久,竟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她那乌黑的秀发梳成了灵蛇髻,蜿蜒曲折,如灵动的黑蛇在头顶舞动,配上那精致的步摇,一步一摇,尽显婀娜之态。   头插翠玉的钗子,通体晶莹,钗身上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仿佛随时都能展翅欲飞,别在女子的发髻上,为其增添了一抹清新淡雅。   双颊的胭脂,晕染出一片绯红,似那春日里盛开的桃花,粉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弯弯的黛眉,如柳叶般细长,眉梢微微上扬,透着一股英气,又不失女子的温柔。   樱桃小口上,点着朱红的口脂,娇艳欲滴,如同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她身着一袭鲜艳的齐胸襦裙,裙袂飘飘,如彩云般绚丽。裙身上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针法细腻,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从裙上飞出来。   这粉面含春,黛眉如画,发髻高耸,珠翠环绕,身着绚丽的服饰,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却眼含悠伤。她额角那一块破损得厉害,殷红的血不停地往外冒,很快就模糊了她的半边脸。   “你成为我,我成为你,可好?”   “你救我,奕是救你自己。”那女子自言自语地说道。   柳艳艳很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是谁,你把事情说清楚呀!”   没等柳艳艳问出口,只见那女子身影是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终是再也看不清楚了。   柳艳艳周围一片大雾,她走在大雾里,就像走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白色迷宫。四周都是浓稠的雾,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偶尔捕捉到一些微弱的光线折射,那或许是远处汽车的车灯,在雾中晕染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一闪一闪地,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信号。   沿着光线走,又不知走了多久。   “丫头,你终于回来了。外面的世界不习惯吧!是该回家了,回去吧!”   柳艳艳脑子一团乱,她很想搞清楚怎么一回事。可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人牵着走似的,她完全掌控不了。一步一步麻木地跟着走。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见到了说话的那个人。   “我是死了吗?是要送我回家吗?是要回到那出租屋吗?可,可我才被房东赶出来呀?”柳艳艳想。   前面坐着一位老者,身形略显佝偻,岁月的重担压弯了他的脊梁。他的皮肤黝黑且粗糙,犹如历经风雨的老树皮。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里,似乎藏着无数的故事。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之中,目光却依旧平和而坚定,偶尔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往昔的峥嵘岁月。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毡帽,帽檐下露出的几缕白发在微风中瑟瑟发抖。   柳艳艳望着他,他也看着柳艳艳。   “什么也别问,什么都别想,一切以后都会知道的。”老者一挥手,柳艳身体不受控制般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