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因为那颗牙齿吗?约翰感到了无语,他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常,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腹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很多人口中的圣人时刻,这个时候会变得无欲无求。 正如那句圣人时刻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 这时,房间客厅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约翰忽的想起了被压在身下的那个少女,他连忙走出了浴室。 少女在看到约翰时,吓得后退几步连忙道,“别过来,你这个怪物!” “如果我是怪物,那你现在应该也是怪物了。” 约翰说着张开嘴露出了一对锋利的尖牙。 少女吓得后退了几步,语气也软了下来,“求求你,放过我。” 求饶的话还未说完,她长出了两颗锋利的尖牙。 少女感觉到了异样,她伸手捂住嘴巴,摸索着。 “你对我做了什么?”少女情绪有些崩溃质问道。 “我很抱歉,但这已经成了事实。”约翰认真道。 他拽着少女走进了浴室,来到那面镜子前。 少女这时才能更直观的看到自己的变化,脖子处有两个血洞,两颗锋利的尖牙一左一右,眼中隐隐有着一丝红光。 约翰伸手触碰自己的尖牙,念头一动就消失了。 一旁的少女难以置信,眼下发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约翰向前走了几步,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对方的状态很特殊,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少女之间的一丝联系。 这种状态应该就类似于原剧情当中杨间与王珊珊的联系。 换句话来说,如果约翰死了,这个少女也会跟着死亡。 约翰感到难以置信,但也不得不信。因为他现在确实驾驭了两只鬼。 “不需要你在这里假仁假义。”少女骂道。 约翰没有制止,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与王珊珊之间是不同的,王珊珊在那种状态下,几乎失去了所有感情,变得很是冷漠,就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了。 而眼前的少女能骂,能求饶,能愤怒,就已经区别于王珊珊了。 “你已经死了,如果不信就摸摸心跳,太慢了,根本不是正常人所拥有的心跳。”约翰言之凿凿道。 少女本能的捂住胸口,几分钟之后,她的面色大变。 “好好谈谈吧,我如果想害你或者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了。”约翰道。 少女点点头,她跟在约翰的身后回到了客厅。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有什么亲人吗?”约翰问道。 “伊米尔,没有,我是单亲家庭,后来父亲被车撞死了。”少女回答道。 约翰点点头,“你现在的状态自己心里多少有点数了,应该知道是不正常的,解释的太麻烦,你也听不懂。” “总之就一句话,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离开我太远,你也可能会死,你现在活着是因为我。” 伊米尔沉默了下来,她从小生活在小镇上,从未离开过这里,而眼下却要和一个危险的陌生男人结伴离开。 “有没有别的办法?”伊米尔问道。 约翰摇摇头,“抱歉,我想不到可行的方法。” 他自然没有说谎,牙齿的作用他现在还没有摸索清楚,但已经可以肯定这种状态是具备传染性的,方式似乎就是通过尖牙接触。 “好吧,我答应了。”伊米尔道。 她想要活下去,似乎就只能依附眼前的男人。 “嗯,那明天早上就出发。”约翰道。 伊米尔起身捂住脖子上的血洞,转身离开了这里。 随着房门被关上,约翰将一旁的盒子捡了起来。 这个盒子不是黄金材质,却能将牙齿限制住,应该也是一件灵异物品,至于作用可能就是封锁灵异。 躺在床上,约翰不禁感到头疼。 好消息是驾驭了第二只鬼,坏消息是第二只鬼貌似没啥用。 他脑海里闪过将牙齿拔掉再丢进盒子里的想法,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牙齿只是载体,就算把牙拔了,也无济于事。 如果这都行得通,一个驾驭鬼手的驭鬼者在快厉鬼复苏的时候把手砍了不就成正常人了? 事实上手砍掉的瞬间,这个驭鬼者就直接死掉了。 体内的平衡被打破,加上普通人在面对灵异力量时根本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结果就是死亡。 可牙齿有什么用? 约翰想着,张开嘴咬向了一旁的墙壁。 墙壁出现两个血窟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杀伤力确实有,但只是物理伤害并不够。 这伤害打活人还行,在与厉鬼对抗时根本毫无作用。 约翰想着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只鬼修女。 驾驭两只鬼的优势显现了出来,两者形成了平衡,他能够使用修女鬼更多的灵异。 约翰张开嘴咬向了鬼修女的脖颈,血肉被洞穿,一股阴冷的感觉充斥全身。 忽的,他感觉到了什么,他似乎可以夺取眼前鬼修女的部分灵异。 念头一动,锋利的尖牙消失不见,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个鬼修女。 约翰若有所思,这能力似乎有点不得了。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约翰起身打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伊米尔。 “你怎么又来了?”约翰问道。 “催债的来了,我来你这里躲一躲。”伊米尔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欠债不还?”约翰好奇的问道。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母亲带着大半的积蓄走了,父亲一直照顾着我,近几年出车祸也走了。” 伊米尔继续说道,“母亲沾染了恶习,欠了很多的钱,他们得知母亲有我这个女儿,就总过来闹事要钱,以前有父亲,现在父亲走了……” 约翰不禁感到唏嘘,可他脑海中却浮现出七号技师那张清纯的脸庞,遭遇何其相似。 父恶母病弟读书,刚做不久还不熟。 兄弟姐妹全靠我,生意不好要还贷,前夫家暴有恶习,自己带娃没收入。 “那行,先进来吧。”约翰侧身让伊米尔进屋,随后将房门关上。 他没想过帮伊米尔还债,他有心想一掷千金,但兜里没那么多。 伊米尔进屋坐在沙发上,与刚刚相比她的脖子处带了一个choker,中文翻译是贴颈项链。 这是她用来遮掩血洞伤口的饰品。 伊米尔很美,一头金色长发,白皙的面容带着少女的青涩与稚嫩。 恍惚间,让约翰想到了七号技师。 那个前世让他忍不住掏心掏肺的女人。 这很难形容,大概就是她一哭,仿佛全世界都对不起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