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那边宋泠暂时没动,徐云珏从棠星岛回来了。 某火锅店,宋泠和林月还有捂得严严实实的徐云珏一起坐在包间里。 “徐老师,我点的是鸳鸯火锅,你可以吃的。”林月称呼徐云珏为徐老师,表示对他的尊重。 徐云珏拿掉帽子和口罩,露出那张让千万粉丝尖叫的脸来。 “没事,我可以。”徐云珏的嗓子有些沙哑,跟以前是没法比了。 当然,能恢复到这个阶段,也是棠星岛那般教授的功劳。 火锅刚吃到一半,宋泠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徐云珏沉默了下来。 除了唱歌,他好像什么都不会干。 可是他的嗓子已经毁了,自然是不可能再继续待在公司里。 “宋小姐,对不起,我可能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宋泠那么栽培他,结果连一场演唱会都没有开就已经成这样了。 他心中有愧。 这段时间在棠星岛治疗,他内心每天都充斥着自责,愧疚,他辜负了宋泠对他的栽培。 林月夹起一块牛肉往嘴里塞,不解的道:“这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 徐云珏低头不语。 宋泠:“林月说得对,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更不需要向我道歉。” “宋小姐……”徐云珏感动得眼睛都红了。 他握紧了筷子,宋泠几年前救了他一次,现在又救了他一次,还有他的女儿。 可以说,他欠了宋泠三条命,这辈子怎么还都还不清了。 “你想报仇么?”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进徐云珏的耳里。 他茫然的抬起头望着对面那个长得绝美面色冷淡的女孩。 “宋小姐,我……”徐云珏不知道她说的报仇是什么意思? 宋泠淡淡的开口:“汪玉堂毁了你,徐家害死了你母亲还有你的妻子,你不想报仇?” 徐云珏:“……汪玉堂不是已经把《朝阳传》送过来了么?” 宋泠勾唇一笑,“他把《朝阳传》送给我,是希望我不要对付他,但这包括你。” 徐云珏有些蒙了。 林月替她解释:“宋小姐的意思是,她可以不打压华影,但你可以,还有徐家,如果你想回去,宋小姐也可以帮你。” 一直到吃完饭,徐云珏都没有从林月说的话里反应过来。 或者说,他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宋泠的优待。 “为什么?”徐云珏颤抖着声音问道。 嗓子已经毁了,他肯定是不能在娱乐圈里混,所以宋泠才问他要不要回徐家。 宋泠淡然一笑,“大概是……你长得顺眼吧!” 徐云珏:“……” 三人分开,林月跟着宋泠一起。 上车后,林月道:“宋小姐,我看徐云珏都不是做生意的料,他真的能回徐家掌握徐家么?” 宋泠道:“不行也得行,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娱乐圈已经容不下他了。 林月暗自竖起了大拇指,宋小姐就是霸气。 宋泠想要扶徐云珏上位,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分散裴家对于民生的影响力。 很快,徐云珏就发了一条退圈微博。 这条微博很长,主要是告诉大家他中毒后嗓子已经毁了,不能再唱歌,其次是向粉丝道歉,然后就干脆的退圈了。 没过多久,徐云珏就回了徐家,徐家苟延残喘至今,早就有人想把他找回来,当然也有人不想让他回来。 例如,叶琼华就不想让徐云珏回来。 但叶琼华的对立面就很高兴。 徐家是做日化起家的,但后来日化越渐凋零,就做了别的,但日化公司一直都在,而且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 徐云珏回来后,叶琼华这边的人想要故意刁难他,就把这个日化公司交给了他。 当宋泠拿到这家日化公司的资料时,她的手指下意识在桌上敲了敲。 林月吐槽:“宋小姐,这徐家是故意想要为难徐云珏,徐云珏一个没做过生意的人,居然给他一个即将倒闭的公司,这不存心刁难他。” 宋泠却是笑了笑,“这有什么,有时候在别人手里是废品,到了我们手里,说不定能变废为宝。” 林月眼睛一亮,“宋小姐,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宋泠没回答她,只是问道:“裴家是不是有一家化妆品公司?” 林月调过裴家,她点头:“是的。” 宋泠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打算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等她再次过来的时候,就说了一句:“我要去一趟棠星岛,过几天就回来,这边你和可佳看着点。” 林月:“……” 她还以为宋泠去想办法了,没想到是去想老大了。 宋泠这一次去棠星岛不单纯是去看裴郁琛,而是有正事的。 …… 棠星岛。 知道宋泠过来,威拉德特意跑来找她。 “糖糖,你在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威拉德的想法是,希望是宋泠能一直留在棠星岛。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宋泠十会冷静的开口:“我会在这里待几天。” 威拉德叹了口气,宋泠当做没看见,反而问道:“老师,棠星岛周围种的那些草是干什么用的?” 威拉德两眼一瞪,“是小裴告诉你的那是草?” 宋泠点头。 威拉德差点被气死,“那不是草,那都是我精心种植的草药。” “那草药有什么用么?” 威拉德:“草药的用处可大了,反正说了你也不懂,总之,那些草药都很珍贵,你可不要因为一时好奇就给我拨了。” 宋泠:“不会。” 威拉德又交待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宋泠去医疗舱看裴郁琛。 “裴郁琛,我回来了。” 可是医疗舱里面的人依然沉睡着,如果不是还有缓慢的呼吸和医疗舱内连接他生命特征的数据,宋泠会以为里面的人是一具尸体。 “害你的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宋泠的手放在医疗舱上面,嘴角却带着一抹笑,眼神却异常的冷酷,看起来有些森冷。 “你的所有不幸都是裴家造成的,二十多年前是,十年前也是,现在还是,凡事不过三,这一次,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宋泠想要去触碰他,可是碰不到,她皱了皱眉,“裴郁琛,你应该不会怪我吧,你的名字写在我的户口本上,所以你不是裴家的人,你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