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弃了的裴郁琛此刻心情复杂得想死。 糖糖以为他不会,所以找了教材。 裴郁琛觉得自己心态崩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按在平板上,“别看了。” 宋泠不解的望着他。 裴郁琛的脸色异常的难看,他咬着牙:“糖糖,我会的。” 但好像没有说服力。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重要的应该是做。 脑子一热,裴郁琛把平板抢过来扔了,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刚才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平板里传来暧昧的声音。 “……” 裴郁琛和宋泠对视一眼,赶紧去把平板拣回来,像是为了发泄似的非常用力的关掉。 世界安静了。 可裴郁琛却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宋泠看了他一眼,关灯躺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很安静。 隐隐约约能看到人影,裴郁琛一个翻身抱住宋泠。 宋泠也没有挣扎,听见他闷闷的说道:“糖糖,我会的,我只是想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到婚礼那天,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这话听得宋泠莫名其妙。 “裴郁琛,我们已经结婚了。” 是国家认可的夫妻关系,是同一个户口本上的人。 “我知道。” 宋泠又道:“全网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自己在直播也说过。” “我明白,可是我想在婚礼之后再……” 在裴郁琛看来,没有婚礼的婚姻是不完美的,他想给她一个完美的婚姻,让她幸福,不留遗憾。 宋泠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裴郁琛,原来你这么保守。” “我不是保守,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我不委屈,现在的人谈恋爱都同居,我们已经结婚了,傻子。” 这一声傻子,听在裴郁琛耳里,就整个人都软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傻子。” 裴郁琛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宋泠也是挺憋屈的,领过证的丈夫光撩她,又不实际操作,能看不能吃。 听到她的叹息声,裴郁琛试探性的说道:“糖糖,要不我们回家再……” 宋泠已经没有了耐心:“随便你。” 被子一拉,闭上眼睛睡觉了。 …… 当晚,因为裴老爷子吐血的事情裴家就好似如临大敌一般,家庭医生在里面给裴老爷子检查,其他人都留在一楼大厅。 气氛凝重。 “爸,我听说爷爷是见了什么人才会生气吐血的,你来的时候见过么?” 一个染着一头棕发的年轻男人,皱着眉头,吊儿郎当的样子,颇有些不耐烦。 裴逸明,也就是裴郁琛的父亲,神情一顿:“没有。” 年轻男人根本就不信,讥讽的道:“是么?可我问过家里的佣人,你来的时候那两个人还没走,爸,你这是在说谎。” 裴逸明的脸色一沉:“你在质疑我么?” 裴天瑞只是笑了一下,没说话。 倒是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三叔,我听说宋泠和裴郁琛出现在拍卖会现场,还被梁特助接走,爷爷要见的人是裴郁琛吧!” “所以爷爷就是被裴郁琛气吐血的。” “别提那种恶心的人,他根本就不配做我们裴家的人,如果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爷爷为什么要见他?三叔,你知道么?” 裴逸明隐隐的带着一丝怒火:“安静。” 可裴逸明在晚辈这里没什么威严,也只是安静了不到一分钟,底下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一个化着精致妆容身穿旗袍的女人端着两份汤走过来。 “逸明,天瑞,这么晚了你们也饿了吧,我弄了点汤,你们要吃的话自己去厨房里盛。” 她神情温柔,快五十岁的人了,却依然如娇花一般,仿佛骨子里透着一股优雅和妩媚。 裴逸明看到庄雅美,脸色缓和了许多,握住她养得白玉般的双手:“辛苦你了。” 庄雅美笑得温柔大方:“不辛苦,就是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样了。” 说着还叹了口气,担忧的道:“如果老爷子真的出了什么事,这该如何是好,大哥和二哥都不在,这可怎么办呢。” 裴逸明脸色复杂:“没事的。” 庄雅美眼眶一红,自责不已:“我问过佣人了,老爷子的确是见了小琛才会吐血的,也不知道两人闹了什么不愉快,我知道小琛肯定恨我,但是这跟老爷子没关系,他可以来找我啊。” 裴逸明一阵心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那个不孝子搞出来的事,如果爸真出事,我也不会放过他。” 庄雅美赶紧劝他:“别生气,这么多年了,小琛心里肯定有怨气,这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初……” 裴逸明皱眉,把她拥在怀里:“别自责了,和你无关,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回来的。” 这时,医生正好从楼上下来,“我建议老爷子还是去医院比较安全。” …… 裴家发生的事,宋泠和裴郁琛并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赵德曜就派人来接宋泠,说要带她去画协逛逛。 在去的路上,宋泠一直低头看手机,看工作群里容星宇发的消息。 容星宇已经回京都了。 “糖糖,不要你把我也拉进去。”裴郁琛见她总盯着工作群,他不在,感觉就不对劲。 宋泠看他:“这是工作群。” 裴郁琛道:“我看你们也没有聊工作。” 是的,容星宇的话有点多。 工作群总被他搞成了聊天群。 得改。 宋泠果断发了一条消息,禁止在工作群里聊与工作无关的事。 容星宇又出现了:“姐姐,我听林月说你也在京都,我也回来了,有时间找你一起玩啊。” 然后容星宇就被禁言了。 裴郁琛虽然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说什么。 到了画协,没看到赵德曜,倒是遇到了两个熟人。 “宋泠,你来这里做什么?”季扬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她,隐隐的带着怒意和鄙夷,“这里是画协,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宋泠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她可以忍,但裴郁琛忍不了,他嗤笑一声:“画协是你家开的,还是你跟别人不一样,长了三只眼。” 季扬一脸愤怒的瞪着裴郁琛,他抬了抬头,一脸的不屑:“我知道你,裴郁琛,被家族丢弃的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裴郁琛倒也不气,反而笑着开口:“你季家高人一等?还是有皇位要继承?看来你还没进化,说不定你是只八百年前会说话的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