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灿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是泪,我见犹怜,眼里带着被吓到的惊恐,颤抖着嘴唇。 “我没有。” 宋泠冷笑一声,松开她:“不管你有什么心思,最好给我收起来。” 盛灿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眼里闪动着泪光看着裴郁琛:“裴哥哥……” 她叫得非常小声又软绵的向裴郁琛求救,生怕宋泠会再次掐她。 裴郁琛走到宋泠身边,拥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温柔:“别生气,先冷静。” 话落,瞬间就变了脸,冰冷的看着盛灿:“盛小姐,你可以走了。” “我……”盛灿有些不甘心握了握拳头,“你们不想知道我奶奶说了什么?” 宋泠非常果断:“不想。” 裴郁琛道:“我们想知道什么自己会问,凭什么相信你。” 盛灿抿了抿嘴,眼泪又要掉下来了:“裴哥哥,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裴郁琛有些烦躁:“你走吧!” 趁他还没发火之前。 盛灿即便再不甘心,现在也只能先离开:“我看得出来,她真的不喜欢你,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呢。” 宋泠精致的眉眼一挑,嗤笑一声。 裴郁琛脸色沉了下来:“想我把你扔出去?” 盛灿说了一句:“我是不会放弃的!” 走了。 宋泠坐在椅子上低头回复消息。 任文茵进医院的事情被狗仔拍下来了,虽然已经处理了,但到底有些麻烦。 她抬头问裴郁琛:“你能联系到许其尧么?” 裴郁琛微愣:“你找他有事?” 宋泠想要把任文茵彻底解决掉,以绝后患。 “我来吧!”裴郁琛不想让宋泠加别的男人,能尽管少加就少加。 宋泠也没跟他客气。 裴郁琛当面给许其尧打了电话,把任文茵调查宋泠的事情还有今天发生的事跟许其尧说了一遍。 “许总,看在你的面子上跟你说一声,如果你不管的话,我就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了。”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许其尧说了什么,裴郁琛挂了电话,笑道:“搞定了。” 一副邀功的模样,看着宋泠的眼神满是深情的温柔。 宋泠点了下头,“谢谢。” 裴郁琛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是你男朋友,说谢谢太见外了,如果你真的要谢的话,就亲我一下。” 话落,宋泠毫不犹豫的亲了他的脸。 一回生,二回熟。 宋泠亲起来毫无压力,而且还很熟练。 裴郁琛心里一动,有些得寸进尺的指着自己的嘴唇:“亲这里。” 话虽这么说,可心里激动又期待。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有多么希翼,那双漆黑的眸子显得有多么的小心翼翼。 宋泠眉眼松散,唇角略勾起一抹弧度,纤细白皙的手指按住他的脖颈往自己面前一带。 两人唇瓣相贴。 久久没有动作,也没有分开。 这是宋泠的初吻,也是裴郁琛的初吻。 宋泠只觉得他的唇软软的,热热的,还有他清冽的气息。 裴郁琛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脑海里一片空白,又像是一瞬间开满了鲜花。 就在宋泠觉得差不多了要松开时,裴郁琛下意识张开了嘴,噙住了她的唇。 两人都没有经验,再加上裴郁琛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毫无技巧的亲吻,体验感并不好。 良久,唇分。 裴郁琛有些愧疚,嗓子音低哑的道歉:“糖糖,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失控,你的嘴唇疼么?” 刚才亲得有点厉害,宋泠的嘴唇都被亲肿了,因为缺氧,脸颊有些泛红,看起来更加诱人。 宋泠却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喜欢接吻?” 这一记直球打得裴郁琛一个措手不及。 承认吧,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急色的人。 不承认,那以后还要接吻的机会么? 见他不答,宋泠便自问自答:“我喜欢。” 感觉很棒。 裴郁琛:“!!!” 喜欢什么? 喜欢接吻? “喜欢的,我也喜欢。” 她都承认了,他还怕什么。 虽然今天是清明节,虽然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对于裴郁琛来说,这一天就像做梦一样。 他用力抱着宋泠,眼眶有些红,鼻子泛酸。 “糖糖,我今天很开心。” 宋泠:“我知道。” 她能感觉得到。 裴郁琛突然笑了起来:“糖糖,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在一起。” 宋泠:“好。” 两人就在这家店吃了饭,裴郁琛提议去逛逛。 两人就像一对普通情侣,手牵着手出来压马路。 两人的高颜值,还有绝佳的气质,引得过路人群的频频回望。 裴郁琛心情非常好,唇角的笑就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糖糖,我以前每天晚上睡觉,闭上眼睛就会想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会是怎么样子。” 他设想过很多,也在网上查过很多,把情侣该做的事情都用本本记录了下来。 其中一条就是,和女朋友手牵手的压马路。 光是想象根本体会不到,但是这一刻,他却是幸福爆棚。 宋泠侧目望他:“以前是什么时候?” 裴郁琛脸上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有些不太自在的道:“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大家看到我都说我是你的童养夫。” 不管是开玩笑,还是恶意,这些话他听得最多。 这个年代,如果是别人被说是童养夫,肯定会觉得是一种侮辱。 可是他不一样,他很高兴,从很早以前他就发誓,这辈子他都会保护好他的小姑娘。 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宋泠闻言,秀眉一皱:“你怎么还记着这个。” 裴郁琛却笑道:“我当然要记得,我本来就是你的童养夫。” 他不在乎什么名声,好的坏的,嘲讽的,鄙夷的,不屑的,统统都没关系。 他只在乎她。 说着,裴郁琛把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抬起来:“看吧,我成功了。” 宋泠心里一噎,“你开心就好。” 裴郁琛但笑不语。 宋泠问:“你在O洲住哪儿?” 裴郁琛:“你想去么?” 宋泠点头。 她想看他过去十年生活的地方。 裴郁琛笑道:“什么时候想去了,我带你去看看。” “其实,我在O洲居无定所,之前跟着老师去了很多地方,大部分时间待在边境,老师年轻的时候喜欢冒险,哪里危险就去哪里,后来进了国际医学组织就安定下来了。” 宋泠有点好奇:“那你呢?” 裴郁琛道:“我就满世界的跑,有点了名气就有人找我做手术,慢慢的,名气就出来了。” 宋泠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唯一见过的伤,是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