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口牙

第29章 回答错误,咬人的狗不叫

  “好个没皮没脸的死驼子!”   曹安刚抬起酒杯的手指一顿,想起之前王夫人想让让林平之当他干儿子,虽然这件事没成,但他还是忍不住联想道:你是林平之他爷爷,那我岂不是成了你儿子?   一股子邪火生出,曹安眼底红了几分,手中酒杯一甩而出,杯中酒高速旋转砸向木高峰。   木高峰虽然急着诳走王夫人,逼问辟邪剑谱的消息,但同样记着她是和曹安、恒山弟子一并来的,对他们这一桌早有提防。   眼角余光擦到曹安丢来酒杯,速度还快到他来不及多想,木高峰心惊之余,已是本能的抬起驼杖。   铛!   瓷杯砸在驼杖上,竟然爆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   木高峰只觉得有一股巨力撞在了驼杖上,震得他掌心、虎口开裂,双臂发麻,身子止不住的向后退去,直到撞在墙壁上才停下身子,他的双足在酒楼的地板上擦出两行足印,瞧起来倒像是两条笔直的直线。   啪!   酒杯摔在地上,裂成几块,杯中酒液更是一点没浪费掉,全都泼在了木高峰的脸上,让他一张老脸在青黑之间变换。   好深厚的内力!   这小子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不成?   这念头同时出现在二楼酒桌的客人心里,几道视线或明或暗的打量起曹安,都被他顶了回去。   曹安起身。   只这一个动作,便让天松道人和老头挪开视线,倒是那年轻人性子活络些,举杯笑道:“兄台好内功,好本事,就是可惜了一杯好酒。”   曹安并未理他,只瞧着木高峰,暗红的眼底似是卷起火焰,眼尾微翘起笑容,“丑驼子,算你撞上了运,我正要知道林平之的事,你且与我说个明白,若有半句假话,呵,我倒要领教领教你塞北明驼的手段!”   “你认得我?”木高峰借着说话的机会松了松手掌,重新攥紧了手里的驼杖,调整姿势抓向驼剑。   虽然刚才交手是曹安骤然发难,木高峰仓促应对,但后者清楚,光凭曹安打出的那一手劲力,就不是他能够应对的。   可“辟邪剑谱”在前,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木高峰也不愿意放弃,他谦卑谄媚的看着曹安,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王夫人,脑子里计算着等下该如何借着自己灵活的身法劫持王夫人离开这里。   “回答……”   曹安没指望从木高峰嘴里听到实话,因此从一开始他就在暗运真气,算好了木高峰接下来有可能做的所有应对。   所以在开口之前,他已然运足了真气,无影幻腿在这酒楼中简直是对敌利器——   “回”字开口时曹安还在桌边,第二个字刚吐出来,他已经站到了木高峰的背后。   因为知道原著里林平之被木高峰驼背里藏的毒水毒瞎了眼睛,所以曹安避开了木高峰的驼峰,左手扣他左肩,右手如刀砍他脖颈。   “……错误!”   木高峰只觉得眼前一花,曹安的身影便从眼前消失,声音却从自己的背后响起,双臂肌肉骤然绷紧,旋身向后,将手中驼杖刺向身后声音响起的方向。   嘎巴!   清脆的声音响起。   木高峰整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爬起至脸上,时常眯起的双眼爆突,眼角迸裂,好似下一刻眼珠子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清楚的反应过来,自己的左肩废了。   但脖子上炸起的汗毛和心中对危机的感应让他下意识低下了头,只被曹安的手刀削去了后脑上的头皮。   木高峰头脑越发的清晰,根本顾不得疼痛的他用右手抽出藏在驼杖里的怪剑,顺势坐在地上,两腿如风车抡向曹安双腿时,怪剑舞出剑光,想要借这连环招逼退曹安。   腿影重重,剑光簌簌。   瞧见这一幕的天松道人脸色顿时肃然,一把扯住迟百城的袖子将他拽到自己身旁,低声说道:“好本事!”   他自问若是自己遭了曹安偷袭,被掐断了左肩,大半心神必然都放在上面,再受疼痛刺激,必然躲不开那砍向脖子的一刀。   偏偏木高峰不仅能躲开,还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击,纵然这人是个令他不耻的江湖败类,但这一手本事还是让他亮眼不少。   倒是角落里的老者微微颔首,借机向孙女表示:“这年轻人了不得,不出手如翩翩君子,不叫人生出半点地方之心;若是决定动手,便出手狠辣,不留半点余地,是个得罪不得,不可得罪的人物。”   那模样娇俏可爱的少女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笑道:“爷爷是说,咬人的狗不叫?”   老汉笑骂一声,朝少女方向坐了坐,挡住了少女的视线,接下来的事情没什么好巧的,木高峰虽然是个好手,但既失先手,又无后招,断然活不下去,他夹起菜道:“吃菜。”   “好,”少女乖乖的应了一声,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正好瞧见曹安的身影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木高峰的身后,好似变戏法一样,避开了木高峰的反击,不由得拍手高声叫“好!”   曹安连眼皮都没有抬,他是一个胆小的人,对敌之时万不敢分心,别说是有人拍手叫好,只要不是有人偷袭,就是仙女脱光了下凡他都不带看一眼的。   他此刻眼里只有木高峰露出的后脖颈,手上的刀像是一米六砍向巨人时那般急迫,不留半点余地。   木高峰手中驼剑挥了个空,心里也是凉了半截,自知难逃此劫,也没有半点赴死的从容,咬牙将驼背顶起的同时,手中的驼剑甩向了王夫人。   叮!   曹安出剑截住驼剑,一脚踹到木高峰提起的腰上,将他放倒在地,手中剑刃一转,驼剑被他旋起甩中了木高峰的后脑勺,剑刃悉数没了进去,只剩个剑柄还在。   正常来讲,大部分人都会死,但曹安担心木高峰会是极小概率的天选之子,就像高进被口红子弹命中了大脑一样没死那么离谱,他又上前补了一剑——   剑锋扫过,尸首分离。   这种情况下木高峰要是能活,曹安也不介意小小惊讶一下,然后再让他死一回。   只是这正常的补刀落在天松道人和劝酒的年轻人眼里,手段未免有些残暴了。   “好本事!只是性子酷烈了些,你既偷袭在先,又无深仇大恨,为何还不留他个全尸?须知杀人不过头点地!”天松道人仗义执言,虽无怪罪之意,但措辞太过严厉,给人一种找麻烦的感觉。   曹安先是看了一眼角落里已经坐回凳子上的娇俏少女,见她生的唇红齿白,模样可爱,不由地露出个笑脸来,随即嫌弃的扫了一眼天松,懒得搭理他。   王夫人此时才回过神,脸色发白一瞬,身子晃了晃撑住桌角,撑着自己发软的腿坐下去,才心有余悸的顺了顺气,冷声嘲讽道:   “真不愧是泰山派的高人,‘塞北明驼’虐人杀人,杀的还是青城弟子,在你们眼里就是合乎规矩,   曹少侠杀塞北明驼就是手段酷烈,当真是好公义,好名门,我看你们泰山派怕不是正道名门,而是他邪道的扛鼎吧?”   “更何况,”王夫人顺足了气,见曹安不仅没有反对,眼神中还闪过了一抹鼓励,顿时气势更足,冷笑着指着木高峰的脑袋说道:   “他的脑袋不是点了地了?”   天松道人黑着脸,拔剑而出,无视了王夫人其他的话,只说道:“你敢辱我泰山派声誉?”   “真好笑,自己坐歪了屁股,还要摆出一副急公好义的脸来,照着事实说,又说我侮辱你们门派名誉,怎么?敢做的事情都不敢认,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既然当了婊子,就别要牌坊,又当又立,真以为你们是曲阜的圣人子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