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大佬退休后

第23章

周母道:“这是谁也不想的,清芙也说明天就过来看看。” 许佩玲的脸色这才稍微好转了一点,但也还是很不满:“她要是不来看也说不过去,我们辰曦可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 周母:“……三弟妹,这话你在我这里说说就算了,可别在清芙面前说。” 许佩玲冷哼一声道:“我倒是想呢,可人家现在是傅家的主母,排场大着呢,我哪敢在她面前说啊。” 周母和她实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和周父坐了没多久就起身走了。 许佩玲立刻就对周浩东道:“看看你大哥大嫂,来就拿了这么一点儿东西,连笔钱都不出,他们长房占了那么多便宜,还抠的要死。刚才还让我不要当着周清芙的面说什么,好像只有周清芙是她姑子,我们辰曦就不是她侄子一样,膈应谁呢。” 周浩东黑着脸道:“算了,你现在对我说这个有什么用,还是想想你儿子的伤吧!” 说到周辰曦的伤,许佩玲就变了脸色,露出一点儿嫌恶和畏惧来,张嘴就哭:“我们可怜的辰曦,到底是谁要害他,害他的肩膀变成那个样子!” 原本周辰曦只是划伤了肩膀,去医院缝了针上了药后也就没什么大事了,年轻人恢复力强,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谁知道回家睡了一觉后,肩膀上的伤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发黑流脓,肿起老高不说,那肿起来的模样,看着居然像是一张人脸! 许佩玲早上起来检查儿子的伤势,差点吓晕过去。 而周辰曦早就疼得昏昏沉沉了,气息微弱地哼唧着。 许佩玲和周浩东赶紧把儿子带去医院,医生看了也吓了一跳,都不敢下手去清除那黑色的脓水。 最后还是一个老医生,说了一句周辰曦造了大孽后,建议他们带着周辰曦去庙里给大师看看。 许佩玲当即就呸了一声,说他们没有医德还要污蔑他们辰曦。 眼看他们闹起来,医院没办法,让两个医生硬着头皮给处理了一下伤势,勉强处理了脓水,上了药。 “你们再不去找大师看看,就等着他烂肩膀吧。”那老医生说道。 许佩玲气得要死,回到家还在骂。 “现在怎么办,真的带辰曦去庙里吗?” “不然怎么办。” “我们不是还有一颗百灵丸吗,让辰曦吃!” “可那药……” “难道你还惦记着给那老不死的?还是你连自己儿子都不想救?” “我没这意思,你要给他吃就给他吃吧。” 周浩东松口后,许佩玲立刻去拿了百灵丸给周辰曦吃下。 周辰曦吃下百灵丸后,很快就不哼唧了,过了段时间后许佩玲掀开了周辰曦的肩膀看了看,发现发黑流脓的情况也消失了,就连那可怕的人脸都不见了,当即欣喜万分。 “这百灵丸果然有神奇!”许佩玲想到什么又哼了一声说道,“你爸就是个没福气,给他灵药都不知道用,活该他腿疼。” 周浩东也沉着脸,“他不要就不要吧,我也不想再热脸去贴冷屁股。” …… 周父周母回到周家,周辰皓本来在和人打电话,看到他们回来后就挂了电话。 “爸妈,这么快回来了,那边怎么样了?” 周母道:“辰曦的伤看着好像挺严重的,过段时间再去看一看吧。” 周辰皓:“要去你们自己去,我可不想去忍受三叔三婶的阴阳怪气。” 周母皱眉:“怎么说话呢。” 但想到许佩玲那张嘴,周母也不高兴,那真是活人都能给说死了。 她伸手拍了周辰皓一下,“好了好了,不提这个事儿了,今天不是要上学吗,你怎么又在家里?” 周辰皓怪叫一声:“妈!今天是周日,你过得哪门子日子啊。” “我不就是记错了,你怪叫什么。”周母不悦道。 “你打得我好疼,手里跟有电一样。”周辰皓委屈道。 smhb“胡说八道,我只是轻轻拍了你一下都没用力。”周母道,再看周辰皓确实一副很疼不像作假的样子又忍不住怀疑了,“他爸,我刚才真那么大力气?” 周父说:“不就轻轻拍了他肩膀一下?这小子矫情什么呢,你当你是豆腐吗,拍一下就要散啊。” 周辰皓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把衣服扒拉下来,露出红红的肩膀:“你们看!” 周母惊了一下,“这怎么回事。” 周母正想摸一下,刚碰到周辰皓,周辰皓就又怪叫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燃烧起来的符纸。 一看到那副符纸燃烧起来,周辰皓脸色就变了:“妈,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周母:“什么什么东西。” “这是谢哥给我的预警符,只要有脏东西靠近就会燃烧起来!” 周母和周父变了脸,周母也着急了:“不可能啊,我出门前不还拍了你一下吗,不也什么事都没有。” 周辰皓想到了什么:“你们去了三叔家。” 周父周母愣住,周父皱眉:“你三叔家看着也没什么异常,你确定这符不会搞错了?” 周辰皓立刻反驳:“绝对不可能搞错,谢哥给我的符都是灵符!” 周家三口沉默了,周辰皓道:“肯定是三叔家有什么脏东西,爸妈你们不许再去了!” 周父皱眉,周浩东到底是他弟弟,他不可能不管的,“你那里还有没有驱邪的符,我给你三叔送过去。” 周辰皓立刻道:“没有!” 周父眼睛一瞪:“你再说一遍!” 他知道周辰皓和谢钰交好,谢钰肯定给了他不少灵符。 第四十八章 那我慢慢找? 周辰皓不想把符给周浩东,但他面对他爸力量还太弱了,最后还是被他爸给拿走了一张符。 周父当天就给周浩东送过去了,但是一开口说就被周浩东狗血淋头地骂了一顿,还把周父给的符扔了。 周父气得要死,回来后就锁在书房不肯出来了。 周辰皓可不会同情他爸,说了一声活该后又心疼他的符,赶忙打了电话给谢钰。 “谢哥!我好惨,我爸把你给我的符抢走了!” “为什么。”谢钰不解,周辰皓他爸抢符干什么。 周辰皓把发生的事噼里啪啦说了一遍,末了控诉道:“我爸真是军阀主义,霸道份子,太讨厌了!” 谢钰那边声音严肃了很多:“听你这么说,你三叔家那只脏东西怨气极重,你不要和他们有接触,免得被波及。” 周辰皓道:“我肯定不去接触他们,不过谢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谢钰:“我还没成仙,当然不知道,但有怨就必然有起因,问题应该就出在你三叔一家身上。” 周辰皓脸色严肃了很多:“我明白了。” …… 另一边,傅家。 “怎么了。”傅明行问谢钰。 因为周清芙的热情,谢钰周末一整天都被留在了傅家,被迫和傅明行面对面。 “你怎么没去上班。”谢钰反问傅明行。 傅明行:“我一天不去,傅氏还倒闭不了。” 谢钰:“……” “周辰皓说你三舅家有情况,应该是他们招惹了什么东西。”谢钰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傅明行对周浩东一家的印象很一般,平时也少见,只记得三舅妈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周辰曦也越长越纨绔,越长越废。 他不太关心周浩东家的事,但周清芙因为昨天周浩东他们车祸的事打算去看一看。 “我给阿姨的玉佩可以护她,没事。你要实在不放心,就跟着去。”谢钰道。 傅明行可不是一般人,就连清荷下了那样的死咒都杀不了傅明行,一点怨气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 次日,谢钰回学校上课去了。 傅明行陪着周清芙到了周浩东家,不管许佩玲私底下怎么说,当着他们的面自然是热情得很。 傅明行看了眼边上站着的周辰曦,“辰曦的伤怎么样了。” 许佩玲笑容满面道:“已经在愈合了,就是一点儿小伤,不用担心他,他壮得跟头牛似的。” 傅明行目光微闪,周辰曦的脸色看上去很红润,一点儿都不像是受了伤的人,也和周辰皓在电话里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昨天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人,今天就生龙活虎了? “没什么事就好,辰曦过来,让姑姑看看。”周清芙向周辰曦招了招手。 周辰曦长得像他妈,看着有些文秀的样子,只是眼中无神,一看就不是心中坚定的人。 “姑姑。”周辰曦走过去叫了一声,“您别担心我,我很快就会好的,就是前天没有现场向你祝贺,太遗憾了。” 周清芙笑着道:“生日年年都可以办,还是你的身体要紧,姑姑看看你的伤?” 周辰曦也没有扭捏,拉开了衣服,让周清芙看清楚肩膀上的伤口。 傅明行也看了一眼,伤口缝合了,看着有几分吓人,但都是皮外伤,确实不算大事。 周清芙有些心疼,“疼不疼啊,这以后不会留下什么疤痕吧。” 周辰曦道:“不怎么疼,我一个男人,也不在乎有没有疤痕。” 周清芙道:“姑姑给你带了些补品药材过来,让家里的阿姨给你炖来吃,补补身体。” 周清芙带来的当然都是好东西,上好的人参鹿茸,光看品相就知道价格不低,许佩玲笑着收了起来。 周清芙和周浩东、许佩玲聊了好一会儿,差不多时间了才起身告辞。 周清芙伸手轻轻拍了拍周辰曦,“好好养身体,过段时间姑姑再来看你。” 被周清芙轻轻拍了一拍,周辰曦觉得肩膀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了一下,正想着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那痛感又消失了。 从周浩东家离开后,傅明行拿出一张符来,让周清芙握着它。 “怎么了?”周清芙不解,接过符。 傅明行看符没有什么变化后,就收起了符,“没什么,回家。” 周清芙不知内情,好笑地想着傅明行以前明明就最讨厌神神怪怪这一套,现在车里常备符箓,出门回来还要用符试试,可真是改变得彻底。 回到家后傅明行就给谢钰发了信息,将当天周浩东家的情况告诉他。 大概是课间的时候,傅明行接到了谢钰的回信:静观其变。 *** 谢钰在学校过了好几天清静日子,除了上课就是下课和方航他们一起嗨。 周五的时候,方航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道:“谢哥,听说了苏家的大事吗。” 谢钰当然没听说过:“什么事。” 方航道:“苏桐和他老婆离婚了,是他老婆提出来的,听说苏桐一开始不愿意,但后来不知怎么就同意了,昨天有人在民政局看到他们办了离婚手续,今天一大早就听说苏桐的老婆搬离苏家了。” 谢钰想到那个扇了苏桐一巴掌的女人,倒不算太意外。 “还有一件事,听说谢家……咳,就你知道的,苏若梅也在和谢朝生闹离婚,闹得还很大,都在家里打起来了。不过我看他们离不了,真想离婚的像苏夫人那样的,早就离了,谢家的估计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了。”方航道。 谢钰惊奇道:“谢朝生有三个情人,苏若梅这都能忍?” 方航:“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说完,方航就嘿嘿一笑问道:“谢哥,谢朝生真的有三个情人啊?” 谢钰点头:“他面相是这么说的。” 方航贱兮兮的低声道:“那你能不能也帮我看看,就文学系那个系花?” 谢钰拒绝:“看面相耗费心神,无缘无故看别人面相也是一种冒犯。” 方航满心的算盘落空,失落地坐了回去。 谢钰提醒他道:“你喜欢人家,就用正当手段去争取。” 方航道:“这不还是萌芽阶段嘛。” 谢钰又道:“不管是什么阶段都应该如此。” 方航彻底没话说了,歇菜。 …… 苏谢两家的事不小,学校里的八卦流言也传得沸沸扬扬的,苏婉婉和谢妩都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上课了。 “阿妩,我恨死谢钰了,要不是他当众说了那些话,我妈妈就不会跟我爸爸闹离婚,他把我的家都拆散了。”苏婉婉打电话给谢妩哭道。 谢妩想到自己家里的乱糟糟的情形,也很闹心,“我也恨。” 恨不能立刻手撕了谢钰这个丧门星,当初他狼狈滚出帝都的时候,就应该…… 谢妩眼中闪过狠光。 苏婉婉继续道:“我去找我妈,求她和我爸复婚,她却不见我,还怪我只想着我爸,说我要是再这样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她怎么这么狠心啊,我是她女儿啊,我们兄妹四个都是她的孩子,难道她就不能为了我们,和爸爸好好过下去吗。” 谢妩无声嗤笑,苏婉婉就这样去找她妈,她妈能理她都怪了。 但她嘴上却道:“你妈妈只是一时想不开,你再劝劝她就好了,毕竟你是她女儿,她除了你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婉婉道:“你说的对,但我要教训一顿那个谢钰,最好就弄死他!” …… 周五晚上,谢钰出了校门,准备回公寓。 谁知道刚出校门,就看见一辆眼熟的车停在校门口,看见他出来,车窗就降了下来,一个人坐在车内看着他。 谢钰:“……” 看到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被追债的感觉,莫名就想拔腿就跑。 但他不敢,所以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