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正传

第68章 兔女郎雨菲

6月11日,星期五下午3点。 雨菲高考已经结束几天了,家里难得清静。姥姥和姥爷午睡刚入眠,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时钟的滴答声。 雨菲坐在沙发上,手机握在手里,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开了和大宇的聊天框。 雨菲: 大宇,可以早点回家吗?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大宇就回了过来。 大宇: 可以啊,姐姐,家里没事吧。 雨菲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弯起甜甜的弧度,指尖飞快地打字: 雨菲: 没事,就是考完试了,没啥事,想你了。 大宇: 我一会到。 雨菲心头一暖,又补了一句: 雨菲: 进门轻一点,姥姥姥爷可能在休息。 大宇: 知道了。 雨菲把手机抱在胸口,脸颊微微发烫。她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终于……可以好好和他待一会儿了。) 另一边,大宇看着手机屏幕,眼神瞬间柔软下来。他简单交代了王政几句,便起身拿外套,脚步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大宇悄悄推开卧室的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雨菲却立刻听到了。她“唰”地一下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两个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从被子顶端俏皮地竖着,轻轻颤动。 大宇看着这副可爱又好笑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坐到床边: “姐姐,你往哪藏。” 被窝里传来雨菲闷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害羞: “等等……我有点害羞……” 大宇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坏笑: “你干嘛了,姐姐?” 雨菲在被子里深吸一口气,声音细细的、几乎要化掉: “可以……掀开被子了……” 大宇伸手,慢慢拉开被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雨菲紧紧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上飞着两团红晕。 她头上戴着可爱的白色兔耳头饰,软软的耳朵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真的小兔子一样。 被子继续缓缓下拉。 上半身是一件极致诱惑的小网眼丝袜套装。 黑色超细网眼紧紧贴合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每一寸都像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身体。 两根极细的黑色丝带从肩部绕过锁骨,在颈后打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轻轻勒出浅浅的痕迹,让她修长的脖颈显得更加脆弱而诱人。 丝袜的网眼细密却半透明,丰满挺翘的胸部被紧紧束缚,乳肉从网眼中微微溢出,形成诱人的网格状压痕,粉嫩的乳晕和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若隐若现,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被子继续往下。 下半身是同样材质的开档丝袜。 几根细细的黑色吊带从腰间延伸下来,像精致的吊袜带般固定在腰侧,勾勒出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黑色网眼在雪白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网眼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最重要的位置完全敞开——开档设计让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几根细带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腰间,像精心设计的框架,把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和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瓣衬托得更加诱人。 丝袜的边缘紧紧勒进柔软的腿肉,留下浅浅的痕迹,让整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紧致而充满弹性。 雨菲整个人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羞耻地躺在床上,眼睛始终不敢睁开,呼吸又急又乱。 大宇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姐姐这副只为他一人准备的模样,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姐姐……你今天……好美。” 雨菲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紧张: “你慢点,大宇……已经四五天没有碰我了……我怕太快,下面撑坏了……” 大宇没有回答,只是整个身体猛地压下来,将雨菲完全笼罩在自己高大的身躯之下。 他低头深深吻住姐姐的嘴唇,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那柔软的小舌用力吮吸。 雨菲“唔”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大宇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 大宇一边吻得又深又重,一边低声在她唇间喘息: “害怕了吗?姐姐……” 雨菲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轻轻推了推大宇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动,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 “大宇……温柔一点……我害怕……” 大宇却坏笑一声,唇舌从她的嘴唇一路吻到耳垂,声音低哑又带着宠溺: “谁让姐姐穿这么色情的丝袜勾引我……” 雨菲被他说得全身发烫,羞耻地咬住下唇,小声呢喃: “姐姐……想你了……” 大宇眼中欲火更盛,他忽然伸手抓住雨菲胸前那两根细细的丝带,猛地往两边一拉。 黑色网眼丝袜立刻被扯开,一只雪白丰满的巨乳“啪”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弧度。 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来吧,姐姐。” 大宇低吼一声,直接低头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头,舌尖用力卷住它,吮吸、舔弄、轻轻咬噬。雨菲瞬间弓起身体,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好粗鲁啊……大宇……啊……” 大宇却像没听见一样,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隔着丝袜用力揉捏另一边被网眼紧紧勒住的乳肉。 丝袜细密的网眼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形成一道道诱人的网格痕迹,让那只被揉捏的巨乳显得更加饱满、更加淫靡。 雨菲被刺激得全身发软,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 “大宇……慢一点……姐姐的奶头……要被你吃掉了……” 大宇忽然双手托住雨菲的腰肢,轻松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雨菲惊呼一声,双腿被大大地撑开,整个人像被完全打开的礼物般悬在半空。 她雪白修长的双腿被大宇强壮的手臂固定成M形,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 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湿润的阴唇在黑色网眼开档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而那根早已粗硬到极点的巨大肉棒,就这样近在咫尺地竖立在她下方。 两人的性器几乎要贴在一起,彼此看得清清楚楚。 雨菲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声音又羞又颤: “干嘛啊,大宇……大鸡鸡好像在下面看着我的那里……” 大宇低头看着姐姐这副被完全打开的模样,声音低哑却带着坏笑: “自己动,插进去。” 雨菲被他说得全身发软,却还是带着哭腔般的娇羞抗议: “你都欺负妈妈惯了,现在也来这样调教我吗?” 大宇眼神深沉,呼吸喷在她耳边: “就是想让姐姐看着自己被插进去。” 雨菲咬着下唇,眼里水光闪烁,却还是乖乖伸出颤抖的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轻轻往前顶了顶。 “滋……” 龟头硕大的顶端立刻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在敏感的穴口上来回蹭动。 丝袜开档的设计让整个私处毫无阻挡,那滚烫又坚硬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让雨菲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晶莹的淫水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把黑色的网眼丝袜打湿了一大片。 “啊……好痒……整个阴唇都被蹭得好痒……” 雨菲闭着眼睛,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努力把腰往下压,让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口。 大宇抱着姐姐,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声音低沉: “姐姐,看着它……看着它怎么一点点插进你身体里。” 大宇双手牢牢扶住雨菲的两侧腰肢,像托举一件珍贵的玩具,用力帮助她每一次都深深抬起,又狠狠落下。 雨菲整个人悬在半空,双腿被大大撑开,只能靠大宇的力气上下套弄。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深深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落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最敏感的花心。 “啊……大宇……这个姿势太夸张了……顶的太深了……” 雨菲哭吟着,声音又软又颤,泪眼朦胧地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水,顺着棒身和黑色网眼丝袜往下流。 大宇低头看着姐姐这副被彻底打开、只能任由自己摆布的模样,声音低哑又带着满足: “姐姐好美……” 每一次上下,雨菲左边那只完全挣脱丝袜束缚的巨乳,都被高高抛起,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又沉甸甸地重重落下,乳浪翻滚,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痕迹。 而右边那只乳房则仍被细密的黑色网眼丝袜紧紧勒住,乳肉从网格中溢出,被挤压得变形,乳头被网眼卡得又红又硬,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颤动。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雨菲几乎要疯掉,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啊……大宇……左边……左边一直甩……好羞耻……右边被丝袜勒得好紧……要被你玩坏了……” 大宇却更加用力地托着她的腰,每一次都让她彻底坐下,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顶得雨菲小腹都微微鼓起。 雨菲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只能靠大宇的力气上下起伏,兔耳头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做了一阵,大宇忽然双手托住雨菲的腰肢,猛地一个翻转。 雨菲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大宇翻转过来。 她上半身向前倾倒,双手慌乱地撑在地板上,整个人几乎呈倒立的拱桥状。 只有两条修长的腿被大宇强壮的手臂牢牢托住,膝弯处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踝在身后交叉锁死。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被迫高高抬起,粉嫩湿润的穴口正对着大宇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 黑色网眼开档丝袜被拉扯得更紧,细细的吊带深深勒进雪白腿肉里,随着她的颤抖微微颤动。 “大宇……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我……我像被你完全举起来了一样……” 雨菲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撑着地板,长发垂落下来,几乎扫到地面。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完全打开的私处,正对着大宇的目光,连一丝一毫都藏不住。 大宇低头看着姐姐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双手托着她雪白圆润的屁股,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滋——!” 粗长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太深了……大宇……好深……!” 雨菲尖叫一声,全身猛地一颤。 双手几乎要抓破地板,丰满的巨乳因为重力垂坠下来,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像两团雪白的果冻般荡出层层淫靡的乳浪。 左边那只完全挣脱丝袜束缚的乳房甩得尤其夸张,几乎是垂在雨菲的眼前。 雨菲哭吟着,声音又软又媚: “大宇……胸都要垂到我脸上了……太色情了……” 大宇双手用力托着她的屁股,像举着一个小小的玩具,每一次都将她整个人往前拉,又狠狠撞回去。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姐姐……这个姿势……你下面咬得特别紧……” 大宇喘着粗气,低头欣赏着姐姐被彻底打开的身体。雨菲的兔耳头饰早已歪斜,却还在随着剧烈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只彻底被征服的小兔子。 雨菲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死死夹紧双腿,声音又软又媚: “大宇……慢一点……姐姐……被你死死的固定了……啊……好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