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马上调整布阵,王爷,这次得布置两个阵眼,你、我各守一处,共同主持这个阵法!” 景如是立刻开始调度人手,紧张、迅速地将早期的木石阵调整成雷石阵,与云拓分配好各自守护阵眼的任务,便开始让士兵们向新阵区撤退,以便将“恶鬼”们引入。 士兵们踏入雷石阵时,他们头顶上都会有隐隐的雷声响起,伴着滋滋的电花在入口处涌动,形影鬼立刻就现出了原形:原来都是一些类似纸片人般的残影! 雷声,让钻在士兵们身后的形影鬼瑟瑟发抖,以致跟不上人们的身影。而接着一碰到电花,它们便“嘭”地炸作一篷烟气消失了。 “新阵法发威啦!万胜!”联军士气高涨,人们不再担心身影后的敌人。 云拓默默攥紧了手中斩马刀:“如是,多亏有你!” 又苦战一天,见阵法基本运转平稳,云拓和景如是便双双被换下来休整。 娘子军们蜂拥而上,积极地帮王爷和王妃卸甲、更衣。带儿则是捧着放着食物和热茶的托盘,热泪盈眶地凝望着两位主子。 “谁能想到,自家娇娇的小姐,出嫁后经历了多少苦难!还好有王爷关爱、垂怜!他们,真般配啊!” 带儿偷瞥一眼天人云舒,不禁暗自摇头:“还天人呢,差王爷不是一星半点!小姐和王爷现在比天人还出色!” 云拓制止住要给他更衣的女兵,道:“战时就不卸甲了,我们随时可能再投入战斗!” 有位性格开朗直爽的女兵笑道:“将军,怎么也得换身干净的衣裳,不然抱王妃会弄人家一身脏的,多不美!” “哈哈哈!”周围人全笑了起来。 对这善意的调笑,云拓便从善如流了。他边换衣还边冲着景如是傻笑,羞得景如是赶紧转身和带儿说起了话。 换上干净的衣甲,俩人肩靠肩地坐在一起进食。 边吃,边端量着云拓玉白的新角和长长的白发,景如是一时看痴了:“老公,如是怎么看您越来越帅了!” “我的宝贝才是玉色天姿,更娇美动人呢!”云拓想到在迷情窟时景如是黑黑的眼洞,他又补充道:“而且,越来越厉害,比那些天人都厉害!” “嗯,如是一定要尽快厉害起来,保护好我心爱的老公!”只是说完这话,景如是突然感觉心里酸楚不已,不知不觉停下了吃食的动作。 “要是我在夫君当时的情况下,能抗得住迷情雾吗?”想到在现代,不少人因被人下迷药而乱性的事,景如是心里一哆嗦: “不行,绝不能允许那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坚强,在陷入那种情况时抗住迷幻类的药力攻击呢?不会无解吧?” “如是,发什么呆呢?吃不下了吗?” 云拓温暖的声音令景如是回过神来。她对夫君撅起嘴道:“妾身在想,像迷情窟那种情况,自己能不能抗得住,万一迷失了,可就万劫不复了啊!老公,如是不想那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可我有什么办法能克住那种情况呢?” 云拓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心中也是一阵后怕。确实太危险了,若不是妻子及时赶来,自己恐怕…… 云拓扶正妻子的身子,面对她严肃地说道:“如是,我云拓发誓,你就是我的唯一,绝不会背叛,也绝不会爱上别人,请你相信夫君!” 誓?景如是眼睛一亮:对,陆景懂得咒法,我给自己下个咒誓,这样就不会担心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如是当然相信夫君你!”飞快地在云拓脸上亲了一口,景如是挽起袖口,露出一截藕臂,在云拓诧异的目光中开始下咒: “我,景如是(心语陆景)现发下咒愿:前世、今生和来世,只爱我的夫君云拓(心语冲云)一人,若有违,或遇到不可抗拒的外力导致迷情、乱性,必在事情即发时当场心裂而死,此情人咒,天地可鉴!”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晴天之上打响一个霹雳,做为呼应,景如是的臂弯处,立刻镌刻出一朵艳红的梅花痣! 云拓惊异地瞪大了眼睛。他殷切地望着妻子:“我也要,如是,也帮我下这个情人咒!” “好的,夫君!”在她的引导下,云拓也在自己的肘弯处,镌刻下了情人咒! 俩人开心地互相比对梅花印记,这下都放松了身心,我们终于锁定三生了啊,不会再有怕的! 景如是心里感觉甜蜜无比,她抱住云拓的胳膊道:“老公,我想起了一首未来梦里的歌,歌词我特别喜欢,唱给你听好吗?” 云拓一听还有这种福利,立刻不顾他人的眼光,紧紧拥住娇妻侧耳倾听。 “因为爱着你的爱 因为梦着你的梦 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 幸福着你的幸福 因为路过你的路 因为苦过你的苦 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 追逐着你的追逐 因为誓言不敢听 因为承诺不敢信 所以放心着你的沉默 去说服明天的命运 没有风雨躲得过 没有坎坷不必走 所以安心的牵你的手 不去想该不该回头 也许牵了手的手 前生不一定好走 也许有了伴的路 今生还要更忙碌 所以牵了手的手 来生还要一起走 所以有了伴的路 没有岁月可回头……” 云拓正听得入迷,远处战场却忽然爆出骚动和喧哗。景如是赶忙停下歌唱。 俩人立即站起身,一起发足向前线奔去。 娘子军们呆呆地望着他们的身影,再看一眼他们放在地上没吃完的食物,心中对冲王夫妇的敬畏和热爱越发真挚! 裂隙边,原来,是又有新种类的“恶鬼”上来了!这次,涌出的却是数量更加庞大的“老朋友”蠕蚯! 只不过,这些蠕蚯体形明显巨化,一个个比一个壮汉的腰围还粗!身上还披了甲壳,而且,不再畏火! 蠕蚯只有被电花滋到的部分,才勉强被伤害克制住一些,但,远远达不到消灭它的程度。 战事更加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