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崖底下面全是尸骨! 两人落在尸山上,却并没有受什么伤害。 “如是!”云拓赶紧望向妻子:“我没有答应,你会怪我吗?” “夫君,你为何这么执着?!答应了,又怎样?我们一起留在天上吧,这不是我们的梦想吗?不好吗?” “如是,你怎么……”见对面的她又露出了吹箫夜的那一身装扮,云拓大脑充血:“啊,你让为夫如何不想!” 伸出有力的手臂,他直接给了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 “破绽百出,你根本不是我的如是!” “呀,怎么被识破了!” 场景突然变幻,原来这是一个蛇窟!很多巨蟒样粗的幻蛇在周边四处游移,不停变幻着各种人首蛇身或蛇首人身。 幻化成如是的美女蛇变回了人首蛇身模样,吃吃笑道:“哟,夫君的手劲可真大,打得奴家都现了原形。留下来好不好嘛,你看我们这一窟的幻蛇姐妹,都可以变成你喜欢的妻子或美女模样,供你享乐,你,可以和我们双修,我们助你在天上长生久视!” “滚开!” 愤怒与厌恶在云拓胸口云集,他早就感觉不对劲了:不光是读出的心语不对,我的如是,才不会是这般矫揉造作、虚情假意模样! “哈哈哈,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落入我夜域迷情窟,没有人可以活着出去。实话告诉你,你的妻子已经又变成了哑巴,她不会再和你说话,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男人,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美女蛇又幻化回景如是的模样,凄婉说道:“夫君,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早晚会被奴家的深情融化的,时间有得是,我们慢慢来,好吗?” “不许你用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从里到外,你都好丑!” 迷情窟?云拓气笑了,讥讽道:“就这些伎俩,也想让我就范?我的妻子,世上无双!我云拓只为妻子情迷!我和她的爱,岂是你一个小小迷情窟能干扰、阻碍了的!无论夜域、天上、人间,我们的情,可撩长天!” “那就让你尝尝千蛇缠绕的厉害!” 众多幻蛇滋出舌信,喷吐出大量幻雾,然后兴奋地扑向云拓,变幻着各种美女形像,只为能第一个吞下这男人! “王妃!快醒醒!”景如是被软禁在一间四壁都是石墙的屋里,正昏昏欲睡中,忽然听到有个低沉的女声在呼唤她。 “?”她急忙起身,看向石门。 只见一个黑袍女子悄悄开门进来,对她道:“我是借口给你送吃的骗过守卫进来的。不要问我是谁,你夫君来找你了,但他落入了迷情窟,非常危险,快跟我走,我帮你一起去救他!” “什么?!”景如是心里一惊,不过,因为嗓子一时发不了声音,她只能用手比划道:“谢谢你,请带路!” “这是隐身斗篷,你没有功法发动它,所以只能遮蔽庇护你三个呼息时间。趁我开门出去,你也要想办法尽快闪出去!” 俩人悄悄摸出门。景如是披上斗篷,对黑衣女子点了点头。 这件散发着黑暗气息的斗篷,令景如是感觉气机牵引,她不自觉的就运转了一圈九阴镇幽,感觉斗篷的黑暗隐藏气息一下弱化了不少。她吓了一跳,赶紧倒着施展功法,将刚吸到转化的阴气又送回到斗篷中。 “唰!”景如是整个人都隐入了黑暗。 黑衣女也不迟疑,赶紧走向看守。 “情况如常,她已经吃过东西!” 看守看着黑衣女子道:“这么快?你没劝劝她安心做圣女吗?” “一个哑巴,我怎么劝?老娘没功夫!”说罢,她疾步迈出了门外。 “嘿,没功夫你还来送饭!怕不是和前几个来的女人一样,都想看看传说圣女长啥样,羡慕、妒嫉、自讨没趣一番吧!”门卫不屑摇头。 离开守卫的视线,黑衣女出了口气,左右看看低声道:“冲王妃?你在哪?” 景如是解除了向斗篷输送阴气,揭开斗篷现出身形。 “不愧是圣女,使用斗篷时间都能比一般人长。”黑衣女不由赞了一句。 俩人急急奔向迷情窟。景如是一边赶路,一边调动嗓子,让自己尽快能恢复说话。 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迷情窟,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夫君他能顶住吗? “能的,能的,我相信我的云拓夫君!” “到了,就在这悬崖下面!拿好这驱蛇粉,下面都是幻蛇,小心!” 顺着绳索,景如是跟着黑衣女滑下了悬崖,脚刚踩到实处,她就听到了令她亲切又熟悉的声音: “都给我滚开,不,你不是她,我的如是不是这种声音!” “迷惑我?痴心妄想!你们这些丑八怪!哪及得上我的如是半分!” “浑蛋,离我远点!如是,我不会背叛你,我的心守着你呢,不会让她们得逞的!” 声声怒斥! 声声如是! 云拓整张脸和眼睛,都被幻雾侵袭得赤红,他奋力挥动手臂,狂撕着欲贴近身上的一切。白发随他身形的跃动猎猎飘舞、飞扬着,鲜血顺着他咬破的嘴唇不断滴下。 他十分想拥抱那个爱人的身影,哪怕只抚一下!但残存的理智又告诉他,那个不是,不是!他竭力通过断喝、挣扎,坚定地不让自己在幻雾中迷失。 情势岌岌可危! 景如是听得心中温暖,却又心如刀割。她情不自禁脱口高呼:“云拓!老公!如是来了!” 众幻蛇和黑衣女都吓了一跳:圣女又能说话了?她一见到夫君就会说话?真是奇了! “如是,如是!” 云拓听到景如是那早已刻入灵魂的声音,立刻判定这是真的! 好看又深邃的凤目终于被泪雾蒙住,他浑身气血鼓胀,肌肉虬结,好似生满无穷力量。他大喝一声,双臂奋力一挣,将企图缠绕到他身上的众蛇纷纷崩断、崩散! “啊!”幻蛇们受到重创,却又不甘心地再次扑向云拓。 “滚开,不准碰我老公!”景如是急了,这些丑陋的家伙,怎么敢缠绕我的帅哥! “啊?夫君你的头发?!”疾奔过来的景如是一看清云拓的样貌,立刻泪如雨下,她想到云拓一定是为了自己急得“一夜白头”,心里刺刺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