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角王爷宠妻上天

第十四章 闻“礼”色变

  “嫂子别怕,到时候我陪着你!”   云馨的话让云拓不由松了口气:“对,我们的馨儿最厉害了,好好地陪你嫂子去学习,别让人为难她。”   “嗯,四哥放心!”得到四哥的夸奖和鼓励,馨儿圆圆的苹果脸上笑出了两个大酒窝。   小公主心里暗打主意,一定要想办法帮助到哥哥!不仅是因为哥哥喜欢嫂嫂,自己也十分喜欢她呢。   顶礼那么难堪的场面,她却端庄大气、不卑不亢地和四哥一起抗过来了。一看就是知书达礼又坚忍善良的人。长得好看,笑起来也温温柔柔地,好替哥哥高兴呀。   现在又要亲手给哥哥做吃的,难怪一直冷脸少笑的哥哥眼里的开心和爱意藏都藏不住。   因为听到又要过“礼”关,做饭的好心情都打了折扣。   捕捉到娘子眼里闪过的一丝郁闷,云拓赶紧抓住如是的玉手:“要不,就不做了,早些休息?”   “嗯~不,”景如是执着道:“吃最能解闷儿了,不过,只能简单地做个隔水蒸蛋羹和手擀面了。”   如是虽然哑着嗓拒绝,但王爷却感觉这粗砺的声音里裹着抓心挠肺的娇媚,心下又有些蠢蠢欲动。   见带儿刚好将食物拿回来,景如是便吩咐她烧起灶火。   将有盖子的釜当蒸锅,依次交叉着在里面搭了几层筷子,倒入水刚好没过筷子架。再将仅有的十来个鸡蛋分别打到七八个碗里,并用水释开后,点上盐,摆放进釜内筷子架上。   鼎锅里也坐上了水。然后她就挽扎起衣袖,开始和面。   将面里加入些蛋、盐和水,见到摔烂的水果,觉得可惜,就挤了汁水加入面中。   见景如是将面揉成一个面团后还在不停地揉按,王爷一伸手道:“我来!”   虽然云拓力气大,但不懂使巧劲儿,压得面直接粘在了案板上。   云馨在一边看得呵呵直乐,挤开四哥说,“看我的!”   两人将揉面当成了玩玩具,厨房里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可以了,放置一会儿,让面饧饧。”   如是在兄妹俩揉面的空档,又将饨煮的瓜豆捞出与烤肉一起剁碎了,拌上油盐放在铁板上就着炭火翻炒。   备好浇头,看看面团差不多可以了,灵巧的玉手将面皮擀薄后开始折叠切段。见鼎中水沸,便开始下面。   黄澄澄的蒸蛋羹和香喷喷的手擀面摆在了饭几子上。王爷和公主俩人像比赛一样,一碗接一碗地抢食。   “带儿也尝尝!”景如是一手蛋羹,一手面硬塞给带儿:“以后教会了你,可就得由你来做了。”   本来还犹豫不敢接的带儿,一听这话赶紧接过了碗。   捞出鼎锅里最后一点面条,景如是端碗细品:“没有好的调料,口味只能说将就。”   不过,看到两位吃货争抢得那么开心,景如是不由在一边偷笑:“这才哪儿到哪儿,‘舌尖上的’美味随便弄几道,还不得吃嗨、吃疯了!”   暂时,只能在这方面喂饱他了!   所有蛋羹和面条都被消灭,王爷和云馨两人却意犹未尽,直接在那拌嘴,什么你多抢了一碗蛋,他多抢了一碗面的,景如是看着自己面前仅有的一个面碗哭笑不得:还好自己还能吃个碗底!   王爷这时也察觉出不妥,他拉起如是的手,拍抚着道:“爱妃,本王有福,娶了你这位贤妻,光顾着和小妹玩闹了,你还没吃饱吧?小妹,还不过来给嫂子道谢!”   “嘻嘻,嫂子,太好吃啦,心里暖和和的,馨儿以后每天都要过来吃!哦,谢谢嫂子!”   “不许!”王爷打住小公主的念想:“这顿让你吃了这么多就够意思了,还天天来?想把你哥吃穷?”   “就要,就要!好四哥,你是最疼馨儿的不是吗?”   听到以后不准来吃美味,云馨急得口水又要流出来了:“我有零花钱,我帮嫂子买食材行了吧?”   “根本不是钱不钱的事儿!小孩子你不懂!”   云拓暗中磨牙:“不要影响我独享她和她的一切。”   一念至此,王爷脸上不禁露出危险的邪魅笑容:“就想这样执拗、不讲道理!虽然很希望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好,但又只愿自己独占她,包括她所在地方的空气,也只需自己独嗅!”   公主一见四哥那劣劣的表情,立刻娇嘟起粘着面丝的小嘴泫然欲泣道:“四哥和那些哥哥一样学坏了,有了新嫂嫂,就不喜欢馨儿了,呜,嫂子你还会让馨儿来的吧?”   景如是见云拓也一脸委屈地看向自己,娇嗔地飞了王爷一眼,似在说:“看吧,我也想安慰你,但还不得不先安抚好你妹妹!”   “皇妹只要有空,就尽管来,不过不要误了你的事就好。”   “好了,听也听了,吃也吃了,快快回去吧。”王爷开始催促:“小心抓住被罚哦,这次我可没办法送你了,路上当心雪坑,别滑倒了。”   “哼,我自己能行的!对了哥,你怎么不披裘了?难道真是缺钱吗?我帮你再向父皇讨一块!”   “你哥要独树一帜,从此不披裘!别管嫌事了,快回吧!”云拓半虎起脸催道,同时暗瞟了爱妻胸口一眼。   云馨冲两人摆手:“那哥,走了啊!嫂子明天见!哦,别忘记带那个什么落红绢,以前有位新妃没有交出落红绢,直接被休了呢。”   说完,公主灵巧的身影象只小猴子一样,三蹦二跳窜出大门不见了。   王爷向黑暗中点了一下头,便有护卫离开跟上了公主。   回头一看景如是的脸色,云拓慌了:“娘子,如是!宝贝你怎么了?”   原来景如是一听还要交落红绢,正气得咬牙:   “万恶的封建社会!没完没了的礼、规。可恶的香猞皮!本宫明明是黄花大闰女出嫁,却没办法在洞房夜证明处子身,真憋屈!明天,怎么交差啊!”   吩咐带儿收拾完东西去休息,王爷干脆直接扛起爱妃匆匆赶回了洞房。   “自家这位爷真喜欢扛人啊,风流倜傥的外表下,铁憨憨的力量倒是刚刚的!”   如是被这么一扛,也知道自己是吓到了王爷,赶忙褪掉外衫藏入锦被中在榻上躺好:“老公,怎么交差啊,要不就……”   王爷伸手扯过来一块白绢:“放点我的血就是了!”   “不要!”景如是急忙按住云拓的手:“万一检查出不对,就麻烦了。至少,得是我自己的血!”   “不行!我不能让你伤害自己!”   “那你来!老公,来吧,给我放血,你看哪里合适?”景如是抬起身转眸浅笑:“还不能让别人发现伤口,哎,难为你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