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角王爷宠妻上天

第十章 此情可待

  或许是三拜一过,两人婚姻便已成定局,再没有人过来打扰入洞房的环节。   折腾仪式这么久,天边渐渐染上了一层暮色。   站在洞房门前,四皇子停住了脚步。   他在纠结,是更衣进去,还是穿着大红吉服进去?   一身浊痰自是让人不喜,但这是吉服,按说只有进入洞房才可以脱下。   景如是顶着盖头,感觉到夫君的脚步停下,她有些诧异,但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换掉吧,我可不想让别人的脏物进入我们的房间。”   “好!”   让喜娘拿来一套新制常服,王爷唰地一下将自己身上的外袍扯下,并顺手帮景如是松开了喜袍的带子。   给自己套上干净的外服,他又亲手揭掉盖头,将景如是的红袍褪下,给她披上了新衣。   “取水来!”   云拓仔细审视景如是的妆容,发现并没有沾上唾沫的痕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只是发髻有些松乱,但这样的她看起来更想让人啄一口。   景如是踮着脚,也帮王爷仔细地拭去了头脸上的脏污。   他执起她的手,想查看伤势,却发现伤口早已经愈合无恙!   两人互相打量,眼中似有花朵绽放。现在全部都干净了,心情也晴好起来。   王爷一低头:“把鞋脱了!”   景如是一看脚面,确实有一个很微小的渍垢,不细看真不容易发现。也许这并不是顶礼时沾上的。再次为他的神奇眼睛折服了。   见景如是三两下就蹬掉了花鞋,王爷一把抄起她的身子,撞开门帘,大步朝内屋的宽大卧榻走去。   喜娘从外面带上了寝殿大门,已点起大红喜烛的洞房,瞬间就变成静谧的二人世界。   就要“坦诚相见”了!景如是抿嘴,长吸气,手指抠紧襟前束带扣结。   感觉小娘子身子在抖,王爷轻轻将她放置榻上,俯眼问:“紧张?害怕?”   迎着他好看的眸子,景如是摇头,回给他深深凝望。   “哦?身子没有发育成熟会不好?”   烛影摇红,王爷心旌亦摇:可以了,直勾勾的眼神里都拉出丝了!娇嫩诱色已经让为夫忍禁不住,就想立刻亲近、拥有!   “对生孩子不利?”   王爷眼睛一热,双臂支架在景如是的头两侧:“我们若想拥有自己的孩子,还是得等回到藩地再考虑,不希望他养在别人膝下!”   景如是眨眨眼,我都不用说话,你全读懂了……吗?   “嗯?怎么这般调皮!”   王爷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衫!饱满、结实的铜色贴压上来,景如是立刻喘息急促了。   “云、云拓,夫君……”热火如焚!明明是巨大的欢喜和喜欢,但,她的声音带出颤抖。   隔着那块皮毛,她感觉被压得有些窒息。   “要是他能帮我把这块破皮子取下多好啊!”景如是这回是真切感受到皮毛的膈应!   云拓早就觉得这块皮子碍事了,而且,他总感觉有这个东西在,似乎像有人在偷窥自己夫妻间的私密亲昵!   他大手停覆在皮毛上:“是这个东西在影响你?”   “嗯”。景如是一边羞臊地承受着他对着皮毛不客气地揉捏,一边把自己被皮毛粘上后做的梦,仔细述说给他听。   王爷沉默了。   他轻轻捞搂起粉脸羞红的新娘,从背后将她紧紧箍抱,按坐在自己怀里,缓缓述说道:   “这是娘亲送给我的珍贵香猞皮,我不清楚是谁送给娘亲的,是父皇,还是皇后、皇叔或其他什么人。想控制我,确实可能会有这种人。不过,这个事情目前无法查验。我们,只能想办法先帮你把它取下来。”   “可是,这需要纯阳之气,夫君你会吗?我可不希望别人帮这种忙。”   景如是玉手捋着他的手指节,无意识地挠着,绷住的身体渐渐放松开来。   把要告诉他的事情说清,他也给自己解释明白了,双方不会再误解,心结解开,终于不那么紧张了。   “纯阳功,不是那么好练的!男子练这个功,必须保持童子身至少十年以上,直到小成。要你才不会伤身,才有可能取它下来。你说我要不要练?”他的手指,卷弄起景如是的一绺鬓丝。   “要?要……”看现在这暧昧姿势和氛围,估计俩人都是等不起的。难道无解了吗?景如是嘟起了红唇。   “要什么啊?娘子,要夫君是吗?”   他的唇紧跟着话语突然就狂猛印了下来。   “嗯……”   “唔呢……”   景如是迷蒙中感觉要被烫化,爆炸般的幸福感使她情不自禁地嘤咛。   白嫩的香肩剥笋般懈出了衣衫,被吮!   后仰的脖颈被轻轻捞起,落吻!   散乱的云鬓飞起一缕青丝,他叼住!   玉手无意识地抬举,抚上了他的犄角,他终于擒按住两条藕臂怒吼了!   “小宝贝儿,我不想忍了,去他的纯阳功,我只要你,要你!”   “呜……”   景如是没有等来疾风暴雨,王爷在吼出这句话后,突然贴身抱住她低鸣着,不动了!   什么情况?景如是一下又紧张了,将他的脸拥入怀里:   “夫君,你怎么了?我爱你,我喜欢你对我这样,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是你的人!”   情动,催生出潜藏心底的绵绵情话,景如是开始回吻心中缱绻爱恋的男人。   “唔嗯,不要再撩拨我了,你夫君的纯阳功,就快小成了!”   “啊?!这……”   见景如是瞠目结舌的呆萌样子,王爷心痒得直捶头:   “我其实是不怕破功的,他们安排我成婚,就是不想我的功成。但现在我怕你身上这个东西!没有我功成,它取不下来,好恨!”   “记住,除了我,谁也不准碰你这里!”王爷眼睛憋得有些发红。   “嗯,嗯!“景如是点头如小鸡啄米。   为了我,他居然艰难地忍了!他竟是这样地宠自己!   肯为爱付出等待和忍耐的人,必定是真爱!   视线有些迷蒙,但景如是不想哭,她要完全地吐露心迹:   “我亲亲的夫君,如是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你知道吗?我死的时候看到自己去了一个未来的世界,那里有一个和你长相一样的男生,是我学校的同学,我喜欢他,但一直不敢说。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轮回中的你呀?我有点相信一眼万年了,老天这么巧地安排我们相遇,这就是天作之缘吧!”   “未来?是那个同桌脸?他叫什么?”   “云图,叫纳兰云图。”   难怪她心里一直在念叨,云拓被成功转移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