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和,谢谢王爷的关心!”
他这次对自己的关注态度好像不一样了呢,有情绪泄出来了,看起来不再那么冷肃!
这个“送温暖活动”,让人感到贴心又安心。
想到心口处还贴着另一个“暖宝”,景如是不由好笑地嘴角上抿。
殊不知,她糯糯的声音和偷抿嘴角的嫣然一笑,令眼前男人浑身一激灵,眸光骤然漆亮!
“唰!”
王爷好似要重新认识一样大手板正景如是的双肩,紧盯她的眼眸目不转睛。
“美男?暖宝?扑了蛾子、大蝴蝶?不火热?不温柔?不霸气?”
!!!
他面容干净,棱角分明,好看的唇线一句一句,读出女人的心语。
“啊?!”
“嗯?!”
两种不同声调的心语在惊叹。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藏着天籁般的声音,却满脑子胡思乱想!
嗯,目盈清波,眉妩新月,明媚娇俏的样子真入眼!
在景如是惊恐、颤抖的目光中,他幽深的星目逐渐晕染开畅快的笑意,捏抬起小娘子的下巴低首温柔一啄:
“宝贝儿,应该得到谢谢的是你!你的特别嫁妆,为夫很喜欢!远离家乡,以后帮我多照顾好你自己!”
灿烂如冬日暖阳的笑容、亲昵如夏风送香的轻吻,令景如是润润的红唇惊愕微张:
“帮他照顾好我自己?!”
太暖人了!她紧张闭锁的心扉一下被撞开。从没企盼同桌会这样对自己温柔以待,阳光大暖男的笑容果然轻易便让自己迷失!
见自己的小新娘眼神迷朦,面泛桃红,男人热在眼中,软在心底:
不能允许她再露出瑟缩、孤寂的样子!火热、温柔、霸气?你喜欢的都将独宠于你!
王爷双臂揽过景如是的腰肢稍稍箍紧,俯脸薄唇悄悄磨着她耳垂轻呵:
“哑或不哑都没关系。你的眼睛会说话,希望,这双会说话的眼睛永远属于我!”
“夫、夫君……”景如是耳畔灌入男人的呵气与低喃,瞬间破防了。
“完了完了,我魂儿没了!”
他直白的进击让景如是猝不及防。
这个男人太会撩,以退为进地宣示主权,比霸道总裁更有范儿!景如是感觉浑身如过电般酥麻,骨头都发软了。
腰间的箍紧感以及话语的催情,令景如是脸红耳热,心意怦动,情不自禁地埋首入怀,搂抱住男人。
大红车轿内一时气氛旖旎……
“呼!”景如是只感觉王爷整个身体猛然将自己扑倒在榻上,那一头盘角不管不顾地撞击在榻角,发出响亮的“咚”声。
“啊……”啊字只呼出了半声,便被他的大手一把捂住了。
“唔……也不用这么急切吧?这难道是莽族习俗?”景如是心中呻吟。
“咄!咄!咄!”
“嘣嘣!”“嘣嘣!”
“啊——”“有刺客!”
接下来的一连串声音,让景如是从一堆胡思乱想中惊觉过来:
“原来,不是王爷要那啥,而是,他要保护我!”
箭支扎入车厢外皮革的闷响让她又惧又羞!
“我都瞎想了些什么呀!”
怪只怪,同桌脸的杀伤力简直让人难以抵挡。
“诶,不是?我的声音变正常了?”景如是这才注意到自己无意间声音的变化。
回想刚刚那句“夫君”,还有前面那句“谢谢王爷”,似都有几分配音“狐媚娘”的嗲意了。
难怪他那般惊讶地盯着自己,“哑女”变声优,自己却是情不自禁、情真意切地“声勾”了他一遭。
自己嗓音恢复应该和香君附体有关吧?是因为“香氛”的滋养?景如是想起香君说他的“香氛”不多了的话。
香君说的侍奉,大概就是这种奇香的助力吧?仅从这么短时间便将自己嗓音恢复这点看,确实作用非凡!
强弓响箭和喊杀带来的惨叫声,被身上这个男人的覆体尽数压低了,景如是还有空安心地浮想联翩:
他是看重我的!
能毫不犹豫在危险来临时第一时间直接用身体呵护我,这个男人是有责任和担当的!
能被这样地怜惜,景如是心中窃喜。她爱这种遇事敢当的军人风骨,更爱这份被捧在手心的呵护。这让她对他这位陌生莽族的信任和期盼更多了几分。
他对我的“声优”是喜欢的吧?其实他的语声也很耐听!
人看顺眼了,他头上的角角……竟然感觉有点可爱!
会读心?竟有些小小希冀他能读懂自己!
若这样的好男人,我当然愿意永远属于他!
心念意动间,被压迫的身体竟然起了些本能的反应,景如是红着耳根暗骂自己一句“没羞没臊!”
车外的纷乱声渐渐离得远了,王爷松开覆住景如是樱唇上的手,埋头再次盯向这护在身下的女子。
怀中的娇躯又软又热,精致的面孔上那双会说话的眸子里,似藏有予取予夺的情愫。
“好一个宝藏哑女!”
想到刚刚那一声让人酥入骨髓的“夫君”,王爷头顶的硬角一颤,就想即刻撕尽她的袍服。
感受到他强壮身体突然迸发出灼人的异样,景如是慌得颤了颤睫毛,轻语道:“王爷,有人要加害你,可能和这片裘皮有关。”
边说,边含羞带怯地引着那只捂过自己嘴的大手伸进衣袍,覆在了那位奇怪的“文兄”上。
“隔着一层皮毛让我感受什么?”
心里疑惑,正想一把揭掉那块毛皮,却发现,皮毛与她身体间似有一股吸力,根本取不下来!
男人顿时冷下脸来。
“怎么回事?这是那片香猞皮?”鼻翼微暗抽动,他迅速扫了眼榻上的皮毛堆。
发现景如是猛点着头,王爷一下起了身,身上那团热火瞬时也熄了。
沉吟了两个呼吸,王爷双手板住景如是肩头,抵头缓声道:“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委屈你了。我出去处理一下外面,安心,余事回王府再说!”
说罢,大手突然狠狠在那祸事的皮毛上揉了一把,王爷绷着脸离开了。
“这是……气得不轻?”
景如是哭笑不得。到底是气刺客或是皮毛害人,还是气……被坏了好事呢?
这狠狠地一下,也让景如是浑身焦燥难受,内里窝出一股无名火:“不装了,老娘要骂人。那什么香君,给我等着,占我便宜,早晚让你形神俱灭!”
某阴气缭绕的玉壁空间中,小男孩激灵灵地连续打着哆嗦,感觉两股莫名杀气直贯头顶。他赶忙跪地不住磕头:“香君错了,姐姐大人饶了香君一条贱命吧,香君保证一切听命不胡来,让往东绝不往西。”
景如是发出咒怨后,心里感觉舒爽了不少:“哼,虽然暂时想不到办法弄你下来,但会时刻把你恨着,不许你在我身上炸剌儿。”
刺儿?对,弄几个别针,扎着它!
今天的刺杀、皮毛带来的异变、“文兄”对王爷亲近的阻隔,是否在两人心中扎下不信任的隔离之剌呢?景如是不敢、也没功夫细想。
反正自己被刺了,报复不过夜,先扎回它去。
她只顾急忙起身,在车厢中寻找自己的针线匣子。“在哪呢?前身做为哑巴,唯一擅长的就剩下女红了,随嫁物里应该少不了针线啊……”
突然,门帘掀开,带儿面含惊恐,连哭带泪地扑向景如是:“小姐,小姐,奴婢该死,刚刚、刚刚……王爷他……您没事儿吧,让奴婢看看您。”
景如是停下翻找,坐定身体,动荡的心情也立刻平稳了下来:“带儿,从今往后,没有外人时,你一律不要叫自己奴婢。听到吗?你,是这世上我唯一相信可以相依为命的亲姐妹。”
这个一直陪着前身长大的小丫头心思单纯又善良,景如是愿意替前身多关照一下这位小妹妹。
怜惜地拉住带儿冰凉颤抖的小手,景如是主母感爆棚:“来,坐下,乖,喊我姐姐,姐姐没事儿,你还好吗?是不是被吓到了,吃口糕点,压压惊。”
配音员的声音控制自然调动,一丝和煦,一丝安抚,虽然是哑嗓,但小带儿很快就缓过神来:
“姐,姐姐,王爷一直不让带儿打扰你,带儿刚刚想给姐姐热点奶和吃的,结果让刺客惊着马车,奶全打翻了,呜……”
“别哭,人安全就一切都好。”
景如是很惊讶自己那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当需要安慰的自己发现有人更需要安慰时,总是会第一时间去关心别人!这天然自带的热情助人性格,前世和现在基本没变!
“果然是不一般的三生体吗?自己这个秘密没人发现吧?”
回味那突如其来的“龙爪手”,景如是对王爷的体悟不由又深了一层:不愧曾经人称“战神”,阳刚又……霸气?!
好留恋那软玉温香感的亲密接触,想到不知羞处,景如是嘴角窃开笑意。
“她的身体有秘密!”
离开大红车轿的王爷细嗅着手中余香,唇角微勾:“香猞之味,也藏不住她体内那股寒香,阴寒体质?可是她身上热情似火,那眼神、那声音可真挠人,有趣,大有趣!”
初享春光,冲淡了王爷对刺杀事件的不愉。
“以为本王落魄了,就可以喊打喊杀了?是什么样的蠢货想出的袭击接亲队伍的主意?这还没出大青境呢,她家的人?或许可能性更多些。”
“传我令:请皇叔务必抓个活口。这是什么地界儿了?”
“回我王,此地为两界坡!”
“哦?快要到我们地盘了?过了今日就把所有仪仗都打起来吧,要正妃的标准!”
王爷抬头,俊美的脸上笑出邪魅:“又要让您失望了啊,正妃一立,王府不会再进第二个女主人了。被废的嫡女,被替嫁的哑女,或许正合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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