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在修真医院继续打工_Exit【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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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断经脉必然会流血,血管多的地方只会更多,那个时候,明辉的血甚至能流一地。 北望的双眼开始发晕,痛苦的往事正不但折磨她脆弱的神经…… 冷静,冷静…… 面前的人正圈着她,头枕在她的肩上,北望睁开双眼,感受到明辉柔软的发丝正缠着自己,将她拉回现实中。 结束了吗? 盯着那把掉落在地的骨剑,北望忍不住抬手同样将明辉圈在自己的怀中。 她们很久没这么抱过了,或许出了岩洞两人就再也没这个机会了。 北望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个怀抱,就发现明辉的体温正在极速下降。 她赶忙探了脉象,失去骨剑魔气的滋养,那半边经脉不受控制的开始膨胀……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可是北望一下也失去了章法,不知道该怎么做。 【双修。】系统在关键时刻又说出了这两个字。 双修? 北望混沌的大脑闪过许多知识点。 双修可以作为治疗手段的一种,她作为千倾宗首屈一指的大长老,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知道许多,异性之间要怎么做,同性之间要怎么做,甚至知道很多种双修的方法,所以呢。 她要在这里和明辉双修? 什么玩意。 怎么可能。 【她体内的经脉本来就因为骨剑的干预长得不是很好,现在把骨剑拔掉,一下失去了平衡。】 【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在拔剑之前我也没料到是这样。】 【现在用我教你的方法,和她双修,还能救得回来。】 【别犹豫了。】 系统的声音犹如丧钟般敲在北望的心中。 只有双修。 只能双修。 只是,她要怎么开这个口。 “你会抗拒我的触碰吗?”北望的手仍然按在心脉处的伤口上,却还问这种问题。 “姐姐指的哪一种?”明辉觉得她左半边身体快要爆炸一般,而在这样的痛苦中,和面前人的亲近似乎能缓解一些。 “就是……”北望脑中闪过很多词语,上..床?做..爱?性..行为?似乎都不适合用在当下的场合。 “就是……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反抗。” 好糟糕的台词,北望说完自己都皱了皱眉。说的什么破东西。 气氛霎时变得极为尴尬。 “双修。你知道吗。” 北望这一世并没有过多参与女主的成长,所以她不确定明辉有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知识。 但从之前囚禁的一年中,北望明白,明辉是懂的,只是对她来说一定不是好的记忆。 安静的岩洞中,明辉忽然笑出了声。 她用自己完好的右手捉住了北望的手腕,缓慢的带着她的手腕在自己的身体上滑过,最后来到了腰侧。 在北望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摸到什么的时候,唇角便是一热,是明辉倾身吻了过来。 “是不是要将衣服全部脱掉之后做的事情。” 禁欲了上万年的身体,此刻爆发出了强烈的欲.望,北望呼吸急促,眼眶隐隐发红,她跪.坐在明辉身前,颤颤巍巍点头,声线抖得不成样子,“是。” 她有些慌不择路了,她想狠狠的吻回去,来宣泄自己上万年的爱意。 “我不会反抗。”而此时,明辉的一句话又将北望的热情上升了一个高度。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反抗,你……”北望强压住那股上升的情绪,对于明辉错误的认知给予了一个正确的反馈。 而她显然不知道要怎么说, 反抗吗,那还怎么治疗。 不反抗吗,这对吗。 北望忽然希望自己变成个哑巴,而不是在这里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她想要明辉保护自己,但此刻北望又是什么身份呢,接触几天的陌生人? 她说不出口,或许是她想说的与她要做的完全背道而驰。 “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信任你。” 北望不知道明辉知道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此刻彻底绷断。 北望终于做了自己很想做的一件事,单手捧着明辉的脸颊,加重了方才浅尝辄止的一吻。 牙齿咬着对方的嘴唇,舌尖不由分说的探入,毫无保留的交缠着…… 上万年的爱意倾注在这一吻中,显然是不够的。 “接着要脱衣服了吗?”接吻的间隙,明辉又扯到了脱不脱衣服这个话题上。 “别说了。”北望的喘息声极重,她想捂住明辉的嘴,小孩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畜生。 而无论明辉说不说这三个字,事情总要进行到脱衣服这个阶段的。 北望的目光紧紧落在明辉的脸上,她现在甚至庆幸明辉是看不见的,这样她就不用掩饰此刻狂热的眼神了。 “你的声音好像和上次不一样了。”明辉对声音的敏锐度远超于前,虽然她的声音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仍有几分不一样,特别像那个讨厌的北望。 该死,光顾着喘,忘记夹了。 北望咬了咬自己的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试着回想上次做木偶时是怎么说话的。 “是吗?” 她又吻了吻明辉右边的耳朵,直到吻得通红才肯罢休。 “别听声音了,好好感受。” 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双修是什么,明辉其实不太清楚,她只在魔界流浪的日子里看见过,那个时候,她将这种行为和恶心挂钩。 和北望一样恶心…… 忽然,耳朵落下一个潮湿滚烫的吻,这人还在喋喋不休说些什么,明辉一概没听。她感觉到,这个吻还在向下,滑过脖颈,经过锁骨,在胸口蔓延…… 或许是十年的时间过于漫长孤寂,或许是此刻岩洞的温度过于寒冷,不然明辉怎么会从这个陌生人身上感受到温暖呢。 这种温暖如同自己第一次见到北望时,那道从柴房外打进来的光。 北望把手放在自己面前,问自己“愿不愿意跟她走。”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如同此刻她也情不自禁的攀上了眼前人的脊背,抚摸着每一节脊骨。 是一个略显清瘦的女修。 甚至有些像北望。 她想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还能想到这个人。囚禁取血,刨坟灭口,都是北望亲手做出来,亲口承认了的,没有任何人,任何理由足以为她开脱。 她的思绪陡然回到了曾经的隐藏空间,北望手拿匕首,匕首末端早就染成一片血红,正往下滴着血。铁链牢牢禁锢着她的身体,逼迫她承受这场无休止的折磨。 明明早就没有知觉的心脏,此刻爆发出一股剧烈的疼痛,是北望亲手终结了自己的生命,她甚至还将祖母的尸体刨了出来…… 北望就应该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种种幻觉出现在看不见的眼前,北望,北望,还是北望,她的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一片混沌中,一道声音打破了结界。 “别怕,别怕。” 肩膀别人轻轻拍着,明辉紧紧咬住的牙缓缓放松下来。 自己在哪,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没有死。 她又是谁? 或许是为了宣泄这种压抑的清晰,明辉不管不顾,仰着头咬住了面前之人。 牙齿嵌入皮肤,慢慢的,血腥的气味充斥在口腔,她最讨厌这样的味道了,在那个隐藏空间里,这种气味久久散不去。 北望不给她治疗,任由伤口流出鲜血,甚至在伤口结痂愈合的过程中二次割开。 她无法反抗,无法逃脱。 “都过去了,会好的,会好的。”北望紧紧抱着她,强忍肩膀上的痛意。她知道,这种程度的痛苦比起明辉不值一提。 如果可以,她当然愿意代替明辉,可她已经试过所有的方法了,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眼泪悄然滑落,滴在明辉没有知觉的左脸。她必须要做些什么,将明辉拉出那些由自己造成的梦魇。 入侵、抽离、周而复始……明辉几乎溺毙于这样欢愉之中。 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关于面前人的疑团仍未解开,明辉定了定心神,从口中呢喃出两个字。 “北…望” 天知道,北望此刻有多慌张。她注视着明辉无神的双目,双修的术语此刻忘得精光。 她在怀疑吗?她看见了吗?她认出自己了吗? 过了许久,她才想得起来回话。 “北望?我可不认为此刻应该提她的名字。” “不是你吗?” 试探、赤裸裸的试探。 北望提起的心暂时放了些许下去,至少她知道明辉没有证据,没有把握。 那么她索性就不要给她开口的机会了。北望吻着她的唇角,放在明辉腰侧的手稍一用力,就轻易打开齿关,舌尖探入,将所有的揣测怀疑都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