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分额上已渗出冷汗,后背上的的衣衫也已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 但她说话时的神情依然很镇静。 只因她身后的人已经开口说了句话,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 但无论说的是什么话,至少,会“说话”的人,都会容易对付一点,也会好“说话”一些。 比起“不说话”的人来说。 会叫的狗不咬人,人也是一样。而且很少有人会在说着话的时候出手伤人。 “我叫什么名字关系不大,但我们今晚此行的目的,主要还是我们家主想要请郭候爷一叙。” 柳三分答道。 她又低头看了看已经握在自己手里的那柄宽三分的黑剑,并没有直接回答贴在身后郭来的问话。 “我的剑宽三分,通常在杀人的时候,刺入也是三分,所以我就叫‘柳三分’”。 在说完他们此行的目的后,她又才慢慢的回答了郭来的提问,说出了自己名字的含义。 “哦!” 站在她身后的郭来一愣,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一寸和站在李一寸身后的“车夫大哥”。 “这样说来你们不是过来杀人的?”郭来突然反应过来,问柳三分。 “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是。” 柳三分回答道,她后颈的肌肉依然紧绷,但脸上的神情已经放松了下来。 只因人们在说出第二句话的时候,往往是可以“谈”的开始。 “那么……,你们也不是来找她的?”郭来看向络新,络新也正好在看着他。 “也不是。”柳三分又答道。 “所以黑漆麻乌的,你们拿着两柄雪亮雪亮的长剑站在大路中间,只是为了说你们家主要见我?” 郭来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又问道。 月亮比刚才又升高了些,也变得更亮了些。 “是的!”柳三分又答道。 “那你们刚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郭来眼角瞟了一眼又已经好像是闲下来站在厨房“晒月亮,成三人”,的李一寸,又是一愣。 李一寸现在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他又似乎开始无聊。 除了打架杀人,这人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特别是说话,他觉得说话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和生命。 而且他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晒月亮”。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通常对外面的世界,都很无所谓。在旁人眼里,这样的人真的很无聊,也无趣。 但是他们自己活得很自在,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快乐。 “你们当时也没让我们说……。” 柳三分背对着郭来,叹了口气,似乎笑了笑。 郭来不由瞪大眼睛,他们在之前的确也没有问。 李一寸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好在柳三分是一个说话的人。 而且女人的话好像总是比男人要多一点,不管是在厨房还是大街上,无论是女侠,还是女杀手。 能够动嘴的时候,她们通常很少会动手。 “但大晩上的,你们家主怎么要派出来两只“无常”邀请客人……?” 郭来又看了一眼依旧在看着他的“络水蜜桃”,也叹了口气,向旁边走了两步 这种风清月白的情况下,他也不太好意思再杀气腾腾地贴在一个女人身后,月亮太亮,容易让自己产生误会。 “因为我们两人上的是‘夜班’”。 这次回答的却是“黑剑无常”李一寸,他似乎不想再听他们说下去,所以他终于说了今晚开工后的第一句话。 这句话很关键,一句关键的话大多是结论,也是结束语。 这是一句关于他工作性质的话,“无常”是在晚上工作。 也是一句很合理的话。 一一一一一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