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两人一觉睡到了黄昏时分。 司澈悠悠转醒,低头就看到了趴在胸口熟睡的琴琴。 他轻轻托起了琴琴的头,尽量不吵醒小姑娘,可还是动作大了些。 “哥,你醒了?”,琴琴揉揉惺忪的睡眼。 “嗯,醒了,你还想睡就再睡会,我起来去周围看看。” 打扰到了小姑娘休息司澈有点抱歉,天已经快黑了,再休整一晚也是可以的。 “睡好了,我扶你起来。”,琴琴站起来想帮哥哥起身。 就在琴琴站起身的那一刻,眼睛前瞬间一黑。 “小心!” 还好司澈眼疾手快,往过挪了挪给琴琴当了肉垫子。 “没事,哥。”,说罢琴琴还想继续起来。 司澈立马拉住,“还没事呢,都晕倒了,你歇着,等我起来出去找点吃的。” 两个草莓的能量早已消耗光,琴琴确实是饿得头昏眼花,幸好哥哥已经有精神了,她也就没再推辞。 “好。”,琴琴乖乖点头。 司澈艰难单手支撑起身,右臂已经没那么痛了,结了新的血痂。 拿起香炉,“琴琴你再躺一会,别起身,等哥回来。” “嗯,等你回来!”,说罢琴琴乖乖躺正,翻身现在对她有点困难。 带上菜刀,司澈踏上了寻找食物的道路。 上一餐虽说吃的不饱,但是暂时的糖分和电解质的补充让他精神头还不错。 没过一会,他就找到了琴琴之前遇到的水坑。 司澈瞟了一眼旁边的一小片草莓。 “这丫头!自己根本就没吃!” 司澈一看便知,就这么小一片草莓的产量,刨去自己吃的那些哪还有什么能多多余出来的。 他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到底怎么能骗过自己的,当然他现在也不关心这些。 琴琴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这么小的孩子再不吃有生命危险。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丫头!”,司澈小声骂道。 兄妹两人都能为对方牺牲自己,司澈更希望自己是牺牲的那一个。 喝了几口水,司澈继续向前探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又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司澈遇到了一片小水塘。 更惊喜的是就在水塘边,有一大片野浆果。 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司澈连忙采集浆果。 “这下够绝对够两个人吃饱了。”,司澈开心地自言自语。 嘶嘶~ 正在埋头采集浆果的司澈被吓了一跳,急忙后退。 定睛一看原来是草丛里有一条手臂粗的过山峰,也就是眼睛王蛇。 司澈心里一阵后怕,他可在百科全书上看到过,被这玩意咬一口,就这荒郊野岭够死七八次了,更别说他现在没有真气,不能把蛇毒净化或者逼出来。 平静下来后,司澈看看手中的浆果,再看看草丛里的过山峰。 蛋白质! 虽然采集的浆果已经勉强够兄妹二人吃一顿了,但是这条两米半长的大蛇提供的能量绝对够他们两天的消耗。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司澈决定狩猎这条过山峰。 这条大蛇攻击性不高,明显已经吃饱了,躲在草丛里消化食物。 对于静止的目标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程偷袭。 司澈悄悄远离,免得打草惊蛇。 现在他只有一条胳膊能动,临时做把弓箭也用不了所以他将目光瞄向了一旁的藤蔓。 司澈砍下一节细细的藤蔓,又花了些时间砍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的长树枝。 把菜刀用藤蔓绑在树枝的末端就形成了一个简易的长柄斧,司澈手嘴并用,不一会就做好了。 屏气凝神,司澈缓缓靠近大蛇。 瞄准蛇头后方一寸,他心里默念:“三,二,一!” 司澈左臂发力,借着重力一刀就砍下了蛇头。 地上的过山峰还没反应过来就身首分离了,蛇身还在不停地扭曲缠绕,蛇头还在做撕咬的动作。 司澈用土把蛇头掩埋,抓起扭曲的蛇身就冲向了池塘。 天已经完全黑了,琴琴没有火。 快速喝了几口,再用香炉装了一些水,把蛇身挂在脖子上,司澈就往回赶。 边走边吃了几口浆果,司澈很兴奋,这两天他们不用再为食物发愁了。 回去的路下坡多一些,司澈走了半个时辰就快到了。 走着走着,司澈突然闻到了淡淡的猪肉香味。 荒郊野岭哪来的肉香味?司澈疑惑。 “不好!” 司澈扔下香炉和大蛇往破庙狂奔。 他此刻心乱如麻,琴琴千万不要出事。 司澈想到最坏的结果就是有其他人找到了破庙,把琴琴赶出来,独占破庙在生火做饭。 司澈不知道可能存在的那些人有没有对琴琴使用暴力,他心急如焚。 全力奔跑,司澈终于赶到了破庙,他在周围没发现琴琴的痕迹,那就代表琴琴还在里面。 拿起菜刀,司澈一步步靠近破庙门口。 火中木柴的爆裂声,人们的咀嚼声,以及肉香味淹没了司澈的感官。 “爹爹,好香啊。” “吃,丫头多吃点。老婆子,你也五天没吃一口了,吃点吧。” “好。。。好吧。” 破庙中传来了一个小女孩和一男一女两个成年人的声音。 有三个人,司澈紧了紧左手,他不知道等会能不能在两个成年人手中快速把妹妹带出来,可能要拼命了! 砰! 司澈一脚踹开了庙门。 “把那个小女孩交出来,不然。。。。。。” 话还没说完,司澈看到了他今生最恐怖的画面。 嗡—————————— 司澈的世界瞬间安静,脑海中一片空白。 呼,呼,呼,他大口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仿佛一股电流,全身阵阵刺痛。 那女孩在啃一个人手!!! “啊!!!!!!!” 司澈把刀扔了过去,女孩的手指被齐齐斩断。 男人和女人听到司澈的吼叫立马冲了上来,准备抱住司澈。 可现在的司澈已经没有了人性,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我宰了你们!” 冲上来的夫妇结结实实地撞上司澈发散出来的阴气,霎那间仿佛骨髓都要冻结。 司澈踉跄上前,拿起菜刀。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整个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