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团宠小娇包

第十五章皇家无情

要不是担心会被发现,她早就顾忌不了个人形象了。 树上的动物吱吱叫着,唯一小亭子添上了几曲音乐。 亭子下的女人大口吃着食物,男人却是连一筷子没动。 “真没有吃相。” 楚肖潇呛得连连咳嗽,她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努力辩驳:“什么叫我的吃相不好,换成是你一天没有吃东西,我就不信你会比我好上多少。” 没有被饥饿过,就不要点评饿着的人。 慕容越淡然开口:“我不会这样。” 楚肖潇一噎,她发现自己不想要和他说话了。 慕容越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思索,又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以后你不在是楚王妃。” 楚肖潇埋着头,有几丝秀发遮挡住了她的眼睛,月光的飘荡下,忽明忽暗,让人看不起她脸上表情。 不得不说这样之下,反而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魅力。 她坚定地开口:“我要离开皇宫!” 这是她一开始心中产生了想法,现在依然没有动摇。 或者从来不打算动摇过。 “你离开不了。”慕容越语气很是不悦。 楚肖潇在次神色一僵,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越来越灰暗。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之间也是很少见面。 慕容越看着她的神色,开口解释:“你的身份是逃妃,你觉得能够逃多远?” 楚肖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他的一句话点中了要害。 她现在的身份的确很是敏感,她来皇宫这段时间,不认识皇宫里的人,不代表别人不认识她,她的身份也不像是含桃那样,无足轻重的丫鬟。 在先王刚刚离去,很多娘娘都安排陪葬的情况之下,只有她一个人还完好活着。 皇城周围巡逻的人要是看见她会怎么样,对于逃走的娘娘,到时候她连死亡都不能够体面。 楚肖潇不是一个傻子,她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一双小手在桌子不断敲动着,神情纠结。 “那我应该怎么办。” 问完之后,她脑子真是不够用了,怎么会问四王爷,他们之间早就没有关系。 她是救过他,他后来也是救过她。 慕容越神色认真:“留在皇宫,我保你无事。” 楚肖潇凝视着他看了许久,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一分开玩笑意味,她确定下来,他说的是真话,他这是在向她承诺。 随即反应过来,她小手正抓住他的大手,她慌忙的缩回小爪子,起身和他保持起距离:“对不起,我刚才就是太害怕,我不是故意抓你手的。” 慕容越定定的瞅着她的眼睛,唇角微弯。 “陪本王走走。” 说完,他也不等她答应,带着穿梭过竹林,一路往山上的地方走去。 望着他那一瞬间显得几分孤寂的背影。 楚肖潇跟着他的背后,不发一言,不明白他这是要带她去往那里。 直到一路走,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走完这个地方的竹林,来到一处荒凉河水边,迈了过去,在不远处看见了堆起来插了一块已经腐朽木板的孤坟。 时间太过去久远,这里一切显得几分腐朽的味道。 男人就是在离坟头五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楚肖潇不知道他的想法,这时她的心里想起含桃对她说过的话,四王爷的生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已经不在了。 留他一个人在皇宫的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小的时候日子过的很惨,经常吃不饱饭,其它的王爷可以随便欺负他。 就算是生存这样极端,不到十岁还是被父亲放弃的送去了边疆。 本以为他在那里活不过一年,哪知他正常张大,之后还被安排去和蛮族打仗,也是在这个时候混出了一点名头,他的日子渐渐好起来。 望着他在月光下拉长的背影,不得不承认他这些年活的很不容易。 皇家无情,生在皇家身不由己。 虽然他很多做法,琢磨不妥,不得不承认,他也不算坏道极致。 就算是皇后联合八王爷陷害,他不是也没有对那些人怎么样。 “他是你的亲人吗?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见他?” 几步上前,楚肖潇轻轻的抚摸木板上已经看不清的几个字“楚秋寒”。 这是楚家埋葬的地方吗? 她被吓得后退了几步,眼睛里难以掩饰的惊讶,大脑一片轰鸣,也不知道这一刻她到底发现了什么。 或者说她根本理解不了。 “你很意外。”男人回头,他的眼神深邃而淡漠。 楚肖潇尴尬了几分,没有去接他的话。 她能不吃惊吗? 这里埋葬的人也姓楚,是不是说明也和楚家有所关系。 四王爷会对被埋葬的人不感到一分意外,是不是也说明他和楚家也关系,父亲之前给她的荷包里还记录着他的出生日期。 乱了,她的小脑袋瓜完全乱了。 明明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看着冰冷的男人,她实在开不了口。 “好了,回去。” “......” 自从跟着四王爷去了那处孤坟,楚肖潇的心在也冷静不下来,也是经历过那天的事,她回去之后就吩咐含桃多去打听关乎四王爷的事,最后花钱多找以前和他接触过的下人。 哪知正是那天他带着她去了一次那里,第二天的时候,跑出去调查四王爷含桃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撞翻了几张椅子。 “不好了,四王爷他......四王爷他失踪了,宫里的太监丫鬟们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先王下葬的时间也被延迟了,宫里的权贵们说必须要先找到四王爷。” “什么,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说消失就消失了呢。” 等先王葬礼开始的那天,她还需要依仗四王爷逃脱巡逻队的追踪。 要是他一直不出现,那她又应该怎么办? 而也是在那天晚上,祈心殿一个神秘穿着道袍的道人,他旁边站在带着官帽,摸着山羊胡须,一脸阴毒笑容的中年男人。 正是当朝丞相林翰义。 神秘道袍的那个人正是被他找到负责先王一切仪式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