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游戏:我有一个节点

第26章 通行证,玩家,规则

  “欢迎来到南江30分,我是主持人崔莹,广告回来,让我们把镜头转向金陵。”   “昨日,金陵市人民医院发生一场情感纠纷的惨案,涉案人员五人,事件形势恶劣,造成一伤两死,引起社会广泛讨论;金陵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展开调查,确定死者为28岁的男性周*和42岁的男性富*奇。”   “经调查,当地警方还原了事情经过,确定杀害周某的凶手为富某,杀害富某的凶手为张某,法院最终判定张某有期徒刑20年,并通过涉事夫妻女方提出的离婚申请,对夫妻中家暴的丈夫寓意教育并监管...”   靠着石头,手机外放新闻声重复一遍又一遍。   草堆田野上,一望无际的秋黄,灿灿。   坝勾坐一草帽老头,白衣蓝背心,嘴里抽着旱烟。   身旁,火焰烧的旺,拉成线。   新堆的土墓前头,黑烟烧着纸钱元宝浓浓。   老头没有说话,手搓着玉,眺望。   远方看不到头的田野种着药材庄稼;这片百十里亩的地都是他王家代代靠辛劳奋斗下来的。   “臭小子,这下玩脱了吧。”   嘴巴嚼,扭头朝墓碑头摆臭脸,老头脸上褶皱挤出嫌弃。   手里夹火机从红盒里掏,多点一根软,平放碑上。   “你说说家里这么多地给你挥霍,你非要当什么侦探干甚?”老头自言自语,气不打一处,“还转钱给我..我缺这点?...挥斥!算了算了,人都没了,爷也懒得骂你。”   凄凉,叹口气,喝口枸杞。   “东平阿燕得怨俺了..你小子有没有想过,你一走,这世上你爷就没亲人了。”   坚朗的老头被红日照着,赤红赤红。   汗背脊梁蒸出苦涩,胜过柴树根。   影子却落不到地,给接住。   老头后方,墓碑土堆上,一袭风衣的周郁盘腿而坐,叼烟插兜。   手里扇,嫌风,冰冷。   “我不是在这里陪你吗爷?”   “还有那新闻广播,耳朵都听唠起茧了,能不能关关。”   周郁坐这里快两个钟头,从老头烧纸开始。   终忍不住开口。   虽他知道,爷看不见自己,也听不到自己说话。   就像鸟儿望不见风,云朵看不见水汽,眼睛永远也看不见自己的后脑勺长啥样。   “嘎嘎嘎---”   一行大雁打上头飞,掀起草炸,闹醒人的茫。   那是天烧黑的预示,太阳滚下山头,田里温度会骤降,冷。   周郁晓得秋末天收的早,夕阳马上落幕。起身,他拍拍自己的墓头,土堆压扁,严实。   转头,   “走了爷,早点回去歇息..这样,孙答应你,我要是还活着,有空常来看你。”大男人少有矫情,周郁脚踹了踹自己的墓碑,上头烟纹丝不动。   几许,无用功,   面瘫佬放弃,快脚离开,像被风吹的草杂。   夕阳西下土堆坡,影子落下,靠石碑,   石碑靠独老头,借火,抽旱烟。   ...   从通州乡下回城里,又是一天后。   金陵南站,从高铁上下来,周郁挤着人群晃晃悠悠。   懒得坐地铁,没座位。   于是跑到路边,挨个凑人眼前,偷看他们手机里的打车路线。   找到一顺路的单人妹子,周郁老实的呆在后边。   6分钟后,一起上车。   女孩坐副驾,所以顺理成章,周郁坐了后边。   心却扑通,随风飘到窗外,   思绪万千,   高楼还是高楼,白云还是白云,秋天还是秋天,   但自己,却不在是那个自己..   自那游戏后,已过了三天。   词条没有在出现过。   同样,有关那场游戏期间出现的任何信息提示,也没在出现过。   醒来,还是现实世界,但轨迹已变。   在火葬场,周郁发现了自己的尸体;在电视机上,他见到了那场谋杀案的“圆满”收场;在老家,他看见了给自己坟头烧纸的大爷。   周郁知道,他死了,在现实世界彻底死了。   可疑惑,他为何还存在在这个世界里?   并非鬼魂,不以魂魄形式存在。   他虽如同透明人一般,谁也看不见自己,甚至看不见自己的所作所为,写字,叫喊。包括车上这个女生,她也看不见自己。   但很奇怪,他需要遵守所有自然的物理规则,这规则又和自己人类时期不同。   首先,他无法穿过任何物体,并不能像魂魄一样上天下地,他走路也得给电鸡让路,有人的位子也没法坐上去,没法快速奔跑,没法抵御巨石的撞击,他是实体,遵守世界的规格。   他不似鬼魂,没有他们的特征,不惧怕阳光,不怕热,不吸血。   另一个蹊跷事,是他也得吃饭,需要喝水。   但没法食用人类的食物。这几天他能活下来,单纯是因为自己家里的食物似乎被判定成“遗物”,能摸着,靠几罐泡面勉强撑着。   周郁不清楚背包里的东西吃完后,该怎么办。   汽车滚滚,很快进入市中心。   望着长起的高楼,人行道上各色人群愈发让周郁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正常的人类,在一个正常的世界。   却活在另一个维度。   仿佛所有自己能够接触的,吃的,喝的...同类,都不在这个他所见的世界里。   呼-   长出口气,周郁从衣服内口袋里的软烟盒里,取出最后一根烟。   点上,吐。   如果按照当初游戏结尾词条的阐述,自己来到的..是它口中的位面世界。   也就是说,自己的身份是“玩家”。   嗯,   隐藏技存在,他得想办法参加位面游戏,从而争取自己的通行证时长,否则自己的签证到期,词条会宣判自己死亡。   他要活着,这里比现实有趣太多..   一口烟开窗吐出去,   所以,和他一样的玩家到底在哪?   游戏又是什么形式?   是又在那个昏暗的房间内举行?   破案?   他该怎么过去?   毫无头绪。   三天,医院,警局,学校,商场,周郁一无所获,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所以,难道是自己的方向有错吗?   记得自己的通行证只剩下最后一天,周郁难得心堵。   仿佛告诉你明天考物理,结果隔天别说卷子,监考老师都没来。   汽车滚滚,春枫路口,女孩拿着行李下车。   这里距离自己家还有一段距离,得再往前开6、7公里,周郁打算再往前点,等个红绿灯下车。   后视镜对视,没想一直开车的司机忽然开口,   “老弟,你去哪?”   !   周郁手紧,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