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游戏:我有一个节点

第24章 命格觉醒

  所以从一开始,周郁就不是零分..   知道这个真相后,红木衣反而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对方...   因为站在她的角度上来看,怎么说对方这性子,肯定只会顾及自己的安慰,冷血动物怎么突然转性开始关心周围的人和事?   妥妥的无措。   好在对方解释过后,被“强制照顾”的红木衣反而舒服了很多。   宴会厅的大门从身后打开,所有人劫后余生,久久瘫倒在地上,无法直起腰板。   周郁在回应几声道谢后,和红木衣沟通了几句后,选择独自离开。   望着空唠唠的大门,红木衣嘴角不由一扬。   对嘛..这才是面瘫佬。   ...   从大厦离开回到家中,夜晚1点多。   冲了个热水澡,久久睡不着觉,周郁拧了一打啤酒,坐阳台口子吹风。   7点开始的那场杀戮游戏仿佛在脑海里回荡了不下百遍,让人记忆犹新无法忘却。   血液的急促直到后半夜才消停,浅睡,噩梦。   许凭捂着肚子,面露紫青。   昨晚他就不该在医院下边的路边摊吃东西的,闹肚子一晚上,这酸爽谁又能体会。   最可怕的是,一开始在马路上还找不到厕所!   憋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最后还是跑回了医院释放。   一晚上连续折腾,别提多痛苦了。   反正睡是没咋睡。   隔天一早起来,天空下起小雨,刮风哗哗的窗响响。   人虽蔫,计划却不能停,许凭收到了科技狂魔的快递。   打开箱子,好消息是一样都没少,坏消息是码数小一号。   雷达热象感应眼镜,黑色数码电子手套,压力碳素板靴,内置高分子隔绝内化服,改装的无人机,晶管电击枪等等,硬着头皮穿上先,镜子里,完全有特工的味儿。   许凭熟练的将这些物件外在套上便服,伪装起来看不出痕迹。   后出门,打车直奔星光夜总会。   绕过环二路,三十分钟车程到达目的地,许凭付完钱开车门,下车,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占地足够大且金碧辉煌的高奢宫殿式建筑。   人来稀疏,多半是里头人往外头走,互相搀扶,走的东倒西歪的。   许凭没理,绕到侧边按照计划好的借口,踩着台阶进大门,找到犯瞌睡的服务生。   递了小费,说自己老总昨天在这里过夜,自己来接他回公司,通了电话行方便。   这事常发生,而且早上的夜总会谁会没事跑来?记录登记完,许凭这才终于是进来了这个让他念叨好几日的地方。   霓虹灯闪烁搭配透明玻璃墙,反光让人以为是晚上。   走廊过道错综复杂,歌声轰轰隆隆。夜总会太大,若是不熟悉,很容易走岔路。   许凭绕来绕去,一个个房间外排头扫。   当务之急他得是要找到员工的房间,然后换身行头,好解除他搜索的风险。   他不认为夜总会的秘密会放在客人能随便进出的地方,所以换个身份方便搜查,是计划的一部分。   怎料刚搜几个房间,没走几步路许凭的肚子又开始哇哇叫。   耐人寻味,封锁不住,许凭捂着兜飞奔厕所。   屎又到临头了...!   关门开腿一泄,冲水哗啦啦,   怎想舒畅口气刚从马桶间里出来,眼角,许凭便察觉到隔壁间半扇开的门里头,正好有个服务生喝的烂醉。   惊喜,得来全不费功夫,许凭凑近,直接补一个睡眠胶囊祝他加油,后金蝉脱壳,换了一身服务生行头。   摇身出来,我叫张大脚。   许凭没了顾虑,走起路就少了些催促。   一走廊一横竖的排查,很快,夜总会一层的全部格局便绘制扫描在了眼睛显示屏上。   占地6034平方米,数据大致无误。   空间观感上,严丝合缝的形成了一个大椭圆。   许凭不由咂咂嘴,仅仅是一层就这么大,可想整个星光夜总会到底有多大。   手指互动标注,链接眼镜内显示屏的输入输出,很快便在简易地图上标注好色块。   绿色是客房,红色是公共区域,蓝色是工作区域。   整合规整,许凭这才沿着近道快速离开一层,坐电梯,上二楼。   不出所料,他想要的东西应该在三楼,也就是老板的私人区域,但时间充足,未避免意外,二层走一遍也浪费不来了多少时间。   电梯门打开,迎面花香扑鼻,格调完全不是一个level。   二楼的格调显然比一楼要高档太多,公共区域的装饰和空间都是一层比不了的。   幽谷文雅,古色古香,在二楼,大型的装饰和雕塑到处都是,分割成一片片客房区域,有点类似私人包厢。   如果说一楼是迪吧,二楼更像是私人会所。   门口掠过,走廊路过几个早班的清洁阿姨,许凭借着口舌,和他们打听了几碎嘴。   原来,这里一般都是对接黑卡级别以上的客户,像是外来的小散户,他们是没有资格上这里来的,可不是说随随便便的低消就能来这里打卡。   得有硬实力才行。   许凭谢了一嘴,同样指了指自己的工牌,本打算继续询问,怎料走廊另一个方向,迎面走来个瘦竹竿服务生,一见到许凭,眼睛就眯,一条缝,   “张大脚?”   以为自己眼花,那人连忙凑近,不给许凭躲避的时机,抓住许凭胸口,   “你麻的还真是张大脚!”   瞳孔疑惑瞬间转成愤怒,当着清洁阿姨的面,直接指着许凭脑门骂,“二楼是你能随随便便来的吗?上次的处分还没忘记,胆又肥了?又想上来偷东西?”尖嘴猴腮的劲儿,拿捏的十分欠揍。   周围那些清洁阿姨瞬间散开,独流一眼“自求多福”。   许凭却松口气,知晓对方叫唤的是他套的工牌,而不是皮囊。   对方显然是只认识张大脚工牌而不知道张大脚张什么样的员工。   不认得,是好事。   于是遇事不决,装傻。   总不能光明正大在监控底下把人弄晕吧。   “哥..这不是走错路了嘛..”   “走错路?”刘二皮以为听了个离谱的笑话,掏掏耳朵,“你是傻b吗?不知道一级服务生只能呆在一楼?走错路的借口都能说出来,你麻麻的...滚过来!还不给我过来!”   说的来气,伸手就是拽着他的耳朵,   “必须写检讨,2000字听到没!”   “是,是哥,我错了。”   演到位,一路求饶,生怕对方放过自己,俩人一路绕过好几个包厢,终于在一面假山墙后,进了办公室。   二话不说扫描确定此处是监控视野盲区,许凭不客气,伸手先将门带上,然后毫不犹豫反手一个擒拿,先是将对方摁在柜子前,不等对方破口大骂,电击枪直接伺候。   滋滋滋滋滋!   补一颗睡眠胶囊,许凭熟练的脱衣服,穿衣服。   重新换上一套气味不太清晰的黑色服务生装扮,许凭强忍不适,替换工牌。   留下柜子里的瘦竹竿,   许凭出门摇身出来,我叫刘二皮。   相仿之前走一通,不出十五分钟,二楼的结构全面扫描好,确定和一楼的空间都无误,对上。   没有隐藏的空间,许凭这才到电梯口,摁电梯,准备上三楼。   他已经游刃有余了,看来自己的猜想没错,隐藏在夜总会背后的秘密,只能在三楼。   却没想到电梯门开,里面还有一人。   是一穿制服的女子,身材很高挑,穿着蛮火辣,丝袜带蕾边。   许凭不敢低头看,装作刘二皮那蛮不讲理的态度,仰起头牛哄哄。   进电梯,转身,摁三楼..嗯?三楼摁了?   好吧,那关电梯。   呼口气,闭眼。   电梯锁链缓缓爬升…   没想到身后,一双玉手忽然从腰间伸来,死死在自己肚脐眼出打结,许凭吓一跳,伸手向下撇,欲开口,身后女声提前一步,   语气里混杂一股不可言的魅惑,   “刘二皮可不长这样,你到底是谁?”   !